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神那可不只是製造了航母一樣大的樓船下揚州,還製造了能站一百個護衛的超級大車去北方巡視。
車上,能站一百個人,可不是擠公交。
這一百個人可都是給楊廣服務的,而不是來擠公交的,可想而知這車有多大。
史書記載突厥人看到那車都傻了,以爲是神蹟,是神靈出行。
突厥人可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土鱉,讓突厥人看到驚歎爲神的車,有多大,那隻有天知道。
陸地人力航母?
本來一開始大家以爲歷史上這些離譜的玩意兒,都是唐朝編來黑楊廣的,沒想到隨着後來不斷地考古挖掘實物發現,那些離譜的東西一樁一件都是真的,雖然大車製造基地還沒出土,但……怕也是真的。
按照運送金絲楠木上長安的流程,來推測計算這輛大車。
光是鋼製的滾輪,承載這種大車,就得兩公裏換一整套輪子。
這輛車出行一百公裏消耗的鋼鐵,耗費的鋼鐵能武裝一萬軍隊。
也就廣神這個離譜的敗家子能幹得出來這個。
回過神來,霍海:“陛下,臣正在構想一種運力特別厲害的大車,但是需要用軌道,也許以後陛下的專座會超出想象。”
霍海可不想劉徹有錢後變成廣神那樣。
就算花錢,那也得是正面的,刺激經濟發展的。
而不是負面的,刺激百姓造反的。
劉徹思索:“哦?新玩意兒,軌道?”
霍海:“臣跟研究院的楊連成仔細的聊過,秦代的時候,秦墨製造過一種軌道車,不是以前泥地用的那種凹陷進去的軌道,而是凸出的木軌道,馬車就在軌道上奔跑。”
劉徹皺眉。
對於秦始皇時代的東西,劉徹只有一個要求,秦始皇有的,我劉徹要十倍的有。
“秦皇修了多少米軌道?”
霍海:“不重要,他秦朝那點水平,只能用木軌。”
劉徹有點不敢想,這軌道不用木頭,難不成用水泥?這得多少錢啊?
“石軌?水泥?”
霍海:“鐵軌。”
劉徹心臟抽搐。
鐵軌?
“把鐵放在地上?那和把錢鋪在地上有什麼區別???”
霍海看着劉徹:“陛下,您未央宮的地上,可不就是鋪着錢嘛。”
那地暖不就是銅錢,是一回事兒?地暖上面鋪着木板看不見而已。
劉徹:“那是未央宮,沒人敢抱着它跑了,你把鐵鋪在地上,萬一被人抱走了怎麼辦?”
霍海:“抱走?那也要他們抱得動纔行。”
劉徹……
“什麼?還要重的人都抱不動?那得用多少鋼鐵?”
霍海微笑:“已經在實驗了。”
心痛有什麼用?霍海也知道,現在大漢一年的稅收,實際上修不了多少公裏鐵路。
但是!隨着商業的繁榮,大漢的稅收超過宋朝的時間不會耗費太久。
而隨着工業化的繼續,財富數量會遠超挖銅礦的速度。
而且鋼鐵廠的技術一直在革新,雖然每一次進步都很小,但是每一項小技術的改動,對於產量的提升都是巨大的。
等真正開始大規模修鐵路時,鋼產量就已經上來了。
劉徹聽到已經試驗了之後,足足愣住了一分鐘。
然後才反應過來:“那是朕的錢!”
“朕的錢!”
把朕的錢放在地上!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霍海知道,讓劉徹接受把錢鋪在地上,確實是太抽象了,沒法說服:“陛下一會兒去看了就知道爲什麼了。”
一路上,劉徹都在心痛錢。
他都能想象得到,霍海所謂的鐵軌,肯定比自己想象的更粗大。
這些鐵,要是做成刀,還不給匈奴砍成孫子?!
不過,劉徹無論如何想,也沒有想到,鐵軌居然這麼粗大!
很快就進入了礦區第一站,這個地方就有鐵軌。
都不用霍海介紹,劉徹也不瞎,一下就看到那油光發亮的鐵軌了:“這?!”
然而,下一刻,劉徹看到鐵軌在小山包轉彎的地方,一輛奇怪的車駕駛了出來。
這輛車上就四個人,四個人都坐在車上,但車自動在鐵軌上行駛。
雖然後段是坡道,但是前段那兒可是平地,車哪兒來的動力?
馬呢?
沒馬?
仔細一看,劉徹看到四個工人正在上下按壓一個槓桿。
兩人把槓桿按下去,對面的兩個工人又把槓桿按上來。
這東西劉徹見過!
太子宮的空地上擺着個蹺蹺板!是霍海修給太子玩兒的!
四個人在車上玩兒蹺蹺板!?
但仔細一看,劉徹倒吸涼氣。
只見四個人背後,是至少要十個人用車才能拉得動的煤!
這麼多煤,居然被小車牽引着!
劉徹看呆了。
劉據更是看傻了。
劉據本來就喜歡這種東西,看到車下面的滾輪飛速在鐵軌上行駛,劉據恨不得貼攏了看!
霍海卻開始介紹了:“陛下,之前製作馬車時,我給您介紹過您的馬車的特殊之處還記得嗎?”????劉徹:“你說朕車上的軸承很難製作,特別光滑,所以摩擦小,跑得快。但問題是你不是說輪胎需要抓地才能跑麼?”
霍海:“鐵軌上只要不脫軌,不需要依靠抓地力來穩定方向,這鐵輪和鐵軌之間的摩擦非常小,而且也不容易磨損,馬車牽動一百公斤需要的牽引力用來拉這個,能拉五百公斤。”
“不過老是用馬,也不是很方便,我們做了不少這種小鐵軌,實驗不同的動力。”
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了鄭重的聲音:“比如他們用的這種我取名叫做輕型鐵軌車。”
“他們每一次下壓槓桿時,傳動的齒輪鏈條等設備,就把動能傳到輪子上。”
“唯一的難點是槓桿的往復,兩邊下壓按道理應該是相反的力量,我們花了很多心思才把這個裝置做成了蹺蹺板兩頭下壓都產生前進動力。”
說話的是楊連成。
劉徹看向楊連成,楊連成急忙跪地:“陛下,草民墨家鉅子楊連成!”
“昔年秦墨支持暴秦,霍亂天下,墨家難辭其咎,草民特來領罪了。”
劉徹擺了擺手:“你有什麼罪,一百年前你又沒出生。”
“你就是霍海爲皇家研究院選拔的執行副院長吧?朕允了。”
“朕是研究院的院長,你是副院長,朕又怎麼會因爲一百年前別人的事兒而處罰你呢?”
楊連成:“草民……”
霍海一腳踹在楊連成屁股上,楊連成這才領悟:“臣,謝恩!”
劉徹扶着楊連成起來:“楊愛卿,繼續說這個輕型軌道車的事情。”
楊連成拱手:“陛下您看,這鐵路造價極度高昂,但,它卻代表了這個時代最高的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