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剛走到樓梯口,一個50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過來,這位自稱彭姐的女人,滿嘴鑲着金牙,留着短平頭,脖子上一串碧綠的翡翠佛珠非常養眼,一看就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人。
楊威悄悄告訴我,“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現在城市中心大樓從二樓咖啡廳到三樓牛排再到四樓酒店全是她的。”
當初與彭姐相識的時候,楊威還在早報,有一年母親節,報社策劃了一組母親節全省十大最美母親的報道,在楊威的努力下,彭姐也榜上有名,至於怎麼把她弄上榜的,楊威沒說,但我覺得這樣的人如果能上榜,肯定沒少給楊威好處。
彭姐說:“聽說你們要來,一大早酒菜都給你們安排好了”。
菜品很快擺了一大桌子,馬上要開飯了,楊威說,“再等一等,還有一個人沒到”。
我想,也許,楊威正在等的這個人,纔是這次來德城真正原因。
“時間過的真快,好幾年過去了,彭姐風采依舊,還是那麼仙風道骨,最近還在唸佛嗎?”楊威寒暄道。
“還是小弟你懂姐,年紀大了,再過兩年生意就交給他們年輕人打理了,像我們這種一心向善的人,肯定離不開佛祖保佑。”彭姐笑着說。
“您脖子上的這串佛珠,光澤晶瑩、通透清澈,絕對是是翡翠中的上品。”我也跟着拍馬屁說。
“小弟好眼力,這條翡翠佛珠可是緬甸老坑滿綠料,乃翡翠之絕品,佛珠質地細膩,顏色飽滿,更難得的是所有珠子全部取自一塊石料,它原是佛家聖物,第一眼看到它我就喜歡上了,爲了它,在保利春拍,僅僅押金就交了1800萬。”彭姐悠閒地說道。
我瞬間驚得長大了嘴巴,這佛珠確實是好東西,但沒想到價格會如此高昂,看來,這彭姐這些年在德城沒少斂財。
大家正說着話,一個圓臉、扎着麻花辮、穿着小碎花衣服的女孩子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靦腆的不願意抬頭,楊威趕緊把她招呼坐下。
酒是彭姐珍藏多年的好酒,剛把瓶子打開,整個包間裏瞬間香氣四溢,直到喝起酒來,女人才稍微放開。
原來,這女人曾經是楊威的女朋友之一,那時楊威正如日中天,在早報當着機動首席記者,特牛,這個女子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兩個人曾經有大半年時間愛的死去活來,但不知什麼原因,後來兩人分了。
這次到她的家鄉,特意提前聯繫了一下,軟磨硬泡,她才答應出來見一面。
如今,她已經結婚,老公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怕老公發現,專門把閨蜜叫到步行街打掩護,這才跑了過來。
在我看來,這女人優雅而又瘋狂,也很經得住欣賞品味,屬於敢愛敢恨的那種。
自從嫁給了一個刑警老公,她顯然很珍惜這段感情,處處謹小慎微,喝了幾杯酒就趕緊回家了,跟楊威說有事電話裏再說。
楊威說,“見你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去送送你。”
女人小心的說,“不用送,步行街熟人多,很多警察都認識我老公。”
那女人走後,楊威顯然失落許多,看着曾經跟自己在一起的女人,一個個嫁爲人婦,楊威心裏說不出的酸楚,有時他也在反思,這輩子,來世上一遭,到底是爲了什麼,除了曾經擁有過的那些女人,他還剩下什麼。
我看的出來,他們以前肯定是有真感情的,離開的主要原因應該還是在楊威,因爲迄今爲止,我已經數不清楚他到底有過多少女朋友了。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胡萍發來的短信:跟我回家見父母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沒有回覆,拒絕怕她面子上掛不住,不拒絕自己確實不情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