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府衙,韓罡正聚精會神的看着師傅有條不紊的處理着各項政務,這幾日來,韓罡都是這樣安心的學習着師傅所教導的一切,關,張,趙幾位將軍時常來叫他過去學習,也只是抓着動腦疲乏,抱着休息一下,勞逸結合的態度,去學上那麼一會。
這樣雖然不能在短期內成就什麼太快的進展,但是韓罡卻還是收穫不少,想以韓罡的資質來說,現在雖然進展不快,但是就他平日一旦有閒暇就刻苦習練劈砍,槍術,騎馬的各種武藝的基本動作的努力情況上看,這基礎大的可謂是相當紮實。
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與生死之境真正的磨練出適合自己,符合自己身體條件的韓家刀法,或者槍法了吧?韓罡固然是聰明,但是聰明卻不一定就代表能真正的繁衍出自己的武藝,所以眼下誰也說不好韓罡將來的武藝成就是怎樣的。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想師傅的話語已經點的通透,韓罡要是還向以前那樣,豈不是知錯犯錯的傻瓜行爲?他也是有着自己野心抱負的人,可不甘心只做一個軍中常見的戰將。
就在韓罡心中想着什麼的時候,卻聽諸葛亮平靜的講解道:“此間政務,雖然不是很繁雜,但是卻足可罡兒一下觀大,想政務之事,一個處理不好,引來的就是人心不穩,設計崩塌,所以罡兒你要記住。政務雖小卻不得不嚴肅待之,卻不可存在什麼僥倖的心理。”
聽着師傅諸葛亮的教誨,韓罡面色一陣凜然,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就在此時,忽聽門外有人傳喚道:“軍師,荊州公子劉琦勞軍之軍,已到新野倆裏處,主公叫我過來喚軍師過去。”
聽着這傳話兵士的話語,不難聽出,眼下的韓罡還沒有的職務跟身份,這倒不是劉備看輕了韓罡,而是多次想封賞韓罡官職,都被諸葛亮攔阻了下來,一來是因爲韓罡年紀太小,還不能給人信服的理由,二來是劉備封賞的或者是軍中督尉或者參軍以來的官職,這些可都是帶兵不少的實權官職,對於諸葛亮來說,連他自己都是信奉“無功不受祿”的,眼下就連“軍師”一職,都自謙爲代領,又怎麼會眼看着徒弟,領那受人詬病的官職?
雖然他這“代領”說法劉備無奈下也承認了,但是再傻的人也知道,劉備是不拿這話當回事的,想諸葛亮都是“代領”,那誰還可以勝任這個官職?無疑諸葛亮是表明自己“無功不受祿”的決心,也是因爲纔剛剛效力,不給軍中老人詬病的機會而已。
聽完那傳話兵士的傳喚,諸葛亮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對着韓罡說道:“罡兒,走,隨爲師去迎接劉琦公子。”
師傅吩咐完,韓罡也不多問其他,忙說道:“好啊!師傅請。”
二人相隨着那名兵士,向着府衙爲走去,不大一會,已經是到了城門處,只見這迎接的隊伍,除了一些負責城防脫不開身的將領外,幾乎是全到了,見諸葛師徒相隨着到來,只聽關羽笑着對韓罡喊道:“宇麒,這幾日武藝勤加練習沒有?雖然你眼下事物繁多,但是卻也不能丟了這強身的武藝啊!”
關羽的關心的告戒,響在韓罡的耳中,卻是使得後者一愣,當下也不敢說什麼,只是回應道:“在下謝關將軍關心,武藝之事,在下定不會放下。”
看着禮儀周全的韓罡,關羽雖然不怎麼太舒服,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因爲他發現自那日起,韓罡似乎對他頗爲恭敬,這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是關羽卻是感覺到一絲很淡的生疏之意,說生疏吧?韓罡有時候還特意的上門呆上一會,這倒是叫關羽有些迷惑了,不過想想,韓罡似乎對別人也是如此,比如,三弟張飛,四弟趙雲一些平日裏跟他混的比較熟的人也是如此,關羽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對着韓罡微笑了一下,關羽並沒有繼續說什麼。
劉備見諸葛亮來,當然是殷切的迎接了幾步,開始閒談起一些政務軍務上的事情,時間就在衆人時不時的擦話中一點點的過去。
轉眼之間,一刻鐘的時間已過,只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支大約三千左右的隊伍,一首一人身着文士衣物,臉色病態的蒼白,頗有些叫人擔心的意味,在他身後,幾名兵士各自護着一列列馬車,向着韓罡的人的方向奔來。
韓罡不用猜也知道,那定是勞軍的一些糧草兵械,當下也多說,靜靜的等着這支隊伍來大批跟前。
說實話,三千兵士接觸奔來本是應該能夠震懾韓罡一下的,要知道韓罡在現代是特種戰士,只出過任務,卻沒打過什麼大型的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平時出任務時候出動八百人,都算是特大事件了,更何談三千人接隊而來?
但是別忘記,先不說韓罡曾經率領小隊屠殺過衆多敵人的事蹟,單就說劉備現在新野城中時常演練的八千兵甲,可以說,韓罡不是沒見過古代兵士手拿兵器所組成的氣勢的,所以眼下三千荊州兵,韓罡還真就是不怎麼上心,不過,不知道知道後面會有長板坡之戰的韓罡,面對曹操數十萬大軍的時候,還能不能保持現在的平靜呢?
就在韓罡想着什麼時候的,來人已經到了跟前,下馬拜見道:“琦兒拜見玄德叔父。”
看着劉琦恭敬的態度,劉備趕忙上前扶起後者,感嘆的說道:“自上次,爲叔於荊州脫險,已經多少時日沒見到琦兒了?如今侄兒到來,還真是一解爲叔相思之苦呢!”
對於劉備張口不提荊州世子,而是親切的侄兒侄兒的叫,劉琦倍加感動,在想想荊州眼下的局勢,在想想自己所處的處境,劉琦感嘆着世態炎涼,人情事故的變換後,卻是對眼前的叔叔更爲親切。
看着劉琦那一臉的神色,劉備又怎麼會看不出,當下微微一笑,輕輕拍打了一下後者的肩膀,鼓勵的說道:“自古長幼有敘,侄兒還需要振作起來,爲叔答應你,只要爲叔有一口氣在,就絕對會支持你。”
劉備在倆軍的面前說出這話,很明顯也是表達了一種決心,要知道子古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劉備既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那就肯定要辦到,要不以後誰還會信他?誰還服他?
此時的劉琦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了,按照他的想法可不僅僅是這個叔父的支持,想這次帶來的兵士,有很多是荊州內本土的士兵,其中自然不缺蔡家的耳目,叔父當着他們說出這話,很明顯也是存着警告對方的意味,劉琦又怎能不感動莫名?
看着劉琦的神色,劉備鼓勵的一笑,拉着後者的手,向着劉琦介紹道:“來侄兒,我來與你介紹一下,我軍中部將你大多都見過,惟有這師徒二人,想必你是不識的,來待爲叔爲你一一介紹一下。”
說完一指諸葛亮,振奮的說道“|此乃,南陽“臥龍先生”諸葛孔明是也,其才經天緯地,可算是當世大賢啊!叔父得“臥龍先生”如魚得水般,方可於這亂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