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盡快將第一批武器裝備運到!”
“我本人以及無畏的伊拉克軍隊,都很期待你們新坦克的表現!”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讓您失望!”
“但願如此!”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已是夜裏九點多,但位於沙特首都利雅得市中心,專供王室和各國政要居住的國王大酒店門口,身穿傳統阿拉伯長袍的伊拉克總理阿齊茲,與巴基斯坦南部軍區總司令穆沙拉夫卻依舊詳談甚歡,依依不捨,就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彼此之間有着說不完的話,直到分離時,都是相互擁抱,給與彼此最爲誠摯的貼面親吻禮。
可就當承載穆沙拉夫的黑色奔馳轎車,逐漸消失在莽莽的夜色之中後,剛纔還一臉真誠友善的阿齊茲,卻忽然神色一轉,泛起一抹令人玩味的詭譎微笑,旋即冷冷的瞥了一眼穆沙拉夫消失的方向便轉身邁入大廳,緊接着順着電梯返回那間自己居住的總統套房內,
剛一推門,悠悠的香蘭之氣便不受控制的穿入阿齊茲的鼻息之間,讓阿齊茲的心神不由得盪漾起來,擺了擺手讓跟在自己身後的隨從侍者都退了出去,臉上即刻呈現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貪婪模樣:
“我的小天使,今天又施展了什麼魔法......恩......真是迷死我了.......蘇菲·洛林,我真的已經被你徹底徵服了。你在哪裏?我來了......”
說着阿齊茲一個箭步串到浴室門口,猛的推門進去,輕輕一拉。便將一位剛剛出浴的法蘭西美女拉入懷裏,緊接着雙手順勢一抬將美女就地抱起,噔噔幾步就來到寬大的沙發前,眼看就要大殺四方。
而被放到沙發上的蘇菲·洛林,卻絲毫沒有被阿齊茲近似粗魯的舉動所驚嚇,反倒是帶着法蘭西美女那種獨有的迷人而又高貴的笑意,用手輕輕撐住即將進犯的阿齊茲。抬起頭,將修長白皙的脖頸豎起,對着阿齊茲輕柔的提醒道:
“阿齊茲先生。您今天的晚課還沒有做,難道就不怕上天的懲罰嗎?”
“你不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嗎?”阿齊茲並沒有停下,可這時蘇菲·洛林的眉目一轉,迷人的雙眸閃過兩道陰冷的冰寒。語氣也從剛纔的輕柔變得微有冷意:
“我說的不是******的晚課。而是你自己的晚課.......”
“這個........”
蘇菲·洛林的這句話就如同寒冬裏澆下來的冰水,饒是阿齊茲慾火焚身,也是被激得打了個冷戰,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眼前的蘇菲·洛林不但是個氣質高貴的法蘭西美女,更是一位深不可測的蛇蠍美人,一瞬之間與之交往的幕幕場景便浮現在阿齊茲的眼前,尤其是潛藏在背後的那位名叫“老爹”的老者。更是讓心有餘悸的阿齊茲不由得冒出一絲冷汗:
“已經按照‘老爹’的指示,把事情辦妥了。巴基斯坦的穆沙拉夫將軍答應,兩天之內就會以阿聯酋軍火的名義,從中國起運,估計兩個星期就能抵達巴士拉港!”
“怎麼只有穆沙拉夫?那個年輕的中國人呢?”蘇菲·洛林疑惑的問着。
“他今天沒有來,說是由穆沙拉夫全權代表就夠了!”
“親愛的,您覺得這也是理由嗎?”
“你可以選着不相信,但我說的的確是真話!”阿齊茲已經有些不耐煩,可是蘇菲·洛林卻不以爲意,精緻的臉上展露出一絲美顏的微笑:
“是嗎?親愛的,您又生氣了!”
蘇菲·洛林聲音非常輕柔,可是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陰冷,卻讓整個屋子都如同冰窖一般森寒:
“只不過,如果兩個小時之後,薩達姆總統看到那些精彩絕倫的劇照後,不知道會怎麼樣?您覺得是會忍氣吞聲,還是會暴雨雷霆?”
“你.......”
阿齊茲就好像被人扯開一道還未癒合的傷疤,猛的從沙發上站立起來,可是當看着面前的蘇菲·洛林依舊有恃無恐的向他投來嫵媚卻略帶諷刺的微笑,阿齊茲的剛剛騰起的怒火頃刻之間便煙消雲散,
身子向後一傾,頹然的坐到沙發上,怦怦跳動的心臟泛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痛楚,如果這個世界上真要有“後悔藥”的話,阿齊茲即刻會把全部的身家拿出來,哪怕是自身減少十年、二十年的壽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回到半個月之前........
阿齊茲可以說是伊拉克現任總統薩達姆的鐵桿心腹,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幾年之內就平步青雲,僅僅四十剛出頭就擔任伊拉克的副總理,堪稱整個伊拉克國內核心圈子裏的重要人物,外表的他勤勉、幹練、雷厲風行,深得薩達姆賞識。
可是私底下,阿齊茲卻奢華無度,視財如命,不僅如此,他還有個旁人難以企及的嗜好,那就是對於美女的執着,憑藉着在伊拉克無尚的權勢,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伊拉克女人,都無法逃脫他的手掌心,可久而久之這種毫無成就感的徵服,讓他漸漸失去了興趣。
正當他尋找新的刺激點時,薩達姆的情婦夏克拉,進入他的視線,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票,票不如偷”,更何況阿齊茲偷得還不是別人,而是薩達姆的女人,那份快感簡直舒爽到骨髓裏。
不過阿齊茲也知道這其中的危險性,因此,他跟夏克拉見面的地點都會選在薩達姆眼線滲透不到的歐洲,爲此。他還特意爭取到武器裝備的採購大權,爲的就是能夠頻繁出國跟自己的姘~~頭見面。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頻繁的歐洲之行雖然沒有讓薩達姆起疑心。但卻引起另外一個人的注意,於是乎蘇菲·洛林便出現在阿齊茲的眼前,面對如此高貴美顏的法蘭西美女,風流的阿齊茲自然無法抵擋,一來二去兩人就打得火熱。
直到半個月前的一天,一位自稱“老爹”的法國老者,突然出現在他位於布魯塞爾的祕密豪宅中。阿齊茲就此陷入難以自拔的深淵之中,因爲那位法國老者不但向他展示了大量他與夏克拉的激~~~情照片,而且還有他迷~~~奸薩達姆最心愛小女兒的形象資料。
見到這些。阿齊茲簡直是五雷轟頂,他跟夏克拉的事情他倒是知道,可是跟薩達姆的女兒他卻絲毫不記得,只知道當天準備跟蘇菲·洛林好好快活快活。可幾杯酒下肚之後.......阿齊茲終於明白蘇菲·洛林給自己的喝的並不是單純的酒。而她更不是爲了錢財的法國拜金女郎.......
阿齊茲雖然明白了這一切,但卻已然晚了,這些照片和影像資料如果擺到薩達姆的桌面上,估計他的小命都要在劫難逃,投鼠忌器之下,阿齊茲不得不向那位法國“老爹”低頭,無條件的接受任何條件........
“那個名叫盧嘉棟的中國年輕人臨時有事,在哈利德王子的莊園中沒做多久。就藉故離開了!”無奈之下的阿齊茲只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