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奕軒看她這個樣子,不由的笑了。看蘇菲乖乖的放開他,他便先下去:“我先去洗漱,你也快起來,嗯?”
“好啦,知道了。”蘇菲轉身把呆萌熊抱在懷裏,臉埋在呆萌熊裏深吸一口氣,才緩緩的起牀。
等她慢騰騰的換完衣服出房間時,譚奕軒也起牀了,正打開冰箱看有什麼東西。
一打開看,發現還有雞蛋,昨天還剩下一點麪條,還有菠菜,於是譚奕軒便煮了麪條,煎了雞蛋。
不一會兒兩碗香噴噴的雞蛋麪就出鍋了。
蘇菲從浴室出來,看到餐桌上的麪條,譚奕軒已經坐好在那兒了。
“快來喫吧!”譚奕軒說道。
蘇菲坐到他的面前,奕軒哥的手藝真不是蓋的,他很長的時間都跟譚爺爺住,譚叔和蘭姨都忙,他跟千千年紀相差的比較大,而且千千姐從來不做飯的。有時候小阿姨忙,他就會去幫小阿姨的忙,當然也就會做飯了。後來做的多了,做出來的菜比小阿姨都好喫。
她很滿足的拿起筷子,大口喫他做的麪條。
“奕軒哥,你做的麪條真的好好喫。”她邊喫還不忘稱讚。
譚奕軒看她喫的這麼滿足,不由的笑了。
要平時,蘇菲喫的東西其實挺少的,但是這一次,她將一碗麪條全部喫完,連湯都喫掉了。還很不優雅的打了個飽嗝,一時囧了個囧,捂住了嘴看他。
譚奕軒心道,也就菲菲能讓他隨時這麼的開心。光是她這一個表情,就讓他無比的滿足。
喫完飯,蘇菲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爲了預防起見,她還爲自己和譚奕軒帶了衣服,拿了一個大包包裝好。
下樓的時候,她將包包給他,自己挽着他的手說道:“要不咱們不開車,坐車去好不好?我還沒坐過地鐵呢?”
“坐車去?”譚奕軒還真意外。
“是啊,我剛纔查了一下,從這裏坐地鐵到德勝門,然後再坐公交就可以到密雲,然後再叫你戰友來接我們不就成了嗎?”蘇菲其實是想,要是他開車,他一向專心,兩個人連話都不能好好說。還不如坐車,一路上還可以聊天,想幹啥都行。
譚奕軒沒摸清楚她的心思,不過看她這麼有興致,便點點頭。
蘇菲笑了,從小區出來走個五分鐘就到望京西站。蘇菲和譚奕軒一起去買了票,然後刷卡進站。
他們還得倒地鐵,先做13號線再坐5號線。因爲是工作日,地鐵上的人特別多,都是上班族。
譚奕軒摟着她上地鐵時,半她牢牢的摟在懷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現在後悔了吧?”
“纔不。”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她緊緊的摟着他的腰,她整個兒的都在他懷裏,臉貼着他熾熱的胸口。她其實想說,雖然擠一點,周圍吵一點,但是她希望這趟列車永遠不要停,他們一直這樣下去。
譚奕軒突然低頭,看到她微微抬起的美麗動人的小臉,不由心神一動,差點就吻了上去。
蘇菲是期待他吻上來的,但是地鐵上這麼多人,而且他們之間還有種種隔閡,當然是不可能的。
從地鐵出來,他們跟着人羣再倒地鐵。到了5號線候車區更堵,每一個上車口兩排都排滿了人。
“天哪,怎麼這麼多人?”蘇菲還真的被嚇到了,她第一次坐,她真以爲北京地鐵挺好玩的。
“現在是上班高峯期。”譚奕軒拉着她的手,一手拿包將她小心的護着。
“怎麼辦,我有點內疚?”蘇菲小聲的挨着他說道。
“你內疚什麼?”譚奕軒問道。
“你看這些人,上班已經很辛苦了,還有早早晚晚的擠地鐵,結果我們還跟他們一起擠,搶他們的位置。”蘇菲說着,嘆了口氣。
譚奕軒看着蘇菲的口氣,發現她真不是開玩笑的,只覺得這樣的菲菲可愛極了。
正好,一輛地鐵過來了,他回頭看她:“那我們擠還是不擠呢?”
