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正在忙着玩遊戲的功夫, 程雋在書房處理事情。
這幾張合成照他當然熟悉, 是阮啾啾曾經的“情夫”威脅他, 給他寄來的照片。塗南生怕他生氣,一怒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誰成想程雋表現得相當穩定。
他的反擊戰來得氣勢洶洶。
合成照被營銷號傳得滿天飛,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 嘉澄給出照片造假的證明, 上了熱搜。痕跡被指出的明明白白, 啪啪啪打在營銷號的臉上。
所謂“情夫”的過去被扒得乾乾淨淨,和衆多女人廝混, 私生活混亂, 被父母斷絕關係走投無路,就想要碰瓷。這些合成照早在幾個月前就拿來當做所謂的威脅證據,被拆穿之後一直懷恨在心, 所以這是被有心人利用的有一次拙劣的抹黑。
幾乎所有轉發過造成影響的營銷號都被寄了律師函,並告知已保留他們造謠的證據,準備起訴他們。用詞之嚴厲, 聯想到嘉澄之前因爲名譽問題寧願花費高昂錢財也要打官司的行爲, 一個個立即按頭認慫, 灰溜溜地刪除了推送,附以道歉信。
緊接着,瑞方公司的多個證據被曝光。
在嘉澄安插臥底,想要取得嘉澄機密,花錢試圖買嘉澄原稿, 多次明裏暗裏的骯髒交易統統被曝光。嘉澄攢着這些證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就等着一個契機,這下正好。
瑞方假惺惺地表示“嘉澄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醜聞”的官博,下面全是網友們的調侃。
“人家當然不會出現這樣的醜聞了,感情是您安排的啊。”
“臥槽爲什麼沒發現瑞方這麼戲精?”
“有這功夫不如多搞搞遊戲,偷了人家的原稿作品還那麼爛,簡直是扶不起的阿鬥。[嘔吐/嘔吐]”
“絕了,上次就裝傻,這次還來,以爲別人都是傻子啊!”
“這下糟糕了吧小老弟,嘉澄親自上門打臉,還不湊上來捱打?”
瑞方始終沒有發表聲明,開始裝死。
緊接着,又爆出一個驚天大料——嘉澄的老闆娘和俱樂部的電競選手顧遊有一腿,一時間衆說紛紜。爆料者稱自己是顧遊的青梅竹馬,給出證據,包括在《如夢令》玩遊戲的一些聊天記錄,並表示是嘉澄的老闆娘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事件再一次反轉,喫瓜羣衆們看得目瞪口呆。
俱樂部的比賽還有幾周就開始了,如果這個瓜是真的,恐怕嘉澄的俱樂部得被罵慘,受到輿論的影響恐怕很難讓顧遊繼續參賽。
首先,顧遊的微博號立即發表聲明,表示本人和老闆娘無任何私人關係,同事可以證明。
其次,《如夢令》的玩家們也站了出來。
當初在遊戲裏的是是非非有不少人關注,長月踏歌的幫派有幾名玩家都有微博號,紛紛出言證明。隨即,大家迅速意識到一件事——
等等,嘉澄的大老闆是李斯特?李斯特是啾啾啾老公?啾啾啾是畫手肥鳥先飛?兩人已經結婚多年???
靠!
李斯特當初一怒爲紅顏的一戰迅速上了熱搜第一,看得網友們紛紛瞠目結舌。這也太帥了吧!
