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濤根據“挾持”的父親的帶路,來到了地下實驗室機前,經過自己父親的工作卡一掃,再輸入密碼,升降機很快的就啓動,帶着劉海濤和他的父親一同升上了城市的地面。
這次的升降機出現地點,並不是酒店的浴室中,而是一個加油站旁的小倉庫。
“老爸,你不是告訴我,你和媽媽都是生物學家嗎,並且在歐洲是研究最新藥品的,你和媽媽怎麼跑到這個地下實驗室工作了。還有這個神祕的地下生物實驗室,到底是你們自願去的,還是被強迫的,不怕,告訴兒子,相信我,兒子能帶你們出去。”劉海濤用手拍着老爸的腦袋,沒大沒小的說道。
“濤兒,我和你媽卻實是生物學家,並且現在我們研究的也是生物科技,僅僅是有些冷門的基因生物學罷了。
至於你媽和我,早在數年前就在這個地下實驗室工作了。雖然那時候還沒有這麼大規模的試驗,但是這個讓人類進化的課題,我們工作組已經研究很久了,可以說你媽媽和我一生的心血,都撲在這個課題之中。
現在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快逃出城的好。
整個地下實驗室和其上方的城市,都有重兵把守。
實驗室內的警衛,還可能因爲估計我研究員的身份,而不敢開槍。
不過這些城外的士兵,他們一定不會對你我手軟。你恐怕也有些瞭解了。
這個城市上方的市民,已經完全成爲了我們實驗室地實驗品。爲了得出研究在活體人類身上的最新數據。
雖然你爸爸我不知道整個歐洲,像我們這樣地試驗城市有多少。
但是你進城的時候看到的鋼鐵城牆,和衆多的士兵,都是來防止作爲實驗體的市民逃脫而設置的。
小子,快跑吧,城牆上地士兵。他們爲了不暴露地下實驗室的祕密,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了你老爸我。所以你帶着我跑也沒用,你現在還是快躲起來吧,等過一陣老爸再找機會託人送你出去。”
劉爸爸對着自己這個從小就給自己總搗蛋的兒子說道,爲了自己的孩子,劉爸爸決定冒險私下聯繫人手,讓他們護送劉海濤出去。
雖然劉爸爸知道這樣一來,劉海濤能活着出去的幾率僅僅有三層不到,並且自己也很可能被連累致死,但是爲了自己唯一的混蛋兒子。劉爸爸決定要冒一次險。
劉爸爸現在有很多話想對劉海濤說,並且還想問問原本在學校上學的孩子。是如何找到自己這裏,幾乎是連聯邦特工都找不到的地方,而且看着濤兒現在的動作,身手明顯強悍地能比得上訓練有素的特警。
不過還沒等劉海濤動,就有衆多軍車飛快地趕來,停到這劉海濤所在的倉庫旁。一排排手端槍械的士兵不斷的跳下車來。
數千名的軍方士兵,數百輛運輸車,把劉海濤所在的倉庫團團圍住。
光頭將軍拿着擴音器,對這房內地劉海濤喊道“外來人,你如今走到這步,我們也感到很可惜。
雖然當初我勸你加入軍方,你不斷的推託拒絕。
今天,爲了償還當初你在高級妖獸攻城時對我士兵的幫助,我再給你次機會,你如果立刻放了研究員。並答應加入我的軍隊,我會向上級請救。饒你一名。
不然你除非張了翅膀,能飛出城。要不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劉海濤聽着光頭將軍的話,已經闖入了實驗室的劉海濤知道,即使今日自己投降,也免不了一死,軍方的光頭將軍今日的話僅僅是向自己勸降,根本保不住自己的生命。
“光頭將軍,謝謝你幾天前地那包煙,不過很可惜,今天我劉海濤要走,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
這個研究員給你,我也不爲難你,這城市的事情我不會向外泄漏。”
劉海濤說着和自己地老爸最後一次擁抱,並在老爸耳邊小聲的說了聲“保重.照顧好老媽”後,就喚出了體內的龍傲妖刀,兩手抓着閃着紫光的妖刀刀柄處。
隨後,在所有軍方士兵與劉老爸目瞪口呆下,劉海濤握着妖刀,只見一道紫光飛過,快速的飛向城外,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幾日後,劉海濤出現在港口。
劉海濤好不容易逃離了妖城,獨自在荒野中走了幾天,獵殺了幾堆妖獸,終於殺夠了再次回國的船費。
早早的,用了五六十個上好的妖魔晶石換取了回到中國的船票。
舉個大木棍當武器的他知道這個棍子用不上了,把棍子扔下了海。準備到中國後再用手中的晶石買把上好的長刀。
現在的劉海濤兜中還揣有百來個晶石。
劉海濤乘坐的船此時正在搬運貨物,一個個光着上身的水手正把食物武器往船艙中搬運。
劉海濤上前問了下,這個劉海濤要搭乘的船,大約三小時後才。
知道暫時走不了的他,開始在碼頭上曬着太陽,望着大海,同時想着回國後去大哥二哥那借住的事情。
“先生要買項鍊嗎?”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劉海濤的思路。
劉海濤轉過頭去,向發聲處看去,一個大約雙十的女子,高挑的身材,銀白色的長髮,幽藍色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膚,看起來十分迷人。
但卻有些眼熟,不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也許是外國美女看多了緣故,雖然是有些眼熟,但是劉海濤沒繼續留意。
“先生,要買項鍊嗎?我的項鍊工藝很好地。還都很便宜。”那個銀髮女子再次對着劉海濤微笑的說道。
“項鍊?我要它們幹什麼。”看着這個外國妞還在向自己糾纏,劉海濤冷冷地回了句。
“對。項鍊,我的售後服務很好的,買一個吧?”那個女子不厭其煩的,甜甜的對着劉海濤繼續微笑的說道。
看着身旁高挑地,穿着緊身白衣,染了一頭銀髮。拎着個小包包的美女,劉海濤突然感到了些異常。
對,這個小美女不可能是賣項鍊的,要是賣項鍊的早就餓死了。
要知道自從妖魔入侵,項鍊了那些首飾品都已經不值錢了,一個小小的晶核就能買一大車那麼多黃金和寶石。
難道現在外國來賣身的暗號改了,改成賣項鍊,
現在看起來這個女子面色不像是受過饑荒,被餓過的,居然要賣給自己項鍊。應該是賣身的按語吧?的確讓這個看起來這麼清純的女子說出。自己出來賣地是有些不雅。
想到這劉海濤立刻來了興致。
“買,當然買。你這麼美貌,不管多貴,是男人都會買。”劉海濤微笑着對着銀髮女子調笑的說道,說完還把一隻手搭在了她看起來柔弱地肩膀上。
“可是很久以前,一個男
我送給他的項鍊後,剛帶了幾天後居然把它仍到樹林是我最喜歡的項鍊。爲此我在樹林裏哭了好多天。”女子走近兩步,對於劉海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非到沒反抗,反到半靠在劉海濤身上,面帶幽怨的說道。
這讓劉海濤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這個女子是出來賣地。
聽到身旁的女子對自己的話,在劉海濤想來是,她的第一次給了個負心人,被那個無情的男子玩了幾天,玩夠之後無情的拋棄在荒野。
賣之前先向自己表明不是處女,要知道幹這一行。處女和不處女的價錢簡直是古董與一個地攤貨的價位比。
不過這個外國銀髮妞張得還滿清純,這讓劉海濤被壓抑久了的色心又怦然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