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根本不認識眼前的孫耀輝,本來還以爲是國安局裏的人,不過看那穿着與氣質就知道不是。
柳下惠沒有回答孫耀輝,反過頭來看了一眼李子暘,問李子暘道,“現在國安局可以隨便什麼人都進來的麼?國安局讓人感到很不安哪!”
李子暘面色一動,這時上前拉着孫耀輝,走到一側,對孫耀輝道,“耀輝,你先回去,他就交給我了,我保證結果讓你滿意還不行麼?”
孫耀輝根本不買李子暘的賬,一把推開李子暘,又走到柳下惠的面前,繼續推開扣押柳下惠的兩個黑衣人,打開了李子暘的辦公室門,將柳下惠推了進去。
孫耀輝進門後,沒等李子暘進門,就砰的一聲將辦公室門反鎖了起來,任憑李子暘在外面怎麼敲門,他也置若罔聞。
柳下惠見孫耀輝虎視眈眈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這貨了,乾脆坐到凳子上看着孫耀輝。
孫耀輝這時走到李子暘的辦公椅子上坐下,瞪着柳下惠道,“這些天,歐陽都是和你一起的?”
“歐陽?”柳下惠聞言一愕,看着孫耀輝的樣子,頓時明白了,這個孫耀輝明顯就是歐陽芙蓉的一個追求者,估計歐陽芙蓉不甩他,他現在來找自己來提升自信呢!
柳下惠想到這裏,立刻朝着孫耀輝點頭道,“是啊,最近一直在一起,不但白天在一起,晚上也在一起!”
孫耀輝聽到這裏,眼睛都紅了,立刻拍着桌子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柳下惠的衣領,“你他媽的”
柳下惠臉上依然掛着一臉笑,看着孫耀輝,不住地嘖嘴搖頭,孫耀輝見柳下惠這樣,不禁詫異道,“怎麼?你嘖什麼嘴?”
“我知道歐陽小姐爲什麼看不上你了!”柳下惠朝着孫耀輝道,“真是替你可惜啊!”
“啊?”孫耀輝聽柳下惠這麼一說,不禁鬆開了柳下惠的衣領,詫異地看着柳下惠道,“你知道歐陽爲什麼不喜歡我?她和你提過我麼?”
“當然!”柳下惠又坐了下來,對孫耀輝道,“不但提過你,還不止一次呢!”
孫耀輝聞言面色一動,怔怔地看着柳下惠,不禁又來氣了,“她爲什麼和你說這些?你們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柳下惠笑着搖了搖頭,“關係可就有點複雜了!”
孫耀輝聞言立刻又要伸手來抓柳下惠的衣領,這次卻被柳下惠躲開了,柳下惠朝着孫耀輝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和歐陽小姐什麼關係麼?”
孫耀輝立刻問柳下惠道,“說,你和歐陽到底什麼關係?”
柳下惠笑着嘖了嘖嘴巴,對孫耀輝道,“嘴裏酸酸的,來根菸先!”
孫耀輝聞言眉頭一皺,不過他心中好奇柳下惠和歐陽芙蓉到底什麼關係,只好拿出一根菸點上塞到柳下惠的嘴裏,心裏暗道,要是你小子真和歐陽有什麼關係的話,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柳下惠抽了一口香菸,用牙咬着菸嘴朝孫耀輝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個大夫麼?我和歐陽小姐就是醫患關係!”
“醫患關係?”孫耀輝聞言眉頭一緊,詫異地看着柳下惠道,“歐陽他生病了?”
“是啊!”柳下惠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了出來,“而且還病的不輕呢,可以說是晚期了!”
“晚期?”孫耀輝感覺自己瞬間石化了,歐陽芙蓉平日也不抽菸,又不喝酒,而且酷愛遊泳,雖然不苟言笑,但是從她身上還是能感覺到充沛的生命力,怎麼可能就晚期了呢?打死孫耀輝都不信。
“不可能的?”孫耀輝想着連連搖頭,“絕對不可能的,歐陽怎麼會”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柳下惠立刻朝孫耀輝道,“我說她是晚期,但我說她是癌症了麼?”
