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總書記,司令員。感謝你抽出時間來會見我們!傾聽我們渴望自由的聲音,渴望消除不公的要求。”三個組織的代言人對視一眼,由一個很明顯過去是專家、學者的中老年人道,他用中文講話,十分流利。
他的相貌一看就是祖國的忠臣,絕對正氣十足,堂堂正正。儘管上了年紀,穿着普普通通,白頭髮好像短時間內多了很多,不過氣質由此昇華到令人側目的正義程度。
“廢話少說,叫我腹肌哥就行。你們想要成爲小超人的要求,我國答覆是0。絕不可能,你們只有一個放下抵抗、分裂、武力反抗等行爲,回到正常生活軌道上的選擇。過去種種罪行,根據嚴重輕微程度聯盟進行處罰以後才能重新融入華夏聯盟。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過了這一年可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畢竟現在很多重罪並不會判處死刑,而且兵團服役的福利你們都知道。”
何明的話讓三大反抗軍代言人用眼神交流,各自看出對方眼中不怎麼滿意。
發言人咬牙搖頭道:“腹肌哥,我們相信您。可是我們不相信那些官僚,如果放下武器,恐怕我們很多人要被某些官僚所迫害致死。因爲我們損傷了很多前蘇聯官僚的利益,抹黑了那些傲慢的新超級生命,超級官員的尊嚴。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我們同樣想要超人力量才能放棄成千上萬人。數百萬不屈戰士們的武器。這對我們來說。同樣是一個充滿痛苦,爲了和平才做出的決定。這還是我們冒着內部分裂的危險而做出的重大決定,所以我們需要有足夠的條件說服內部的人。”
陳子淇聞言道:“幾百萬人?你們別虛張聲勢了,我們十分瞭解你們的情況。一個月,你們就徹底結束了,失去了任何行動的能力。這周,你們妄想從邊境購入武器的行爲全部被我國高科技邊境監控截獲。國際上,沒有已經任何國家、組織敢資助你們的任何行爲。你們已經處於被消滅的前夕還敢說有資本講條件?老實說告訴你,如果不是我們首長想要見你們,給你們一個機會。聯盟高層沒有領導原因見你們。你們對聯盟高層來說只不過轉眼擊滅,沒有任何傷害能力的無力的反抗主義者罷了。”
這羣人都聽得懂中文。聞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沉默良久,發言人再次開口。聲音充滿了痛苦,他十分悲傷的道:“確實如此但是,腹肌哥,作爲這個世界自由正義,受苦受難的人民的救世主,您難道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嗎?您在電視機上面的一切的一切只是個僞裝嗎?我們的國家被一個國家所吞併,我們反抗難道有錯嗎?我們怎麼能夠因爲一些賣國者而放棄了祖國?我們怎麼能夠因爲困難重重就不愛國?如果人人如是,國家就根本不會存在,愛國是人天然的心理需求,是一個正常人的內心渴望!我們渴望有一個自由獨立的國家!僅此而已。”
何明見他說得激動。於是略微冷笑地揚眉道:“你這話十分無禮。我看你應該富有知識,那麼應該知道沙俄帝國的崛起是吞併亞洲很多國家,包括侵略我國大片土地而崛起於世。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誠然人人愛國,可是就因爲你們愛國,你們就可以隨意侵略其他國家了?再者,追溯過往,你們就認爲,整個地球就是人類的啦?”,
“很簡單一句話,誰強誰就是真理。你們現在跟我說這些廢話沒有意義,如果你們去看看歷史就知道:我現在給了你們說話的權力。可是你們的祖先給我們的祖先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你們用鐵與血奪去他們的性命,殺光了他們!現在,我們對你們足夠仁義,你們的國還好端端存在着。一個羅斯加盟國,你們的法定領土已經足夠了!不要那麼貪婪。先把生育率提升去再說。人口一年比一年少了還想着廣袤領土?”
“說得好,人都沒有了還想爭霸。”何明說完,郭邦趕緊激動地加上一句話。
反抗軍代表們沉默片刻,有人流淚,估計夢想破碎了,他們還指望腹肌哥爲他們做主,回到那個大國呢,然後更美妙的是獨立
何明知道這種想法立馬宰了他,尼瑪,老子最恨這樣知道不,誰他媽分裂與獨立,老子就宰了他。如果沒有死人世界,老子不需要裝逼,老子立馬吞併歐亞非三大陸!麻痹。
這是何等荒唐可笑的邏輯,難道華夏人天生喜歡犧牲自己成全他人?把自己的女人給老外幹,殺掉自己的孩子把生存資源讓給老外的孩子?某個時空的神奇天朝這一招可是絕對玩得槓槓滴,由此可見某些人,雖是漢人,事實不能說是一個民族最爲卑劣的敗類了,已經是一種畜生種族了,只不過以漢人面目行事罷了。如果有選擇,這羣人肯定剝了自己的皮換上“高貴”的白人皮。
然而十分可惜,不但死人世界公認,而且看看由何明升級過的漢人最爲英俊與漂亮,力量,智慧相對小超人來說更加出色就說明漢人其實屬於這一代地球試驗種族中最爲優秀者,屬於頂尖漂亮之列。當然也不是全方面最爲出色者。
現場一片沉默,何明開始不耐煩地敲着桌子,等了一會兒對方還是沒有說話,何明就開口打破沉默,“我給你們的條件很簡單,也十分合理。你們放下武器,根據身上各種罪行進行處罰。清白之人直接回到社會上。遊擊、反抗、分裂等行爲沒有罪名可言。而且我私人可以贊助你們每個成員一筆錢,重新開始生活。”
“關於官僚的報復。我會保護你們。我可以向你們保證,誰出了問題,兇手,幕後黑手必將得到嚴重處罰!無論是超級生命還是你們國家的共和國大佬。你們擔心這一點,我們可以安排你們到其他地方居住。我會給予相關經濟補助。”
何明說完,陳子淇補上幾句話,她十分真誠地道:“這是我們首長給你們的最好條件了。除了他,聯盟中央是不會聽取你們任何可笑又荒唐的要求。這是最後的談判,你們錯過這個機會,就永遠失去這個機會了。你們已經無法堅持下去了。我們知道你們內部的分裂情況之嚴重,恐怕今日談判結果一旦傳出就是瓦解崩潰的結果。不少遊擊分子的家庭已經過上幸福生活,沒有很多人會在今天爲了沙俄帝國的昔日光榮,各國獨立等獻出珍貴生命。”
又一片沉默後。反抗軍發言人沒有說話。
時光流逝一些,三個坐在椅子上的代表,左邊一箇中年人模樣的大漢開口,表情沉重地緩緩點頭道:“我我們明白了,我們會將這個最後的條件送給組織加以討論。腹肌哥,陳祕書,以後請您們幫忙了!”,
說完,他起身對何明等人行了一個悲壯神色的軍禮,轉過身,看到幾個年輕隨從在哭泣。立即用俄語吼道:“哭什麼?好好活下去!新生活纔剛剛開始、弱者就是有罪!走!我們該結束無力的抵抗了,新時代來了,我們需要更加努力才能爲祖國,爲民族做出貢獻!愛國無罪,烏拉!英雄俄人民萬歲!”
“烏拉!”
這隊人喊着口號,漸漸走遠。其他代表亦是初步同意了何明的要求,陸續離開,雖然痛苦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有了腹肌哥的承諾。起碼不會演變成投降就是坐牢,然後被祕密槍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