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道人心裏所思慮的正是這立終子的來意雖然此人慕自己等人的風範想跟四人結交一番可是法盛道人卻總也察覺不到自己有絲毫吸引人的地方所以立終子到底是何等樣人就值得他懷疑了。因此法盛道人便生出了趁早離開銀沙島主意反正他們師兄弟本就倚仗名海道人這個剛進入破虛境界修士的顏面才得以進入“品珍閣”開拓一下眼界的倒也沒存着交易物品的心思。此時二人非但見識了“品珍閣”到底是如何景象而且還跟小友衛衡做了一樁事先沒有準備的交易各自換取了一塊“冥靨石”也算得上是得償所願即便是離開銀沙島卻也沒有懊惱的情緒。
站在一旁的名海道人對法盛道人的這個主意可是打心眼裏贊成他對着立終子笑道:“不錯貧道等人離家久已此刻倒是有些想家了我等這便要離開銀沙島想來是沒有跟道友交遊的時間了得罪之處尚請道友見諒。不若等日後我等在修真界相會的時候再把酒言歡可好?”
相對於法盛道人師兄弟每人交易到一塊“冥靨石”而言名海道人得到的“黑鱗石”的價值卻是遠在二者之上了只要他能夠把這塊“黑鱗石”煉製成護身法寶再倚仗赤陽門那獨步修真界的功法可以說名海道人對日後的天劫已然是不放在心上了。所以名海道人現在着急的是早些返回山門給自己煉製一件渡劫用的法寶至於此刻擺放在他眼前“品珍閣”裏面展示的各種奇珍異寶卻是沒有賞玩的心思了。
當然除了三個老道之外尚有衛衡沒有說話但是通過兩次交易衛衡已然得到了兩瓶赤陽門祕製的“烈焰焚經丹”一顆近乎於另一條性命的“迴天丹”還有由赤陽門散仙高手煉製出來的法寶“五行漩光瓶”。在決斷主意的二人看來衛衡所得至少在他進入破虛境界之前是無須再添置法寶丹藥了因此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忽略了衛衡。
見自己好象不怎麼受歡迎立終子笑了一笑道:“既是如此貧道就不打擾諸位道友回山了日後若是有緣我等再度結交好了還請道友一路走好。”從他地臉上可是沒有流露出絲毫不高興的神情顯然此人不是修養甚佳便是心計深重。
“道友再見。”說着名海道人便當先走了出去。隨後法盛道人師兄弟以及衛衡都跟在他的後面依次向立終子告辭離開。
就在衛衡走到立終子身前的時候衛衡剛要對他行禮卻不料立終子突然伸出手來輕輕拍了一下衛衡的肩膀道:“小友的修爲不錯算得上是修真界少見的後輩英才日後你可要勤加修煉。萬勿浪費自己打下來的這等上好根基。”
衛衡雖然見識比不上名海道人他們三人但是有願力護身。卻也分辨得出來立終子的這一掌沒有暗藏什麼古怪再者立終子也不過是分神前期地修爲。即便是想要暗算衛衡衛衡也不會見得便會在乎於他。對此也不見衛衡有何退閃徑直接下了立終子這輕飄飄的一計拍打待得立終子的話語說完之後。衛衡更是笑着說道:“多謝前輩掛念晚輩回到山門之後自會認真修行絕對不會辜負前輩的希望。”
“呵呵小友有這等心思卻是最好。日後貧道便靜候小友在修真界揚威了。”立終子笑道說完他晃了晃拍打衛衡的手掌便不顧衛衡還沒有跟他道別就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開來。
等到四人在銀沙島安排在“品珍閣”的侍者地帶領下被傳送出去之後一個目光森冷的修士走到立終子地身前沉聲問道:“你可曾依照本座的吩咐探聽到了那個小輩地底細他跟赤陽門的名海道人又是什麼關係?”
“此子名叫衛衡據那名海道人言語此子乃是他的一個後輩友人不過從他跟名海道人一塊跟缺月子交易物品來看此子跟名海道人的交情定然非同尋常。但是貧道畢竟出現地太過突兀那名海道人也提防着貧道是以尚未等貧道跟他們多做攀談那名海道人便已告辭離開了探察不到詳細的情況。”立終子笑着回答道。
“不過是探察到了這般皮毛有什麼值得你嬉笑的難道你不在乎本座跟你的交易了麼?”那修士低吼道。
“正是因爲貧道沒有探察到詳細地情況是以貧道趁着跟那後輩道別的機會特意收集了他的一絲氣息正好給道友佔卜使用。”立終子得意的說
然在得到對方的許諾物的品之前他沒有把採集的這交給對方的意思。
那修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之後丟給了立終子一個玉石雕刻的小瓶子道:“這是貧道答應給你的‘凝霜昇仙丹’你可要收藏好了現在你也應該把貧道需求的東西交給貧道了吧。”
立終子笑嘻嘻的接過了“凝霜昇仙丹”把那個瓶子湊到眼前仔細檢查了一遍後把它裝在乾坤袋裏面道:“不錯正是‘凝霜昇仙丹’道友果真誠信沒有欺騙貧道也值得貧道爲你辛苦一遭。”
看那修士的臉色越來越差立終子趕忙把拍打衛衡的右手按在了那修士丟出“凝霜昇仙丹”之後尚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手掌上面輕輕的說道:“這便是貧道在那衛衡身上採集到的氣息了還請道友仔細查驗自此之後你我因果兩清貧道可就再也不認識道友了。”
“哼難道本座還稀罕認識你這等無賴麼?”那修士不屑道由此可見他跟這立終子也沒什麼交情二人之間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只是不知他因何不親自出面探察衛衡的底細。
“不管道友是否稀罕認識貧道總之貧道是不認識道友了還請道友記得此事。”即便是遭受到了莫大的譏諷立終子仍舊笑着說道彷彿那修士適才所譏笑的是另外一個跟他沒有絲毫關聯的人一般。
等到立終子走遠之後那修士才自言自語道:“不久前突然覺得心悸不已仔細探察之後方知是清夜師弟身死所引起的。在動身前來參加這‘穹海大會’之前便曾接到過師弟的傳信玉簡說是在追殺殺害他弟子的仇家從師弟來的消息上看他所追殺的便是這個喚做衛衡的後輩不知師弟身死是否跟這個衛衡有什麼關聯?此事卻是要好好推算一番了否則師尊問起不好交代萬一爲了清夜那個小子觸怒師尊卻也不值當的。”
在那修士自語的時候離開銀沙島之後的名海道人四個人也在雲端停了下來只聽得名海道人關切的問道:“小友覺得如何?那立終子可曾施展什麼邪法妖術傷害到你嗎要不要貧道爲了診斷一番?”
“倒是不用麻煩前輩了那立終子拍打弟子的那一掌根本沒有蘊涵真勁便是因此弟子才放棄躲閃硬接了這一下。不過此人出現的的確突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等居心在迴歸山門之前倒是要請三位前輩多多提防了。”
“貧道確實看不透此人到底是何等居心不過此人也只是分神前期而已縱然心懷不軌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倒也不必爲他耗費心思當然必要的提防亦是不可或缺的參加此次‘穹海大會’的修士可是正邪難辨難免有邪道修士見獵心喜偷襲我等。”對於立終子可能存在的算計名海道人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個分神前期的修士便是想要傷害自己這羣人中最爲弱小的衛衡也未必能夠得手更無論他自己跟法盛法天兩個法力精湛的前輩了;而且此人更是散修出身連幫手都未必湊得齊全要是還用提防這種人沒有勢力的人的話豈不成了杯弓蛇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