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陸長生醒來。
看着身旁,面容七八分相似,睡顏絕美的兩名新婚妻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也是我努力修仙的動力啊。”
“高處不勝寒,仙路望不盡。”
“修仙者也是人,有着七情六慾,若是爲了修行,摒棄七情六慾,一味苦修,縱然登臨那仙道巔峯,長生久視,又有何樂趣。”
陸長生心中感慨道。
這一刻,又有一種念頭通達,精神滿足的感覺。
彷彿自己的身心都得到昇華。
這就是他的道。
修煉之道,諸法萬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道。
而他,便是於紅塵擾擾中渡自己。
滿足自己慾望,修一個念頭通達,心神舒暢。
“長生。”
這時,陸妙歌睫毛輕顫,緩緩醒來,睜開清澈明亮的眼眸。
看着陸長生,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羞赧的神色,還夾雜着淡淡的欣喜。
“歡歡還沒醒,再睡會兒吧。”
陸長生看着陸妙歌醒來,將其誘人的溫香玉體攬住。
微微低頭,看着雪頸裏邊,香滑膩軟的白皙凝脂,輕聲說道。
如今成婚,陸妙歌也沒有如往常般,端着大姐姐的架子。
輕輕“嗯”了一聲,依偎在陸長生懷中。
美眸半開半闔,隨意陸長生吸吮着把玩自己的傲人飽滿,紅脣中漸漸溢出動人心絃的喘息。
“歡歡要醒了,等下還要去見爹爹。”
大小姐見陸長生動作越來越大,抓住他的手掌,朦朧美眸看向郎君,輕聲說道。
哪怕昨晚姐妹兩人共侍一夫。
但她在妹妹面前,還是儘量維持着姐姐的形象。
聽到這話,陸長生也停下動作。
知道大小姐臉皮薄。
對於陸妙歌他還是十分尊重的。
或者說這種事情是相互的。
旋即陸妙歌起身,披上一件的端莊優雅的白色薄紗長裙,將牀榻一旁凌亂的衣物收整。
不一會兒,陸妙歡也醒來。
想到昨晚的情景,這位二小姐比姐姐陸妙歌還要害羞幾分。
這也是因爲,陸妙歌與陸長生早就有了夫妻之事。
而這時,陸妙歌已經梳妝打扮好。
見妹妹醒來,氣質溫婉的讓兩人起牀。
表示該去給父親陸元鼎端茶問好。
聽到這話,兩人也沒有耽擱。
當即起牀穿衣,與陸妙歌一起去拜會嶽父。
拜會完嶽父,喫完早飯後,回到家中,陸長生便將陸妙芸,曲真真等人喊來,開始拆賀禮。
這次婚禮這麼盛大,由陸家老祖主婚,所以青竹山人人都隨了一份禮。
不過大多都是意思一下。
也就陸家幾位長老隨的禮物稍微豐厚些。
讓陸長生沒想到的是,陸家老祖給自己的隨禮,居然是一本雙修祕法。
“老祖這是看我妻妾衆多,擔心我身體虧空麼?”