“什麼意思?”柳下惠的大名,孫耀輝還是聽過一些的,之後知道歐陽芙蓉去做柳下惠的這個案子之後,還特地查了一下關於柳下惠的資料,不管柳下惠這個爲人怎麼樣,資料上對他的醫術,還是高度統一的,“不是癌症?那你說什麼晚期?”
柳下惠不急不慢的抽了一口煙,倒是把孫耀輝要急死了,柳下惠看着孫耀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經掌控住孫耀輝的情緒了,也就是說,這一場“對決”他柳下惠又佔據主動了。
柳下惠吐了一口煙雲後,這纔對孫耀輝道,“歐陽小姐得的是心病!”
“心病?”孫耀輝一邊抓了抓腦袋上的頭髮,一邊也點上一根菸,對柳下惠道,“到底什麼意思?”
“心病你都不知道?”柳下惠看着孫耀輝,吐掉嘴裏的菸嘴,朝孫耀輝道,“心病就是心理有問題!”
“我靠,你他媽才心裏有問題呢!”孫耀輝聞言立刻朝柳下惠道,“歐陽怎麼會心裏有問題?”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柳下惠立刻又反問了孫耀輝一句,“你不想聽就算了!”
孫耀輝一聽柳下惠這麼說,連忙道,“聽,聽,你就說說,歐陽沒事老提起我做什麼?她到底說我什麼了?”
“她對你有內疚!”柳下惠立刻對孫耀輝道,“對你有愧疚感啊!”
“啊?”孫耀輝又蒙了,詫異地看着柳下惠,卻聽柳下惠繼續道,“你一定不知道歐陽小姐初戀的事吧?”
孫耀輝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卻聽柳下惠對自己道,“她一直忘不了她的初戀,但是又感受到你對他的熱情,所以她內心極度矛盾!”
孫耀輝聞言心中一動,腦子裏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亡妻來,這時點頭道,“我能理解!”
柳下惠這時又是一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孫耀輝見狀立刻道,“說啊,繼續說啊!”
柳下惠這時晃了晃手上的手銬,對孫耀輝道,“我不太習慣這樣說話”
孫耀輝見狀立刻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李子暘一直站在門外,敲了半晌的門,孫耀輝也不開,他還真怕孫耀輝會在這鬧出人命來。
這時見孫耀輝開門了,立刻看了一眼裏面的柳下惠,見他坐在哪裏絲毫無損,不禁有些詫異,孫耀輝居然沒動手?不像他的爲人吧?
李子暘剛想着,孫耀輝已經從李子暘的口袋裏掏出了手銬的要是,立刻又將門關上了,李子暘見狀立刻又敲門道,“耀輝,開門”
孫耀輝這時拿着鑰匙在柳下惠的面前一晃,“我可以給你打開,但是你如果騙我的,你應該知道後果!”
柳下惠聳了聳肩,並不說話,孫耀輝還是過來幫柳下惠打開了手銬,柳下惠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樣才舒服嘛!”
孫耀輝將手銬往李子暘的辦公桌上一扔,立刻問柳下惠道,“她還說什麼了?”
“她和我說過,你這個人不錯,人長的帥,家庭背景也好!”柳下惠只是現編現賣,不管孫耀輝長相如何,他總是愛聽別人說自己帥吧?何況還是自己心儀的女人說的,而且孫耀輝不是國安局的人,卻能隨意出入國安局,那家庭背景肯定也不簡單。
柳下惠繼續道,“最重要的是你人好,對她就更好了”
孫耀輝半信半疑的看着柳下惠道,“她真這麼說?”
柳下惠聞言立刻道,“既然你不信,還問我做什麼?”說着站起身來,“那我和李主任先走了!”
孫耀輝連忙攔住柳下惠,按着柳下惠坐下,又給柳下惠點上一根菸,“柳大夫,你說吧,我信,我都信!不過她覺得我這麼好,爲什麼一直拒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