“還是擠吧!”蘇菲點頭,內疚是一回事,該擠的時候還得擠。
譚奕軒便拉着她上地鐵,他們是最後上的,幾乎是貼着車門。要不是有譚奕軒,蘇菲真的要被擠扁了,能不能上都另說。
上車她找不到扶手,但是譚奕軒的平衡能力極好,就這麼站着也能站的穩穩的,她更是有了機會緊緊的摟着他的腰。
她覺得這樣的體驗美妙極了,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目光投向這裏,只享受這一刻和他的親暱。
在地鐵表演親熱的確會受人側目,特別是譚奕軒這種,長的又高又大,皮膚還黑,偏偏還穿了件黑色風衣,活脫脫的就是黑幫電影裏老大的形象,還是挺兇悍的那種。
而菲菲纖瘦柔美,這一剛一柔,一大一小襯在一起,竟有一種違和的美感。
終於從地鐵裏出來,他們都舒了一口氣,然後就趕着去坐大巴汽車。好在大早上的從城內去密雲的不多,他們不一會兒就等來了公交車。
上車時,譚奕軒還挺自覺的投了錢拉着蘇菲往後面坐,後面坐位很空,他們找到了倒數第二的座位坐了。
一坐下來,蘇菲就皺了皺眉頭:“你覺不覺得這公交巴士的味道怪怪的。”她聞着頭暈,非常的不舒服。
“這是汽油的味道,公交巴士上都是這樣的。”譚奕軒說着,記得出門的時候她往包包裏塞了一包話梅,他拿了出來,“你含顆話梅,會好點兒。”
她拿了一顆話梅含住,不一會兒鼻子眼睛酸到一起:“這話梅好酸呀!”
“很酸嗎?”他看看包裝,反天他是不喫這類的東西。
“要不你嚐嚐。”說完,她突然的湊過來,然後吻上了他的脣將話梅用舌尖兒遞到了他的脣內,臉微微紅着,“是不是很酸?”
譚奕軒呆愣住了,這會兒是蘇菲做的事情嗎?而且這滿車的都人,他看了看周圍,一張黑臉都露出了可疑的神色。而且他絕不是一個愛喫零食的人,更何況是這樣的零食。
“酸不酸?”她也知道自己太膽了,可是她不後悔,只是心臟還在怦怦的跳。
“酸。”他呆呆的回應,仍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其實我覺得還好啊!”蘇菲說着,竟又吻上去,舌尖兒擠到他脣內,去勾那顆梅子。
譚奕軒根本無從反應,直到那梅子被她勾走,她嘴角還水潤潤的,含着梅子脣瓣兒不時動着,然後一雙眸子凝視着他,小臉緋紅。
“菲菲。”他的氣息也變得粗重,對蘇菲這樣的舉動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一點兒都不酸了。”她說着,小手放到他的大手掌。
譚奕軒凝神,有那麼幾秒連呼吸都忘了。
許久許久之後,蘇菲來還含着那顆梅子,然後輕幽幽的說:“奕軒哥,這次我們去密雲,忘掉城內的種種。這一刻開始,我只是你的菲菲,你只是我的奕軒哥,就跟以前我們那樣出去玩一樣,好不好?”
譚奕軒深吸一口氣,他側頭只看到她的發,真的可以當什麼都沒有嗎?忘掉她已經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的事實?
他發現很艱難,可自己的心卻在渴望着。原來,他永遠都擺脫不了菲菲的魔咒。
他握緊了她的手,然後說了聲:“好。”
聽到他說那聲好,蘇菲終於笑了,拿了紙巾吐掉自己的梅子核兒,然後扔到一旁的小垃圾袋裏。
譚奕軒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可是看菲菲笑的那麼開心,自己心臟也受了鼓動,握着她的手微微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