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也算是真的盡到了哥們兒的責任,就這麼陪着李朝陽侃足球,直侃到後半夜精神亢奮的李朝陽才逐漸鬆懈了下來,哈欠連天一頭倒到牀上就響起了震天的鼾聲。胡鬧看着睡相極爲不雅的李朝陽也只能苦笑,雖說談不上委屈,但是這夜裏最是犯困的時候卻被人拉着死侃自己並不精通的話題,任誰也是不樂意的。
“這……這球踢的好。”李朝陽忽然從牀上翹起了身子,嚇得坐在牀邊喝茶解困的胡鬧一愣,但是這小子僅僅是閉着眼睛吼了一嗓子,便又躺在了牀上,延續着剛剛震天的呼聲。
“原來是說夢話。”胡鬧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的鼾聲來的這麼猛烈,想在他旁邊睡着,胡鬧自覺還沒有豬八戒家族那番雷打不動的睡覺本事,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凌晨三點鐘了,索性便不打算再睡了,將一杯濃茶灌完,又加了點水,便起身去了洗浴間。
洗完澡,雖然沒有洗換的衣服卻也覺得渾身舒爽多了。靠在自己的單人牀上,看着另一張牀上李朝陽的睡姿,胡鬧微微一笑,掏出衣服裏的煙盒,摸出一根菸湊火點着,一邊吞吐着煙霧提神,一邊藉着黑夜的寧靜整理着腦子裏的思緒。
時間在牆上掛鐘滴滴答答的聲響中緩緩的流淌而過,不知道是不是黑夜的寧靜帶給了胡鬧靈感,原本就思緒繁雜的腦海裏卻是一個接着一個的往外冒着新地主意。胡鬧彈彈菸灰笑的有些無奈,作爲一個重生人士來說,擁有許多先天性的優勢。往小了看,發財置家安居樂業幾乎沒有任何的難度。可惜胡鬧自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定位於這樣的生活狀態,他想用自己那單薄的翅膀帶動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或許聽到這話的人會覺得他有志氣,但實際上沒有人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天方夜譚。就算胡鬧自己,在重生這麼多年以後,理想和現實地差距也越來越讓他覺得茫然。但是胡鬧卻始終沒有放棄,他一直在儘可能的努力。努力去實現自己當初立下的志願。
六點鐘,天已經朦朦亮了,胡鬧掐滅了菸頭,小小的菸灰缸裏在不長的時間裏已經塞滿了菸頭。灌下一口茶水,胡鬧起身來到了窗戶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呼吸着窗外清新的空氣。頓時腦子一陣清爽。
中午的時候,胡鬧和李朝陽退了房。李朝陽這傢伙起牀的時候直喊腦子疼,也難怪,昨晚喝了那麼多酒,這會兒腦子不疼纔怪呢。
“哥們兒,還是你夠義氣。”大街上,李朝陽勾搭着胡鬧地肩膀說不出的親熱。胡鬧苦笑道:“別啊,要不是你死拉着我不放。我纔不想跟你來什麼義氣呢。你可不知道你小子昨夜裏多能折騰,先是吐了好幾回,完了好點了吧,又精神亢奮的拉着我聊了半夜,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灘,說完以後你倒好,倒牀就睡,可就苦了我啦,你也不知道你那鼾聲多麼的驚天動地,我到現在都還困着呢我。”
李朝陽有些愧疚的拍拍胡鬧的肩膀說:“得了哎哥們兒。肉麻的話咱不說,哥們兒地情我記着,一世人兩兄弟,咱們這幫哥們兒裏面,說實話,能讓我李朝陽上刀山下火海的也就你胡鬧了。”
胡鬧笑着擂了他一拳,道:“就你這還不叫肉麻。”
