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界倒是和他們的世界沒有什麼不同,青山綠水,山川河流,要是說真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安靜,安靜的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響動,楊玄奕對着身後的幾人說道,“這附近的地方恐怕都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想要採到名貴得靈草就得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何家姐妹崇拜的說道,眼睛冒着不容錯辨的心形泡泡,對於她們來說,似乎楊玄奕做什麼都是令人仰慕的,“楊長老,您真是無所不知。”
楊玄奕根本無視兩個人,“不過來過幾次而已,現在跟我飛,不要落隊。”楊玄奕說完便是踩了一個飛劍,平時他都是直接飛行的,考慮到照顧這些不過築基期,當然還有舒淑那個練氣期這才改用的交通工具。
蔚藍幾個人點頭稱是,個個都拿出飛行器來,很快一行人飛上半空中隨着楊玄奕一路而去,傳送陣在一座山下,從山裏出來便是三個路口,舒淑有趣的發現三個路牌竟然分別寫着,有去無回之路,有去有回之路,有去有回收穫頗豐之路。
楊玄奕皺着眉頭,一副深思的摸樣。
蔚藍看了眼便楊玄奕的表情說道,“楊長老,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楊玄奕點頭,“以前並沒有路牌,不知道怎麼回事,好生奇怪。”
蔚薄辰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有些人想要混淆我們的目標?故意在這裏放上路牌搗亂?”
何家姐妹驅使飛行器靠近了楊玄奕,其中何小妹妹帶着害怕的語氣說道,“楊長老,您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小玄界很安全嗎?最多三級妖獸而已,怎麼會這樣?”
楊玄奕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這實在跟我當初去的地方不太一樣,現在,我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你們說哪條路比較好?”
何家姐妹說道,“我覺得還是安全第一,所以有去有回之路比較好。”
這話得到了陳果的贊同,“師父,徒弟也是這麼想的,有去無回太危險,至於那個有去有回收穫頗豐又覺得太假,我們就選個中庸點的。”
蔚藍卻說道,“我倒是覺得這是故弄玄虛,我們就有去無回這條路,因爲很多人看到這個路牌都不會走這條路,所以,這裏靈草什麼的,肯定沒有人採,說不定還能撿到什麼法寶。”
蔚薄辰也同意蔚藍的說道,“怕什麼,進入小玄界就是爲了尋寶,採藥,空手回去有什麼意思。”有種勇者無畏的精神頭。
楊玄奕看到只有舒淑一個人沉默,便是問道,“舒姑娘,你的想法呢?”
舒淑進入這個小玄界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兒,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詭異,但是讓她又說不出個什麼來,總之,她覺得萬事小心,所以她也同意何家姐妹的看法,“我覺得何家兩位妹妹說的對,師父,你是怎麼想的?”
楊玄奕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如果真心有人搗亂走哪條路都沒用。”
蔚藍聽了點頭道,“正是這樣,這樣我丟個硬幣,指着那邊我們就走那邊怎麼樣?”
這提議得到了衆人點頭,很快,在蔚藍手上打轉的硬幣被拋到了有去無回之路,何家姐妹害怕的幾乎要和楊玄奕靠在一起了,小聲說道,“真的姚走這條路嗎?”
楊玄奕退開幾步和何家姐妹保持好距離,便是點頭,“走吧,天黑前要找個睡覺的地方。”
這一路來倒是風平浪靜,也許是真是應了那句有去無回之路,路上盡是少見的靈草,蔚藍更是採到了一顆上百年的和仙草,倒是讓一行人羨慕了一會兒。
到了晚上幾個人找了一處平地安營紮寨,楊玄奕點了篝火,蔚薄辰拿了一堆喫食出來,舒淑看到什麼火腿腸,方便麪,眼睛都直了,直問道,“薄辰,這都是從哪裏來的?”
