有一天,付娜娜竟然一連幾天反覆嘔吐起來,可能是懷孕的徵兆,我說“我陪你去做了吧。”
付娜娜堅決不同意,“我要爲你生下這個孩子”。
我說,“咱們沒那個條件,連自己都養不起,怎麼可能養孩子。”
我心裏還有一條疑問,萬一是你們幽會的野種呢。
付娜娜明顯不高興,好在到醫院一看,是假孕症狀,我虛驚了一場。
之後,付娜娜一直受到我的冷落,平時那麼好喫的菜,我喫着不是太鹹了,就是油太大了,有一天,付娜娜終於回家了,連課都不上就回去了。
付娜娜回都江城以後,剛開始我感覺比較清淨,可幾天下來火氣消了以後,我卻感覺百無聊賴起來。
經常跟付娜娜打電話她也不接,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有一天,我收到一個陌生短信:你跟我姐吵架啦?陳兵在聯繫她,但是我們全家都反對她跟陳兵聯繫,你要抓住機會啊,付琳琳。付琳琳是她的親妹妹。
晚上跟付娜娜打電話還是沒接,我就發了幾條短信,先承認錯誤,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有氣無力地回着,說不知道。
我說,“你在哪裏呢。”
她回覆說在家。
我給付琳琳發短信:“你姐去哪裏啦?”
付琳琳說,“出去還沒回來”。
我跟付娜娜說,“我去接你好嗎?”
付娜娜回覆,“想回來的時候我自己會回來”。
我一下子鬱悶起來,也許是自己傷了她的心傷的太深了,我到樓下買了兩瓶二鍋頭喝了下去,但是晚上還是睡不着。
暈暈乎乎到凌晨4點,我騎着那輛破自行車,在昏暗的路燈下趕往茶店子汽車站,我把自行車加氣站邊上一放,上了最早開往都江城的大巴車。
自從和付娜娜一起以後,她帶我回過幾次家,怎麼去我都非常熟悉,趕到他們小區門外時,我看了一下手機,剛好6點。
時間有點早,我在小區外面站了一個小時,時針剛指到7點,我就跟付娜娜打電話,我賭她沒在家。
第1次打通後無人接聽,第次還是無人接聽,一直打了5個電話,沒人接,我給付娜娜發了條短信:“我到你家了,快開門。”
0秒以後,付娜娜電話打了過來,“你真來啦,你瘋了。”
我說,“快開門”。
她說,“我沒在家,馬上過來”。
我賭付娜娜甚至回都江城都沒告訴父母,就故意敲門,準嶽母打開了門:“怎麼你自己來了,娜娜呢。”
我說,“娜娜回來幾天了,她說在家,我就來找她了。沒關係,我跟她聯繫上了,她一會回來。”
準嶽母一絲不祥的念頭閃過心頭,說,“這個死女子”。
半個小時後,我看到付娜娜先到門口,兩分鐘後,閨蜜張婷也跑了過來,明顯不是一個方向。
付娜娜說,“我晚上在張婷家住的”。
張婷使勁地點頭,這不是明擺着欲蓋彌彰嗎。
我說,“在哪裏住的不重要,快點回去吧”。
準嶽母已經做好了早飯,喊我一塊喫,我若無其事,深知這個時候如果發火,那肯定就前功盡棄了。
喫完飯,見我什麼也不說,付娜娜說,“我這幾天去了陳兵家,把他送的衣服都送回去了,一件都沒拿回來。”
我說,“好,下午咱們回蜀城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