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嗎?他上次給你送了那麼多東西, 第一次約會,你的確應該回個禮。”小周說:“但是按照我的驗,女方這邊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 何況你是女明星誒,所有男人瘋狂討好你不是應該的嗎?”
“要我看, 你應該先按兵不動, 今就只簡單看個音樂劇, 就不要帶任何禮物了。”
小周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地唸叨, 一回, 卻見明輕輕低看手機,忍不住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明輕輕抬起:“但是我已準備好了。”
“你準備了啥?”小周有點好奇明輕輕這不開竅的人談起戀愛來, 會給對方準備什麼禮物。
明輕輕拿出一個小而精緻的禮品盒, 從裏面拿出一個用深綠色綢緞包裹的小盒子。
小周見她鄭重其, 一層一層小心翼翼盒子打開的樣子,還以爲裏面是什麼價值幾百萬的奢侈品, 不由得湊過去屏住了呼吸, 打算痛心疾首地斥責明輕輕過早地把自己交代了。
誰, 明輕輕從中拿出了一個嫩黃色的、巴掌大小的, 手織雞蛋窩。
小周:“…………”
“你送這個?!你認真的嗎?!你們打算一起孵雞蛋?!”
明輕輕用欣賞的目光看着自己親自挑選的雞蛋小袋,指着上面的一顆鑽石,炫耀道:“這顆鑽石是我親自縫上去的。”
小周:“重點是這個嗎?”
“你不懂。”明輕輕搖了搖,愉悅地欣賞了一番自己的針線活:“他肯定會喜歡的。”
小周開始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了:“………………”
喜歡這個?姓傅的果然是腦子有坑吧?明輕輕好端端一個常人,果然也是被帶得腦子不常吧?
酒店幾層樓之上的臺, 傅雪深和艦長撐着黑色的雨傘,遙遙看着耶夢加得緩緩從原先的空駐紮座標朝地球上空駛來。
在聽到明輕輕要送的禮物,傅雪深俊臉一片緋紅。
“明輕輕要送的禮物真是別出心裁,”傅雪深用炫耀的語氣, 羞赧地道:“以後整個克拉弗林,就只有我有蛋窩。”
艦長:“……”並不羨慕謝謝。
艦長看着另外一邊匯入江河大橋,越駛越遠的裴鴻卓的車子,不由得道:“我就說哪裏不能找個至高點觀測耶夢加得的位置,可殿您非得來這裏,原來是擔心王子妃殿在後的殺青宴上與那個地球雄性依依不捨。”
“我一肚量大,纔不會爲這點小喫醋。”傅雪深彈落傘柄上的雨珠,用再常不過的語氣道:“我選擇這個地點就只是爲此處位置佳。”
“是是是。”艦長道,心說,鬼纔信。
“趕緊去幹你內的。”傅雪深催促道。
艦長需要找好耶夢加得停駐的錨點,能確保長達九百八十四點二五英尺的黑色鋼鐵巨龍在靠近地球的候,不會對任何一座城市造成信號干擾,換句話說,他們要神不鬼不覺地來,也要神不鬼不覺地離開,不能給地球帶來恐慌。
其他的人則在地球上的一些東西搬運上隱形的小型載人飛船,等所有東西運上了小型飛船後,耶夢加得會自動開啓回收功能,小型飛船吸回去。
“是。”艦長剛要掏出自己的工具,兩人便同聽到了十幾層樓之,明輕輕和她的小隨從的對話。
明輕輕對小周道:“你以後別再針對小傅身邊長鬍子的那位了,說什麼人家看起來像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一樣,這位艦長爲人挺好的,頂多行爲舉止有點誇張罷了。”
艦長聽了這話,喜極而泣:“王子妃殿果然是個善良的人。”
小傅驕傲地道:“那當然。”
只聽房間裏的小周哈哈哈地笑起來,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傅先身邊的人樣貌都不差,就只有絡腮鬍的整張臉都快被鬍子擋住了,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小周說得也讓明輕輕產了好奇,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在腦海裏浮現艦長的形象,他整顆腦袋像顆毛髮茂密的獼猴桃,唯獨能看見的就只有一雙眼睛和一丁點鼻子。
明輕輕也忍不住笑起來:“以後有機會扒拉開他鬍子看看,不過要等到更熟悉一點再說。”
現在明輕輕感覺自己在他們中間還是格格不入。他們善待自己完全是爲小傅的關係。
艦長饒有趣味地聽着王子妃殿和她的隨從討論自己,竟也不由自主地對自己外表在意起來,他低,對着地上的水窪照了照,嘀咕道:“想當年,我也是耶夢加得上赫赫有名的美男子一名嘛。”
他忽然感到獼猴桃一般的後腦勺一股涼意。
艦長一回,對上黑傘王子殿幽幽的神情,立馬狠狠打了個寒噤。
“怎,怎麼了?”艦長後脊背直發毛。
傅雪深咀嚼着“熟悉一點”四個字,警惕地看着艦長。
“你以後視線落在明輕輕身上的間不能超過三毫秒。”
艦長:“……”
傅雪深黑着臉道:“別以爲上次我沒看見你瞅着她的候臉發紅。”
艦長:“…………”
待在殿身邊,惹禍上身的速度比亂飛的子彈還快。方纔說自己肚量大的到底是誰?
明輕輕在歌劇院包了場,燈光全暗,舞臺歌劇表演開始,偌大的環形廳只有她和傅雪深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