陸長生有些詫異,心中不由道。
不過他看得出,要論價值的話,所有賀禮中,還就是這本雙修祕法價值最高。
但他有着《陰陽和合功》。
裏面包含許多雙修祕法,完全看不上這本雙修祕法。
但真正的大師永遠懷着一顆學徒的心。
陸長生懷着學習的心態,翻看着這本雙修法的圖冊。
陸妙歡光明正大瞄了幾眼。
見狀,陸長生直接拉着衆女一起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畢竟,自己懂雙修歸懂雙修。
但哪有這種圖冊上的教導來的簡單直接。
自己說如何雙修,妻子還意外自己哄騙他呢,現在有了老祖送的功法,自然不容置疑。
夜幕降臨。
陸長生先去哄了哄陸妙芸和曲真真,教導兩女雙修功法,幫助她們修行。
畢竟,不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到了深夜,纔去找陸妙歌和陸妙歡修行。
現在兩女自然不在一個房間,分開房間。
讓陸長生有些遺憾。
不過他也不急。
知道這種事情得慢慢來。
現在分開也好,可以讓姐妹兩人都放開身心。
不然如昨晚般,兩人都放不開,少了許多樂趣。
陸長生先來到陸妙歌房間。
這位大小姐並未睡覺,還在打坐修煉。
她依舊是一襲白衣長裙的素雅裝扮。
但比平日裏多了點裝飾。
一襲烏黑秀髮高挽,別了一支碧玉釵。
精緻的耳垂上,也掛着兩個耳環。
讓清麗出塵的模樣多了幾分高貴端莊的氣息。
“長生。”
陸妙歌看到陸長生,美眸睜開,輕喚一聲。
“妙歌姐,我今天看完老祖給的雙修法,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想請妙歌姐指導下。”
陸長生上前,如此說道。
陸妙歌聽到這話,臉頰倏的一紅。
她又不傻,哪裏會相信陸長生這種話。
什麼修煉不懂,顯然是藉口。
“長生,男女之事當有馳有度,若是過於沉迷,不僅影響修行,也會損傷身子。”
陸妙歌輕抿脣瓣,如同賢妻良母般,溫柔如水的勸說道。
她以前還不好勸說陸長生太多。
如今嫁給陸長生後,覺得有必要好好督促陸長生修煉。
“妙歌姐,你也是知道我的,從今日起我會節制,但我真是來請教修煉的。”
“何況這雙修之法對於你我都有好處。”
陸長生自然知道陸妙歌爲自己好。
但他修煉百鍊寶體訣,身體可堪比中品法器。
說一句鐵打的絲毫不爲過。
陸妙歌看着眼前夫君這般模樣,美眸盈盈,無奈嘆息一聲,知道自己勸說也得慢慢來。
貝齒將粉潤的脣瓣咬出一道淺白色的印痕,輕輕點頭。
旋即,隨着窸窸窣窣的褪去衣裳的聲音,兩人開始雙修。
“妙歌姐,你感覺如何,我這一式虎步是不是如書中所說.”
陸長生出聲說道。
縱然陸妙歌性子好,溫婉如水,但聽到這話,也是偏過臉頰不說話,不搭理他。
畢竟,這種事情,讓她怎麼回應。
對此,陸長生也不在意,繼續雙修,自顧自語。
他這般說話,也只是單純撩撥陸妙歌。
就像他前世看的一本,凌小東攻略鄭怡雲,從身到心有一個徵服過程。
哪怕娶回家了,也需要這麼個循環漸進的過程。
陸妙歌臉頰嫣然如血,目光瑩潤欲滴,美眸開闔。
一雙珠圓玉潤,泛着粉紅肉色的晶瑩玉足朝天。
在房間燭光下,玉足彷彿浸着明光,雪嫩足底的紋路淺淺細細,幾不可察,讓人不由拿在手中把玩。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情意噴湧,兩人雙修結束,緊密相擁,貼在一起。
“長生,該休息了”
陸妙歌玉顏微紅,美眸微微開闔間有一絲嫵媚流轉,呼吸急促,緊緊摟着陸長生的脖子,吐氣如蘭道。
“妙歌姐,我對於雙修法中的倒吹玉簫,錦鯉吸水還不怎麼了解”
陸長生看着大小姐這般模樣,伸手輕輕撫着香汗淋漓的雪膚玉容,如此說道。
陸妙歌白日間雖然沒有仔細看那本雙修法,但聽到這話,也隱約知道什麼意思。
眼睫顫抖,螓首輕垂,沒有說話。
見狀,陸長生也就只是笑了笑,靜靜摟着陸妙歌。
也沒想着自己一說,陸妙歌就會依着自己。
還是那句話,需要一個過程。
與陸妙歌休息片刻後,陸長生便繼續去趕下一場。
畢竟,妻妾多也有妻妾多的煩惱。
還有一位二小姐等着自己安撫。
當陸長生來到陸妙歡房間時,屋內的燈已經熄了。
但陸長生卻能感覺到,房間內的二小姐還未休息。
心中頓時知道,這是讓這位二小姐等久了,心中有小脾氣。
以前陸長生自然不會慣着這種小脾氣。
但如今是自己的妻子,一點兒小脾氣自然無所謂,當做小情趣。
進入房間,陸長生來到牀榻前,對蒙着被子內的陸妙歡一陣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