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宏國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百元店的規模從中華街的第一家開始,已經呈輻射狀延伸出數百家的分店,這樣的發展速度可以說是一個奇蹟。甚至許多日本媒體已經關注到這種新型的商店模式,幾乎每隔幾天他就要接受來自各大財經媒體記者的採訪。也有些相關方面的專家對這種新型的商店模式進行抽絲破繭的分析,他們發現,這種百元店竟然十分另類的從常人難以發現的角度去切合消費者的需要,偏偏這種角度對消費者又有着極爲強大的誘惑力,也正是這樣的原因,造就了百元店幾乎開一家紅一家的局面。
當然,也有些相關專家認爲,夏宏國旗下的百元店發展過快,幾乎每天都有新店開張,這樣的速度會不會拖垮資金鍊,造成資金運轉不開。
對於這樣的問題,夏宏國很少直接回答媒體,其實這樣做的原因還是來源於胡鬧的建議。因爲這種百元店的門檻很低,幾乎不費任何力氣就可以複製這種模式。爲了搶佔市場,也爲了讓目標顧客羣形成消費忠誠度,胡鬧就提出以最快的速度發展分店,最好是在半年之內能夠輻射整個日本。
至於資金的問題,其實夏宏國一開始也提過相似的疑問,他也怕這樣的速度會拖垮公司的資金鍊。但是胡鬧並不擔心這樣的問題,一是他有陳一非那邊的股票交易所賺取的利潤做後盾;其二是以目前百元店的發展來看已經遠遠不是當初夏宏國所在的那家小小的貿易公司可以相提並論,幾乎各大商家都爭着搶着託關係走後門的要給夏宏國提供相關貨物,對此胡鬧給出的建議是先收貨後打款的原則,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在一時間造成資金不足的困境,而各大商家爲了爭奪第一供貨商地地位完全不在乎這麼一點要求。當然,胡鬧也並非完全是無計劃的開設分店,他是經過一系列計算,根據每天各家分店所得的純利潤總和來計劃新店的開張速度。而現在新店的開張速度能夠如此之快,也從側面反映出百元店的營業利潤高地驚人。
相比較夏宏國而言,陳一非更是覺得自己年輕的心臟已經有一點承受不住每天股票交易帶來的各種刺激和驚喜。自從和胡鬧炒股以後。他已經逐漸對胡鬧產生一種神祗似的盲目信任,他覺得胡鬧在股票市場上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日本的股票市場在這個年代還不算多麼的紅火,但是胡鬧仍舊能在這樣看似平穩的股票市場上擷取一次又一次的財富。
最近,陳一非已經在胡鬧地安排下成立了房地產公司。現在的日本地價還遠遠沒有幾年之後那種瘋狂攀升的局面,所以這時候抓住先機前來買地絕對是一個極爲明智地打算。胡鬧讓陳一非將炒股所得分出一半用來購買地皮,慢慢積累。並且這些地皮暫時都不出手,存儲在手中。這樣的做法雖然令陳一非有些不解,但是因爲對胡鬧盲目的信任,他忠實的按照胡鬧的安排去做。
不僅如此,胡鬧還讓他用錢幫助朱重山他們那幫團伙發展壯大,因爲胡鬧覺得,做房地產這一塊除了白道之外,黑道力量也很重要。與其花大價錢去買通那些種族觀念強盛的日本本土黑幫,倒不如花錢培植咱們自己的黑幫勢力。
臨近春節的時候。夏宏國和陳一非坐上了國際航班起飛回祖國。陳一非長這麼大是第一次回來,對於這個一直在腦海裏勾畫的模模糊糊國度,陳一非有着說不出地親切感。這是他的根所在的地方。
飛機在首都機場停落,陳一非走下舷梯的第一件事,就是五肢着地深情的親吻着大地。夏宏國站在一旁看着陳一非搞怪的動作既感嘆又覺得好笑。
胡鬧舉着一個大牌子,上面寫着夏宏國和陳一非兩個名字,目光緊盯着出口。夏雪就在他的旁邊,小手兒牽着她的衣角,兩人合站在一起頗有點金童玉女的味道。
“夏爺爺。”夏雪第一個看見了出口處拖着行李箱地夏宏國和陳一非,急忙揮起手兒示意,胡鬧也緊隨着看到了。放下了手裏高舉着的牌子,拉着夏雪就超前迎去。
“胡哥。”陳一非撲上來就給了胡鬧一個深情地擁抱。甚至還有親上胡鬧一口地意思。胡鬧趕緊避開。雖然這個年代在國內基本上還沒有同性戀這個概念。但他還不想被人打上喜好男風地標識。
夏宏國則是摟了摟夏雪。摸摸她地腦袋。左看右看。似乎怎麼看也看不夠似地。“小雪啊。幾個月不見。又變漂亮了哦。再這樣下去。都快能做大明星了。”
面對夏老爺子地誇讚。夏雪害羞地垂下了眼簾。卻還不忘朝胡鬧那裏看了看。夏宏國人老成精。哪能看不出夏雪地小心思。眼一瞟旁邊被陳一非抱住地胡鬧。就樂呵呵地笑了起來。作爲夏雪地爺爺輩。對於這兩個小輩之間地事情他不好說什麼。但不管怎麼說。按照胡鬧和夏雪現在地情形發展下去。未來也是夏老爺子所樂意見到地。
“小非你這臭小子。再這麼抱下去。咱們小雪可是有意見了啊。”
“爺爺。”夏雪不依扭過身子。整張臉都紅了。夏老爺子則是樂地哈哈大笑。朝胡鬧擠着眼睛。一副爲老不尊地模樣。
陳一非也是十分配合地鬆開了胡鬧。抓抓腦袋連連說失誤。讓夏雪莫怪。這樣一來。不僅是夏雪。連胡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老爺子和陳一非都要住賓館,胡鬧也沒攔着,他們家房子不大,安排兩個人進來住還真的是擠得慌,倒不如讓他們住在賓館來的痛快。
兩人在中日友好賓館開了房,安頓下來以後,夏老爺子就馬不停蹄的拉着胡鬧談起了公事,夏雪則是乖巧的陪着陳一非說着話。
“鬧鬧,這是這幾個月公司的賬目,你看看。”夏宏國從行李箱裏抽出幾部賬本遞給胡鬧,胡鬧卻是笑着推了回去,說道:“夏爺爺,這些賬目以後就不用給我看,說句不恰當的話,你辦事我放心啊。”
夏老爺子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拍了胡鬧一巴掌,笑罵道:“你小子還真是嘴上不饒人。對了,你說的那個在香港成立服裝公司以及飲食公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日本這邊的計劃都還沒有做完,貿然的跑去香港開服裝公司不太好吧。”
胡鬧也知道這些事情在電報和電話中說不好,正好夏老爺子過來,現在倒也可以當面好好說說。
“夏爺爺,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需要你在香港註冊一個公司,然後轉回國內投資。深圳特區馬上就要正式成立了,這樣的經濟特區對外商港商投資生產有着極大的優惠政策,並且還有着大量廉價勞動力。我的意思就是藉助港商的身份,在深圳特區建立服裝生產基地。至於資金,你那邊如果不充裕的話,我這邊還有些積蓄,遲些時候我過賬到你那邊,你替我將那套生產線設備購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