蔚薄辰笑了笑,“我特意回去買的,就當野炊了。”
舒淑高興的叫了起來,自從上山修煉之後很久沒有喫到這種被上官蘇牧稱作垃圾的食物了,這時候就是蔚薄辰廚藝展現的時候了,他變了個鍋子出來,放了水,方便麪,還有雞蛋,火腿,甚至加了一路上採的幾樣野菜,不過一會兒鍋子裏飄出讓人心動的香味來。
蔚薄辰一個個的分發麪條,舒淑撒嬌的說道,“薄辰,我愛死你了。”
楊玄奕本來喫麪的手一頓,把面婉放在地上,冷聲道,“怪不得修爲還停滯在練氣期,讓你喫這種垃圾食物,白白浪費了那麼多靈丹妙藥。”
舒淑知道這是在說自己,臉色通紅,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一旁的蔚薄辰聽了氣的反駁道,“有些人真是有意思,根本不瞭解內情就胡亂發表言論,你是天才的天靈根,又怎麼懂一些人不過是七靈根的痛苦?”
何家姐妹聽不出蔚薄辰和楊玄奕鬥法,傻乎乎的問道,“竟然還有七靈根的?這種資質不是直接放棄修煉比較好嗎?據說連練氣十層都練不出來。”
舒淑臉色灰敗,楊玄奕和蔚薄辰忽然就歇了鬥嘴的心思。
第二天,天沒亮幾個人爬了起來,一隊人又開始朝着裏面飛行,不過一會兒就看到了一條十尺寬的河水,楊玄奕說道,“我們採些儷仁珠回去吧。”
舒淑剛開始不知道什麼叫儷仁珠,後來纔想起來,有一種丹藥就是需要這種珠子煉的,但是這種珠子很難採,因爲產這種珠子的河蚌必須是前年的壽命,所以像大玄界那種就是小山坡都有個探索不息的修小士挖土看看有沒有靈藥的地方,自然早就絕跡了。
待幾個人落在地上之後,楊玄奕手裏掐訣,隨即袖子一樣,那河水就好像被巨斧劈開一樣,露出一條十尺寬的路來,河底的一切赫然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只見一排排,一人多高的河蚌並排在一起,數量之多,約莫數十個的樣子。
舒淑和蔚藍等人這十年來就老實的在山上修煉了,哪裏見過這樣的情形,都忍不住露出驚歎的神色,那一雙何家姐妹就不用說出了,滿臉的讚歎和驕傲,“楊長老,你可真厲害,我們姐妹跟着你那可真是長見識了。”
楊玄奕點頭,看了眼傻了眼的舒淑,嘴角微揚,漫不經心的解釋道,“以前在這裏挖過幾粒儷人珠,沒曾想,這次又碰上了,真是運氣。”
舒淑這會兒正在算錢呢,這儷人珠一粒就價值連城,她正琢磨這些能賣多少靈石,玉清派的藥庫被他們揮霍一空,他們幾個的修煉都慢了下來,不然,上官蘇牧爲什麼拼勁兒進階,然後帶他們來參加這次試煉?不就是想要讓他們多挖點好東西回去,所以,聚精會神的某舒淑就沒有看到楊玄奕略帶幽怨的眼神。
蔚薄辰看了興致勃勃,想要上去抓河蚌卻被楊玄奕攔住,他說道,“你以爲這儷人珠這麼好挖?這河蚌可是至少活了千年之久,那殼子據說是世上最堅硬的,很多人拿了去練法寶,最低也是靈品一級的防禦法寶,這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這種河蚌一旦感受到了強力的攻擊就會自爆而亡,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強搶。”
“那楊老長,你說,要怎麼樣?”蔚薄辰倒是一個很務實的人,雖然對楊玄奕不滿,但是遇到自己不會的事情也會虛心求教。
楊玄奕也不賣關子,說道,“倒也不難,這河蚌最是喜歡美麗的女子,更喜歡跳舞的女子,只要看到女子跳舞就會自動張開嘴,到時候,我們看準,合力就可以把珠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