中午胡亂找了一家小飯館應付了一下。胡鬧就和李朝陽分道揚鑣了。今天是週一。由於胡鬧他們如今已是大三的學生,眼看着就要升入大四了。課程相比較大一大二來說要少了許多。週一的下午雖然有課,但是一趟不太重要的課程。胡鬧琢磨着夏雪和妞妞現在應該在學校裏,按照常理應當已經幫自己請好假了。所以這回兒他急着趕回家補充睡眠,至於腦子裏想的那許多事情還是等睡醒了,精神養足了,再慢慢的處理。
夏雪和妞妞果然不在家。桌上放着紙條。上面寫着。廚房裏有飯菜熱熱就可以喫。實在不行也可以喫些方便麪將就一下。落款是妞妞和夏雪。胡鬧放下紙條。微微一笑。再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就一頭倒在了牀上。
這一覺睡地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多鐘才醒轉過來。醒來以後。胡鬧覺得腦子有些昏沉。可能是睡眠節奏被打亂地緣故。去洗浴間裏洗了個澡。這才感覺精神好多了。出來地是很。卻發現妞妞和夏雪都已經起牀了。胡鬧笑着打了個招呼。倆個丫頭卻是齊齊圍了上來。
妞妞說:“鬧鬧。你都和李胖兒幹嘛去了。瞧你昨晚睡地多沉。喊都喊不醒。”
胡鬧擺擺手道:“別說了。李胖兒那傢伙夜裏來了勁兒。拉着我聊了半夜地足球。等他睡了以後又是鼾聲如雷地。這不。一來二去地。我這哪兒還能睡覺啊。只能等回家補充睡眠了。”
夏雪說:“那你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害地我和妞妞一直擔心着呢。”
胡鬧笑着說:“下次記得了。”
今天早上沒課,做完運動回來,妞妞也結束了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活鬧鐘”行爲。喫過早餐以後,胡鬧說:“我有事去公司一趟,你們倆在家待着吧。”
妞妞點頭說:“去吧,一會兒我和小雪逛街去。”
夏雪卻說:“鬧鬧,徐家倆兄弟昨天來找過你呢,可惜你睡的很沉。他們倆兄弟現在無事可做,想問問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們呢。”
胡鬧怔了怔,暗自琢磨了一下,說:“我心裏有數地,回頭我聯繫他們,那你們在家,我先走了啊。”
胡鬧地奔馳車是屬於公司的。當然,這跟屬於他個人也沒什麼區別。不過除了需要地時候,胡鬧一般很少開車,車都停在公司裏面,他還是習慣騎着自行車往公司趕。公司裏面唯有黎光南在胡鬧的強制下專門安排了車和司機,每天接送。
到達公司地時候碰巧黎光南的車也正好緩緩的駛向門口的空曠停車地帶,胡鬧停好自行車就朝黎光南的車走了過去。黎光南乘坐的也是一輛黑色地奔馳,事實上。胡鬧委託蘇姐買過來的車都是清一色同一款的黑色奔馳,一共六輛。因爲是走私的緣故,再加上蘇姐有路子,六輛車實際上也沒花太多的錢,但是這六輛車一溜開道的話,還是挺氣派的。
“小胡。”黎光南一下車就笑着和胡鬧打招呼,雖說當初的計算機興趣小組目前已經公司化了,但是公司裏一幫人還保持着以往親切地稱呼。
胡鬧笑道:“南叔。怎麼樣,坐着大奔的感覺還不錯吧。”
黎光南擺擺手道:“嗨,別說了,坐着雖然舒服,可是我這騎慣了自行車的人坐這個實在是不自在啊,路上經常看見以前的同時也都不好意思打招呼,生怕人家以爲咱現在成暴發戶了。”
胡鬧樂道:“坐着坐着就習慣了,南叔。這您可不能怪我強迫你。就您這年紀和在咱公司的地位,爲您配輛車那是最基本的。再說有了車,您這工作開展起來也節省了不少時間啊。以後啊,要是互聯網發展起來,那可就更方便了,坐在家裏就可以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