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遠征軍第三師參謀米謝爾。白蘭度上尉今天二十七歲,出生在英格蘭首都倫敦附近的一座小村庒裏,十二歲便參加童子軍,十八歲以優異成績考入英國陸國學院,九年的軍旅生涯從陸七師到二三師、第三師,從少尉排長一直到師參謀部副主官,也算是平步青雲了,三九年時隨英國遠征軍第三師進入法國作戰,在西線戰事中也表現不錯,沒想到形勢一落直下,德軍西線a集羣的快速推進將少尉所在的第三師與遠征軍主力分割開來,德軍b集羣也在迅速向法國腹地推進,英軍第三師已經處於重重包圍之中,這些日子裏,一想到遠在英倫的驕妻便不覺心中隱隱作痛,自己根本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着回國,今天上午接到師部準備突圍命令也沒能讓他高興起來,其實處於現在這種狀況中任誰都沒法高興起來,想想看,要突破德軍兩個集團軍的重重包圍,到達距此地近500公裏的敦刻爾克簡直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下午再次接到師長蒙哥馬利少將的命令,由他帶領一個連先出發素清道路,軍令如山,他一千個不願意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誰知道離開師主力沒多久就捱了德軍的伏擊,98k和mp40的槍聲在西線大潰敗後已經成爲遠征軍的惡夢,然而此時惡夢已經到他的頭上了,接火不久,他就立即下令撤退,七個士兵重傷,三個眼看不行了,更倒黴的是撤退的路上又遇到了伏擊,德國人好像無處不在似的,於是他就順理成章的被俘了,同時被俘的還有同車的一班班兵。
範大同瞅了瞅米謝爾那張蒼白的驚魂未定的臉,心中暗罵了“真他媽的軟蛋,這要是我的兵非斃了他不可”,然後擠出一副和顏悅色的臉問起話來,可說實話,範大同那張臉任他怎麼擠都是一副閻王像,恐懼是無國界的,當米謝爾看到範大同的時候也嚇得不輕,心中納悶納粹軍隊裏什麼時候有了亞裔人種?這軍服也不像呀。“上尉同志,噢,不,是上尉先生,請問你們是英國遠征軍第三師的部隊嗎?”範大同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語,紅箭特種兵都能熟悉使用兩國以上的外語,範大同很不習慣這種談話方式,他更習慣中國部隊裏那種粗曠的人際關係。
“長官,根據日內瓦公約,我做爲戰俘有權不回答您的問題”米謝爾眨巴眨巴眼看了看範大同,小心翼翼的維護着英國士兵被俘後最後的尊嚴。範大同一聽黑臉一拉就要發作,一旁的成鵬一看情勢不對,搞不好醫務班又要多一個外軍病號,連忙衝了過去,一把摟住範大同的肩頭,死拖活拽把範大同拖走這才了事。送走了閻王爺後成鵬才趕回突前陣地再次叫來了米謝爾上尉。
“上尉先生,你不用多說什麼,我們知道您是英軍第三師的”成鵬擺擺手,制止了正欲開口的米謝爾“對於今天的誤會我們表示抱歉,我們並不是貴軍的敵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定程度上的友軍,今天晚上我們也會撤到敦刻爾克,我知道你並不能決定什麼,現在請帶着你的士兵回去告訴你們的師長蒙哥馬利師長,希望能同貴軍一同撤離,詳細情況我們可以通過電話聯繫。
米謝爾上尉覺得很不可議,中**隊進入歐洲戰場,如果傳播出去,覺對是泰唔士報上的大頭條,中國人連自己國土都被日本人佔領了一大塊了,怎麼還有閒功夫派軍隊到歐洲來打戰?中國的領導人一定是瘋了,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剛纔他已經領教到了,可以說與德國人不相上下,在戰術更勝一籌,比如剛纔那一手漂亮的伏擊就不是德國人幹得出來的。疑惑歸疑惑,米謝爾上尉的英國紳士風範還是發揮了主導作用,既然對方不願多作解釋,還肯放人自然是最好不過了,至於合作撤退的事兒應該向師長報告一下,如果這支部隊真的是友非敵,那倒也是撤退路上的一大助力,說不定可以活着回去見瑪麗格了,於是當下更應承了下來。
接下來成鵬交給他一副聯絡耳機,也不管米謝爾驚疑的眼神,當下交會了他使用的方面以及作用半徑,便放了米謝爾及一班英國大兵。
回到團指,成鵬迅速向範大同及傅成通報了這一新的情況,範大同有點遲疑,”
老傅,你說他們真的肯和我們合作,在這個節骨眼上,是誰都得多上半分心吧,再說咱們這憑空冒出的,人家真要問起來那又怎麼解釋呢?“
政委傅成沉呤了半刻,回到了地圖前,比比劃劃了半天才微笑着對二人說:”他們不可能不答應,因爲沒有我們,他們不可能成功的撤退到敦刻爾克,就算是蒙哥馬利也不行“
此話怎講。範大同也跟着酸了一回
首先,他們不可能像我們一樣在包圍重重的情況下喫掉對方半個營來獲取情報,德軍的最新佈防及進攻情況他們遠遠沒有我們瞭解得清楚,因爲我們這個變數的突然出現,在唯一的撤退通道上德軍已經重新做出了安排,第二集團軍的一個裝甲師已經佈防到了那一帶,他們如果仍舊按照原定計劃撤出只會遭到德裝甲師的強硬狙擊,一個沒有制空權,沒有裝甲部隊支撐的步兵師是絕對不可能突破德軍的防線,當然,在深夜可以降低一定的危險性,但仍不可避免的與德軍裝甲部隊硬碰硬的開打,損失都還是其次,如果不能迅速的通過,在德軍防線的腹地很可能就會被完全包圍直至被殲滅,而有了我們就不同了,首先在情報的準確性上就不可比了,況且我們還是一支並不尋常的軍隊。
說到這裏,傅成不禁少有的向範大同和成鵬做了一個促狹的表情,二人一愣,同時開懷大笑了,同時上前捉住傅成的肩頭,以一種”危險“的方式向傅成表達心中的愉悅,是啊,從來到這裏一直到現在都快一個星期了,從張大成的陣亡到之後的備戰,不斷的轉移營地,三人是根本沒停歇過,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一直在煩惱着他們,而現在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hello,hello,我是米謝爾上尉,請求與中國將軍通話“半個多小時後,耳機裏終於傳來了英軍的消息,已經端坐在通訊連許久的範、傅、成三人就如一根繃緊的彈鐄一樣跳了起來,戴上了自己的耳機
“您好!米謝爾上尉,我是中國團的參謀長傅成,請講”因爲國外軍隊除蘇聯軍隊外並無政委一職,爲免麻煩,傅成將自己的職務改成了參謀長,反正紅箭裏參謀長一直都是由傅成代理的,也不算胡說。
“我已經向我部隊司令官上報了貴軍的提議,我部隊長官希望能和貴軍司令官進行一次簡短的會唔再商議具體的情況”回到自己部隊的米謝爾已經恢復了做爲一個軍人應有的語氣,比起半個多小時前的狼狽模樣已經好多了。但還是隻口不提他們的番號與司令員的名字,可能一方面是考慮到保密,一方面對於紅箭的信任度任是不夠。
傅成抬頭看了看範大同,朝他點點頭,範大同會意便接茬說:”我是中國團團長範大同,我們同意貴軍會唔的提議,請告知詳細的地點“,”這…”米謝爾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