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的裝修壞算豪華的審訊室裏。鮑威爾,胡鬧和坐在那裏,而炮威爾的那一行保鏢則老老實實的站在外面等候。
“說吧。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違反交通法規,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行爲有多麼的惡劣。”一個身高起碼有一米九以上鼻樑挺直的男警察板着一張臉嚴肅的問道。
炮威爾一臉真誠的看了看那個警察,又看了看一旁的胡鬧和蘇姐冷哼一聲,才掐媚的從口袋裏掏出兩根名貴雪茄給那個警察,笑着恭維道:“哦,其實這全是一場誤會,我們只是在處理一些私事。驚動了警察先生您實在太抱歉了。先抽根,有話我們好說。上個月我還跟你們的波爾克警長喫飯呢,他可是直誇你們部門作風嚴謹是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守護神。”
本來還板着臉嚴肅到極點的那位警察頓時愣住了。他立刻明白鮑,威爾話中含着的意思,思索了半刻不夠便點頭哈腰愉悅得像撿到黃金般的笑容接過鮑威爾給的香菸,他身旁那位更年輕點兒的警察因爲涉世未深似乎不敢接。那位警察瞪了他一眼後他才老老實實的接過煙。
把行麼規啊矩啊都拋之後腦去了。
那位警察毫不理會胡鬧此刻臉七所留意的憤怒神色,笑着問炮威爾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不是跟我們波爾克警長很熟呢?”
胡鬧並沒有覺得他們口中的波爾克警長就是他上次在阿拉斯加時候破案的波爾克警長,畢竟這裏離阿拉斯加州還有十萬八千裏,同名同姓的可能性比較大。但僅僅是兩個人在當衆之下互相賄略,這就讓人不得不生氣了。
蘇姐雖然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言行舉止和胡鬧那憤怒的神情可以看的出來。不由得站起來指着幾人罵道:“信不信我去聯邦警署檢察你們?”
看到蘇姐這麼不禮的舉措,那位警察臉色隱隱不妥,忙問鮑威爾蘇姐說什麼。經過炮威爾的一番添油加醋,那警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胡鬧先安撫了蘇姐的情緒,畢竟這兩個人勾幫結派,跟他們來硬的只會自喫苦頭。對付這種人,只能智取。否則萬一把兩個人都惹怒了,一氣之下被趕出警察局,他倆就等於進入了虎巢,想抽身也不過是妄想罷了。
鮑威爾抽出打火機幫兩個警察點燃了兩根菸,繼續得意的拍馬屁道:“我跟波爾克就像親兄弟一樣,私底下我們都是以兄弟相稱的呢?有時間我們在一起到“天上人間”喝酒去,上次我跟波爾克警長在那裏喝了好幾瓶五十年乾紅,才幾萬多,好便宜,呵呵,你猜這是爲什
鮑威爾說着說着得意的瞥了胡鬧一眼,那高傲自大的摸樣再明顯不過了,彷彿在說:小子,你想跟我鬥?別以爲進了警察局我就奈你不何”。
胡鬧也沒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想看看他究竟想拉關係拉到什麼時候。
那警察也明顯的客氣了很多,一聽到天上人間便想到了那裏性感又迷人的脫衣女郎和小姐,想起曾經何時在裏面銷魂的一夜,簡直勝入天堂啊。情不自禁的被鮑威爾領進了他的世界,露出飢渴的模樣問道:
“因爲你是貴賓對吧,你辦了貴賓卡?”
鮑威爾的意一笑:“因爲老闆的小蜜是我乾姐姐,一般來說打三折是很正常的
那位警察兩眼都發光了,頓時豎起了大拇指。彷彿找到了一個嫖娼大靠山一樣。
胡鬧不耐煩的打斷道:“你們有私事請私底下回去聊,我跟他的事情請儘快解決。”
那警察思量了胡鬧一番後,把嚴厲的目光投向了兩人,厲聲道:“說說吧,到底是什麼小事?”
這警察狗眼看人低的樣子胡鬧看一眼就不舒服,臉色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對他冷淡的說道:“事情很簡單,就是這個黑人綁架了我的女人,勒索我一億。我只帶了八千萬過去給他,他竟然以不夠一億爲理由強制把我的女人留下,我只好驅車逃竄,這一不小心就觸犯了交通法規,我覺得這主要的責任不在我身上。”
“哈哈哈”胡鬧的話網說話,炮威爾就哈哈大笑起來,“這位長官,他說我綁架他一億,你看他這樣子有足夠的一億讓我綁架嗎?這怎麼聽怎麼假。這位先生,如果你繼續污衊我,我不排除給你傳律師信!”那大氣凌然的謊話倒是說得表演得十分壯烈。
那警察故作驚訝的看着胡鬧,但聽了鮑威爾的話後又重新審視了胡鬧的話,問道:“前提是什麼我暫時不調查,但是你爲什麼覺得違反了交通法規責任不在你身上?”
胡鬧心裏一陣氣,這什麼警察,明知故問嘛,後面要不是有那麼多車在追沒事開那麼快玩命啊,但是臉上仍表現得十分心平氣和,辯駁道:“警察先生你試着想想,如果你正在馬路上正常行走,自然可以休閒的數散步看看風景,但是面有一條狗。哦。不是。是一羣即將要衝過來咬你的咒”而且那兇相就跟要喫了你似的,請問難道你不跑嗎?那如果因此闖了紅燈又或者觸犯了什麼條例,請問責任在那羣惡狗身上還是在那個。無辜的人身上呢?你們美國法律也講道理的是吧?。
“你說誰是狗?”鮑威爾不等那位警察發話。就氣得站起來一拍桌子,一臉猙獰的對胡鬧罵道:“你***說誰是狗?”
看到黑賤人說漢語,蘇姐看看胡鬧,忍不住輕輕抿嘴笑了起來。
胡鬧斜着眼睛看了炮威爾一眼,說道:“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又沒有真槍實彈的說明你是一隻惡狗,你那麼激動幹嘛?就光看你那黑色的臉龐。美國就沒有這種子的狗,你跟狗也註定是無緣呢。”言下之意也有些鄙視黑人種族的意思。
看到鮑威爾發怒,那名警察只有勸了勸他,最舟還是把注押在了鮑威爾身上,畢竟胡鬧所說的拿了八千萬的美金來給鮑威爾,這未免有些天方夜譚,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呢。在他眼裏中國人都是東亞病夫,又窮又吝嗇。於是故意板着臉對胡鬧嚴肅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比喻是在故意人身攻擊?你這種行爲是很惡劣的,你雖然不是美國人但是我們英明的法官一樣能給你判罪!”
胡鬧淡淡的看了那警察一眼,冷笑道:“這位先生語文沒有學好,難道警察先生你也不懂嘛?我已經說過了,我這是比喻。在我們東方的知識文化裏,這是比喻句。不過以警察先生您目前的狀況來看,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
“你”。那警察也被挑起火頭了,陰霾盯着胡鬧道:“在我面前竟敢如此放肆,不給你點苦頭嚐嚐,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在美國的國土上是不容你們這些東亞病夫亂來的。”他朝身邊那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便拎着條電棍向胡鬧和蘇姐倆人走去。
鮑威爾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準備看着胡鬧出醜和被用刑時候的痛苦模樣,那張黑臉笑開了花。一邊盤算着讓自己的手下把胡鬧車裏的八千萬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