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團清一色的女性成員組團模式其實已經暗含了一種對男性不信任的表達,雖然成員並非個個都是像小說裏寫的那樣不是被**過就是被男人拋棄過的悲劇團隊,但也不難看出起碼她們平時身處的環境中女性是一個弱勢羣體,逼得她們不得不以這種方式抱團來維護自己的利益。也許對蠻州隊或者其他隊伍來說女人頂半邊天甚至女人掌權的情況並不罕見,但正如不能因爲自己不是養殖隊就認爲無限世界中沒有養殖隊一樣,性別歧視也像種族歧視一樣是會形成風氣。
女人只要乖乖呆在家裏,你需要什麼我給你什麼,至於你的價值最多也只是在牀上體現而已,如果非要有附加值的話,那麼也許是在廚房。
玫瑰團所在地庇護領域尤其是主團中這樣的思想很是盛行,而不幸的是這場六團混戰凱瑟琳她們唯一請得動的人更是該思想的極致擁護者。
“雖然我們之前商議的條件是玫瑰團的姐妹中挑出一人當你的姬妾,但我想如果這次任務中我們能給你找到一個甚至更多中意的女人,那麼當初的條件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吧?”凱瑟琳強忍反胃的情緒讓自己低聲下氣的跟身邊的男人講着條件。
“呵,你以爲到了現在我還會缺女人嗎?”名爲許謙的男人腳步不停中似帶嘲諷的說着,好像在嘲笑對方的淺薄:“你搞錯了,你們對於我來說只是戰利品而已。這就跟去外地旅遊然後帶回到紀念品一樣,未必那東西有多喜歡只不過是紀念一段記憶。我能在六團隊的混戰中安然保着幾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回去,收藏你們的作用也不過是在於記錄這段經歷而已”
人可以與紀念品劃等號嗎?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的變態傢伙凱瑟琳心裏握着拳頭,面上卻還不能露出任何異樣,只能繼續低聲下氣地嘗試着:“如果只是紀念品的話,那麼敵方的女人豈不是更具有象徵價值?如果你有這個意向,我們願意全力的配合你。”
“凱瑟琳,到現在還做這些無用的事情,你想知道爲什麼女人只能是弱者只能依附男人嗎?”許謙總算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憐惜的看着對方:“就是因爲你們太多幻想了你認爲言語這種東西對我有用嗎?如果我想到話用強硬手段把你們全部收入後宮又有什麼難的,我只不過是在遵循自己制定的遊戲規則來給自己多找一些樂趣而已,你該不會是搞錯了什麼誤以爲你與我有對等談判的立場吧?”
“那好”凱瑟琳一咬牙:“那就是我吧只要這次我們的姐妹都能安然回去,回去之後我就是你的東西,隨便你怎麼處置。”
“這就是偉大的自我犧牲嗎?當我的後宮也不用打也不用殺,平平安安就能過日子,無限世界裏多少女人求也求不來,你這表情又何必像是下地獄一樣?”許謙繼續嘲笑着,對方那副弱者妥協的表情給予了他很大的成就感:“不過就算是普通人挑紀念品也會挑挑揀揀的吧。雖然我不是成天泡在牀上的yin蟲,但對女人我還是喜歡原包裝的。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好像十九歲那年就流過產了吧?那天那個機器人宣佈的時候你一臉震驚的表情令人如此難忘呢。”
“賤人”實在已經忍無可忍,凱瑟琳猛地抽劍橫砍,完全無視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或者這個動作本身也只是一個發泄而已。
“砰”黑印長劍砍在了距離許謙身體二尺遠的地方,六龍魂影凝聚成壁自動擋在了劍前,反震之力反而將劍士震倒在地。
“嘖嘖,我就是喜歡看你這仇恨又無奈的表情。說實話,就算現在我收起六龍輦把脖子伸到你的劍下,你真的會砍下去嗎?你不會的你還需要我來保護你們那麼多的人呢。算了,看在你讓我欣賞了這麼有趣的表情上我就再給你一點優惠吧,卡蘭和普莉絲,這兩個人裏你給我任意選擇一個。聽好了,只要一個就行,只要一個我就免費幫助你們全程不再額外收費”變態的惡魔故作大方的讓對方選擇祭品,進而品嚐那份被絕類於出賣手足的痛苦。
“現在你的身份也是玫瑰團的一員,團戰任務你也必須遵守,不要說的那麼超然物外”地上的凱瑟琳開始後悔聽了薩利法的勸引進了這頭惡魔,早知道不如就憑自己的實力豁出去一拼,真個命數到此死也便死了,總好過現在外有虎內有狼,爲了驅虎必須一塊塊將自己的肉割下來喂狼。
“哈哈,這次的主線任務只是活到高端團隊戰完而已。以我的實力只要不主動去招惹那兩頭怪物,縫隙間獨自保身又有何難?如果不是要保護你們這些弱者的話,這場看似恐怖的六團大戰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遊樂場而已”許謙哈哈大笑,說的話雖然狂妄卻也讓人難以反駁。
“還有,別說什麼任務結束後的空頭支票,我給你六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到時候就要錢貨兩清別用這種眼光看着我,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請求而來的。如果你要怪的話,就怪自己爲什麼生來是個女人,爲什麼生來就是個弱者哈哈哈哈”
這種貓玩老鼠的遊戲給了名爲許謙的男人莫大的快感,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和對方強忍屈辱的表情給了他一種掌握全局的滿足感,原來在現實世界中受到的種種屈辱彷彿都得到了補償。無論是去找人辦事時候對方那刁難的嘴臉還是上班時候領導那看小嘍羅的眼神,現在的凱瑟琳就好像當初的自己,而自己則已經站到了強者的位置佔盡優勢的俯看着下面。無怪當初那些人玩這種把戲總是永不厭倦,原來真的會上癮的
當初的自己爲了一個旁人看上去還算不錯的崗位而忍了多少氣,無論私下裏如何的歇斯底裏去發泄當面對那些掌握自己人生時候永遠只能裝出孫子的模樣。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如此,強者掌握一切,弱者只能接受施捨或者制裁,他們永遠沒有反抗的機會
大笑聲中許謙推開了關着俘虜的房門,在那個女人自己折磨自己的六個小時裏自己還可以做一些鞏固自己強者位置的事情,當衆將那個“高手”活祭也許能更加真實的讓她們認清自己弱者的身份不要再幹出什麼不自量力觸怒自己的事情。
房門推開了,許謙臉上的笑容卻在瞬間凝固了。
房間裏,一條牛仔褲大模大樣的扔在門口,褲子的旁邊普莉絲正跪坐在地上,光溜溜的大腿露在外面,左腳踝處還掛着白色的小內褲,大了兩號的襯衣勉強遮蓋住了細臀,卻正伸手正在解眼前一個男人的褲子。那男人仍然保持着上身被捆的姿態兩眼泛白的躺着似是無知無覺,可腹下那宛如小帳篷一樣的底褲卻不像本人那麼安靜。
“這是怎麼回事?你在幹什麼?”宛如大晴天被雷劈了一樣,視玫瑰團爲私有物的許謙怒髮衝冠的跳了起來。
“看不出來嗎?”普莉絲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青奮的身體也跟着輕輕跳了一下,她連頭都沒轉過來的答道:“我當然是要做*做的事。”
“怎麼回事?你是在幹什麼?”同一句話卻包含完全不同的意思,落後一步的凱瑟琳聽得許謙的大喊以爲出了什麼事,趕過來一看同樣被姐妹的行爲驚呆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