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點上了一根菸,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吸上一口,再任憑煙霧繚繞着從脣線的縫隙中流出。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腦海中提取着屬於上輩子的歌曲記憶,從而帶動了某些記憶的片段,從而兩世的記憶糾結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彼此。相比較上輩子的枯燥乏味空虛寂寞,這輩子的精彩紛呈溫馨甜蜜的生活氛圍讓胡鬧沉溺於其中,不願自拔。
不知道爲什麼,夏雪和妞妞的兩張俏臉忽然交疊着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忽而重合,忽而分開,忽而嬌笑,忽而嗔怨,牽動着胡鬧的心懸。似是心有所感,胡鬧猛然從神遊天外中清醒過來,扔掉菸頭提起筆,一揮而就,很快的就寫成了一首歌曲。
第二天一早,當妞妞剛吊起嗓子的時候,胡鬧便已經輕輕的推開了她的房門,不知道這回是不是動作大了一些,妞妞居然察覺到了,回過頭來,見是胡鬧,不由嗔道:“哼,又想嚇我。”
胡鬧故作委屈道:“哎呦,這可冤死人了我,一大早的好心好意的給你送新歌,你就這態度,我看,我還是走算了,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胡鬧裝模作樣的轉過身,嘴角劃過一絲壞笑。果不其然,妞妞一聽,頓時驚喜的啊了一聲,接着就撲了上來拉住胡鬧急切的說道:“鬧鬧,你都寫好了啊,快,讓我看看。”
“不行,鑑於你剛剛的態度,我決定暫緩幾日。”胡鬧拿腔拿調的擺起了譜子,手裏捏着的那張記載着歌詞和曲譜的白紙閃來躲去,就是不要妞妞拿到。
“好了嘛,我跟你道歉還不成。”妞妞見爭奪不過,嘟起了紅豔豔的小嘴,一張俏臉掛滿了夏雪式的楚楚可憐。胡鬧不由暗自稱歎,這丫頭難不成和夏雪在一起的時間呆長了,受到了薰陶不成。瞧這神情,活脫脫的另一個夏雪。只是希望夏雪不要學會妞妞的那些個小脾氣纔好。
胡鬧得意地一笑,故意耷拉下肩膀有氣無力的說:“哎呦,昨晚這是絞盡腦汁,冥思苦想,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這纔算是完成了這首新歌的創作工作。現在我是腰痠背疼腿抽筋,要是有個漂亮的小丫鬟給我捏捏就好了。”
“呸。”妞妞撲哧一笑,卻也是順着胡鬧的語氣一幅謙卑的姿態,笑着說:“大少爺,小女子這就給你鬆鬆筋骨。”
“這話怎麼聽地不對味啊。”胡鬧挑挑眉頭,果不其然,妞妞這丫頭摩拳擦掌,一幅上陣搏鬥的架勢。“得了得了,我說妞妞。照你這架勢,我這要是讓你松完筋骨,就該直接抬進醫院裏去了。”
胡鬧呵呵的笑着。知道玩笑也開的差不多了,就將手裏的曲譜遞給了妞妞。妞妞得意的笑着接過曲譜,掃了一眼名字,輕輕的念道:“最浪漫的事。”
“鬧鬧。這名字有點意思呢。”妞妞歪頭看着胡鬧笑了笑。胡鬧聳聳肩膀。說:“我去活動活動。你先看看吧。如果有什麼不滿意地地方就告訴我。”
妞妞點點頭。胡鬧就走了出去。
夏雪和妞妞住在一個房間。妞妞起牀吊嗓子地是很。夏雪也早已經醒了。這丫頭起牀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腦。敲打一會兒鍵盤。然後纔會和胡鬧一起出去活動活動。等兩人運動完回來洗完澡以後。妞妞地房間裏已經傳來了讓胡鬧倍感熟悉地歌曲。
“我能想到最浪漫地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地歡笑。留到以後坐着搖椅慢慢聊。”
正擦拭着頭髮地夏雪手一顫。似是被那曲調和歌詞中透出地相扶一生地浪漫所感動。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胡鬧。很朦朧很陶醉。
胡鬧也停下了手裏地動作。合着妞妞地歌聲輕輕地應着。記得上輩子有個下屬最喜歡聽這首歌。可惜屢次被感情所傷。所以每次挺起這首歌地時候。那個下屬都會哭地稀里嘩啦。胡鬧自己也很喜歡聽這首歌。他喜歡曲調歌詞中地那種淡淡地浪漫。雖然沒有那些個情歌所唱地那般將愛情描述地轟轟烈烈亦或是悲傷絕倫。但是那種淡淡地感覺。卻最能觸動人地心絃。
門開了,妞妞走了出來。胡鬧和夏雪同時看了過去,卻發現這丫頭淚流滿面,臉上卻掛着甜甜地笑。
十月份,一種極爲廉價的一次性打火機突然橫空出現在市面上。這種一次性打火機的方便快捷和使用次數以及本身造型的檔次比之目前大部分人所用的火柴都要高級很多。而偏偏它的價格只有一元錢。雖然這時候人均工資還不算很高,但是像這種一元錢的打火機還是在市場上造成了很大的搶購風潮。
最先更新換代的就屬於那些年輕人,幾乎清一色地人手一隻一次性打火機。緊接着這種風潮又迅速蔓延至各個階層,價廉便捷,使得一次性打火機迅速地打開市場,成爲了市場的新興寵
李朝陽畢竟和胡鬧不同,他是第一次正正規規地做生意,雖然這種生意的投資風險很小,但是李朝陽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一次性打火機究竟能不能成功。所以當一次性打火機在市場上走俏至熱火朝天的時候,李朝陽第一個就將電話打到了胡鬧的家裏向他報喜。
胡鬧笑着勉勵了幾句,然後讓李朝陽再接再厲,趁着國內還沒有人做這種行當要搶先佔領市場塑造品牌,同時也積蓄第一筆利潤以圖擴展規模。像李朝陽現在所做的火石摩擦性質的一次性打火機並不能長久,特別要想出口至國外,必須要更新成爲電子打火形式的一次性打火機,對於現在的李朝陽來說,自然應該在前期就要做好準備。
與李朝陽的一次性打火機的火熱銷售相比,夏老爺子的魔豆市場更是火爆到不行。由於先前就規劃好了魔豆進入市場後的一系列舉措,所以夏老爺子並沒有將目光緊緊侷限在國內市場上,而是同時在世界各國尋求代理商,併成功的將魔豆的火熱帶到了世界各地的年輕人當中。
不僅如此,夏老爺子也已經加班加點地開始試製草娃娃。草娃娃相比較魔豆而言在製作工序要稍顯複雜了一些。畢竟魔豆這種東西的做作過程實在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程度。只需要豆種和刻字的設備就可以大批量無休止的生產,餘下的便是一些包裝上地小問題,而出售的價格和成本相比較起來,完全是一種讓人眼紅的暴利。
“賣魔豆了,賣魔豆了,風靡世界各地的魔豆。世界最新潮流,種下一顆籽,發出一棵芽,芽上長出字,寫着悄悄話。”
北大的校園門口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兜售小商品的販子,通常賣的都是一些吸引年輕人的小東西,亦或是一些廉價的生活用品。
“什麼魔豆啊。”剛和胡鬧夏雪倆人走至校門地妞妞來了興趣,大眼睛盯着前面設攤的兩個年輕人好奇的看了看,又轉頭朝胡鬧問道。
胡鬧聽着兩人自編自演地廣告詞不由有些好笑。前陣子聽夏老爺子說過,已經和國內的代理商接觸上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賣到了學校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