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十年前那樣,一有危險來臨,鄒耀陽和路敬友就齊齊站到了楊幺左右兩側各半個身位的位置。
雖然今天的他們已經不像當年那樣令人敬畏,不過兩人身上卻是散發出來了另一種氣勢,除了視死如歸這四個字之外,沒有任何字眼可以形容現在的他們。
宋寶國氣勢洶洶的直逼楊幺而來,在距離楊幺不到三米的時候才停下了腳步,停身後便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楊哥嘛!這怎麼十年沒見,你越活越回去了呢?帶着這天殘地缺就想點別人的卯?您憑啥啊!”
楊幺不動聲色地歪頭看着邵野問道:“這逗逼是誰啊?”
宋寶國怒目一瞪,指着楊幺吼道:“你他媽罵誰呢!”
“轟轟轟……”
楊幺還未做出反應,一個清一色由紅色杜卡迪組成的摩托車隊就呼嘯而至。
二十多輛各個型號的紅色杜卡迪的排氣筒齊齊發着野獸一般的嘶吼,其氣勢,可謂駭人。再加上那全副武裝的紅衣騎士,其場面堪比美國大片。
車隊如入無人之境般衝向了人羣,根本沒有將擋在路上的公子哥們放在眼中的意思,面對這橫衝直撞,最重要是不知道根底的摩托車隊,一幹人等只好是閃開了路。
除了當頭那輛摩托車駛到了楊幺和宋寶國旁邊之外,其它的紅衣騎士皆是將車子停在了那些衣着華麗的公子哥身旁。
“況國生!”
當身旁的騎士摘下頭盔的時候,楊幺不由自主就在心中驚叫起來。
這傢伙,現在的況國生和那天見到的可是判若兩人。
原本中規中矩的髮型換成了緊貼頭皮的板寸,再加上那身腥紅色的皮衣皮褲和身上那他的體格不太適合的1198s,簡直就是一個惡少的模板!
宋寶國一看到來人是況國生,臉上登時就露出了陰險笑容,“國生,你也來了。正好,咱們倆今兒一塊告訴告訴楊大少這北京城這些年的變化!”
況國生不冷不熱地瞥了宋寶國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哪涼快哪待著去!”
宋寶生不覺一愣,面色難看地說道:“況國生,你什麼意思?”
況國生面無表情地指着遠處那輛鍍金紅的保時捷卡宴說道:“那車是你的吧?”
“轟!”
“咣噹!”
“吱吱吱……”
“啪啦!”
況國生的話音剛落,一輛街霸1098就以誇張的速度衝向了那輛卡宴,那騎手就像是雜質演員一般,前把一抬,直接就將那龐大的摩托車騎到了卡宴的天窗上,而後便是轟起了油門,那後胎直接就將卡宴的擋風玻璃碾爆。
“轟轟轟……”
卡宴的玻璃一爆,又有幾輛摩托車竄向了汽車隊伍,他們的目標很直接,就是所有紅色的車子,其破壞方式也如同剛剛那輛街霸一樣,簡單、暴力。
“操!”
“操什麼操!”
“剛剛誰操的!”
“***的!”
宋寶國的人剛一開口,那些個沒有動彈的騎士就紛紛從摩托車上下來。
等他們把頭盔摘下來的時候,別說是宋寶國的小弟了,就連宋寶生都傻眼了。
這些少年,最大的不過十七八歲,最小的還有十二三歲的,他們的年紀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傢伙的臉都是過年的時候能在各個總司大院裏頭能夠見着的。
海、陸、空甚至還有總參、總政等各個大院裏頭能數的上手的四代太子爺幾乎都齊全了。
“剛剛是你操的不?”
一個小三號的朱挺拎着頭盔就走向了剛剛動口的那個年輕人。
看到這個小胖子,年輕人的臉色嚇得和比他身後女孩的裙子還要白。
“認識我嗎?”小胖子走到了這個比他高了兩頭的年輕人身前,沒有抬頭,就是那麼低頭玩着頭盔,不冷不熱地問着。
“認識。”年輕人臉色煞白地說道。
聽到這話,小胖子這才抬起頭來,斜瞅着年輕人說道:“認識我還不蹲下,顯你個高怎麼着?”
“棟樑,你們怎麼來了!”
見到這小胖子要發火,年輕人的同伴連忙走上前朝着小胖子陪起了笑臉。
“你蹲不蹲?”
叫棟樑的小胖子並沒有理會這個上前套磁的傢伙,而是目光冰冷地瞪着身前這個不知所措的傢伙。
“尚棟樑,你打算幹嘛!”
宋寶國不敢再看下去了,他都顧不上去理會自己車上那個騎士了,抬手就指着尚棟樑叫了起來。
尚棟樑抬起頭盔就指着宋寶國罵道:“你他孃的算個什麼雞把玩意兒,你哥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
當着這麼多人被一個小屁孩罵的宋寶國,那臉色甭提有多難看了,可是這傢伙,自己又不能上去揍這小胖子一頓,倒不是說宋寶國是那不以大欺小的人,而是他根本沒有這個膽子!
尚棟樑,爺爺是前陸總司令部的司令員,父親現在是二炮最炙手可熱的軍官,兩個舅舅分別是衛戎一師和警備團的悍將,要是動了這個胖子,那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的,你不蹲是吧?”尚棟樑見宋寶國閉了嘴,就不再理會他,而是繼續朝着眼前的年輕人發難。
都敢指着宋寶國的鼻子罵的人,真心不是他這些跟班能得罪的。
無奈之下,年輕人只能是蹲了下去。
“砰!”
年輕人的身體剛一蹲下,尚棟樑就揚起手中的頭盔砸向了他的腦袋。
“啊……”
不管是公子哥這邊的女孩還是況國生他們那邊的小女生,均是被這鮮血四濺的場面嚇了一跳。
尚棟樑相當爺們的摟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女生說道:“甭怕,有我呢!”
“尼馬……”楊幺徹底無語了,這剛幾年的工夫,這京城惡少令人髮指的程度怎麼就變得這麼厲害了呢?他這麼大那會兒,都沒有這小胖子這麼牛逼。
“好你個尚棟樑,你等着,我給你姐打電話,讓她來收拾你!”宋寶國氣得咬牙切齒地叫了起來,本來這話沒什麼問題,可是這種情況你說這種話,這臉可就丟到黃河去了。可這宋寶國不僅說了,而且還真打了。
見到宋寶國真給自家老姐打了電話,尚棟樑不免就有些緊張起來,小跑着到了況國生的身旁,擔心地說道:“國生,現在咋整?”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一會看你姐怎麼收拾你!”打完電話的宋寶國惡狠狠地瞪了尚棟樑一眼。
況國生不動聲色地說道:“一會兒雅若姐來了,你就說有人要***。”
一聽到這話,宋寶國就不淡定了。
同樣不淡的還有楊幺。
尚雅若,是顧傾城的閨蜜兼死黨。
這兩女人都是一個德性,名字很淑女,氣質很羸弱,但是這脾氣可都是那標準的雷管,要是點着了,那分分鐘會炸死人!
要不是因爲這娘們的脾氣太火爆,楊幺當初也就不會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你是尚雅若的弟弟?”楊幺一臉哭笑不得地看着尚棟樑。
“你誰啊?”尚棟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瞪了楊幺一眼。
況國生面無表情地說道:“他就是強姦了我小姨的楊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