大家的關注點迅速跑偏。
立即有營銷號整理事情的來龍去脈,再加上當初的一些帖子還時不時地飄上首頁,玩家們紛紛出來辯解,整個故事也就成型了:原來,爆料的青梅單方面暗戀顧遊,兩人並沒有在一起。青梅輕風碧影在網絡上不僅造謠,還試圖挑起對玩家“啾啾啾”也就是嘉澄老闆娘的挑釁,反遭打臉。
整個事件,都是輕風碧影,也就是現在所謂的爆料者的片面之詞,她貼出的聊天證據裏,顧遊從未承諾過什麼。
徐碧影立即從受害者變成了衆人口中的被迫害妄想症患者,小號被攻擊到沒了聲。
這一下,實實在在地讓她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網絡暴力”。
網友們很辛苦,跑到嘉澄官博喫瓜又跑瑞方,跑到徐碧影小號之後又跑顧遊,最後跑回嘉澄喫完瓜,又跑到笨鳥先飛的微博去留言安慰她。
誰能想到當事人還在掙扎於開心消消樂之中無法自拔。
終於消停半截之後,嘉澄又給了重磅一擊。
官博發表聲明,大致意思是,嘉澄不再與瑞方的合作方有任何合作,清者自清。
正經的微博下面是官博秒變歡脫的評論,被頂在了評論區第一:“還有,我們老闆說了,離婚是不可能離的。[偷笑]”
這一條一出,衆人譁然。嘉澄雖然家大業大,前景十分美好,但因爲瑞方的事情捨棄諸多的合作,可以說是殺伐果斷,非常有魄力了。微博簡直成爲了網友們的狂歡,不知是哪個營銷號立即蹭熱度,把嘉澄和瑞方的合作公司都列了出來,嘉澄的合作方都是品牌大公司,官博紛紛俏皮地發出和嘉澄合作的證據,附圖“友軍!不要開炮!”
喫瓜的喫瓜,喫狗糧的喫狗糧,硬生生給嘉澄的新遊《俠客行》蹭了一次熱度。
阮啾啾的微博已經徹底淪陷了。
評論有安慰她的,有喫瓜的,有祝福的,有羨慕嫉妒恨的,還有求他們趕緊結婚的評論。立即有人提醒,人家已經是老闆娘了,求結婚的評論迅速轉爲踹翻狗糧。
塗南打電話問道:“老闆,你要露面開個會嗎?”
程雋:“嗯?”
“就像是鋼鐵俠宣佈自己是鋼鐵俠,黑豹宣佈自己是黑豹一樣,你也?”
程雋:“……”
咣噹一聲,塗南的電話被掛斷了。塗南在新的一年裏感受到自己職業生涯岌岌可危,當然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幾個小時前打斷了老闆的告白,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當場去世。
……
阮啾啾正在跟開心消消樂作鬥爭。忽然,程雋的書房門被推開,他拿着阮啾啾的手機放在茶幾上。
阮啾啾下意識地縮在沙發上,把手機抱在懷裏不讓他看到。
程雋瞥了阮啾啾一眼,問:“過到第幾關了?”
阮啾啾:“……你別問!”
程雋:“?”
阮啾啾選擇退出遊戲,刪除,這才一本正經地說:“闖的關太多了,怕嚇到你,還是不讓你看到了吧。”
他接過手機,慢悠悠地說:“我登陸了微信賬號。”
阮啾啾:“!!!”
這樣,她的弱雞闖關記錄豈不是程雋重新下載一次遊戲就能看到了嗎!
“不許下載!”
她一手撐着沙發墊,連忙上前搶手機。程雋的胳膊長,高高舉起,阮啾啾撲了一下沒抓到,反而一頭栽在了程雋的身上。程雋一個不防向後栽倒,整個人陷在了柔軟的沙發裏,阮啾啾也倒在他的身上。
別看程雋平時死宅的習慣,身上的肉一點兒都不軟,沒有感受到脂肪的阮啾啾就像撞在了一堵牆上,撞得她頭暈眼花,連自己抱着程雋的曖昧姿勢都沒有察覺到。
陷在沙發裏的程雋望着她,整個人都忘記了動彈。
懷裏軟玉溫香,香撲撲的都是阮啾啾沐浴露的味道。她的頭髮的味道很好聞,讓程雋很奇怪,廉價的洗髮水竟然會有如此芬芳的氣味。
阮啾啾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就像沒骨頭似的,讓他第一次生出衝動,很想捏一下,掐一下。
“你怎麼就像塊磚似的,好痛啊。”阮啾啾揉了揉鼻子,忽然記起來程雋還受着傷,“啊!你的胳膊沒事吧!”
她連忙站直了身體,讓程雋有些空落落的失望感。
他唔了一聲,說:“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