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蘇禾給宋國然治病並且自身陷入昏迷這件事情,讓蘇禾無意中失約於顧老爺子,而沒有去參加他的壽宴。
不過因爲宋雲墨從自家爺爺那裏得到了蘇禾的真實情況,並且將這個緣由告訴給了顧老爺子。對此顧老爺子表示很是理解,除了覺得有些惋惜蘇禾這個自己十分喜愛看好的晚輩沒有來參加自己的壽宴之外,也沒有因此而改變對蘇禾的印象。
蘇禾清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瞭解這件事情,得知顧老爺子那邊已經知道自己這邊沒能來的緣由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當然,蘇禾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顧老爺子表示歉意,顧老爺子話語間很是爽朗,沒有任何芥蒂的樣子,蘇禾也算是徹底將這件事情放在了一邊。
這天,蘇禾突然接到了來自於宋雲墨的電話,並且約她出來見面,說是想要談談他那個龍叔的事情。
蘇禾這纔想起來自己竟然無意之中忘記了龍叔這碼事兒,暗自責罵自己的同時,也迅速出門讓司機送自己去了與宋雲墨約好的一家茶樓。
其實現在的年輕人喜歡見面的場所,一般都是咖啡廳什麼的,鮮少會來這種只有中老年人才喜歡來的茶樓,但是宋雲墨因爲自己特別愛喜歡茶的緣故,咖啡廳什麼的出入得很少,倒是這種中老年人聚集地的茶樓,反而是他喜歡呆的地方。
蘇禾很快到了茶樓,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距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自己來得還有點早了呢。
蘇禾心裏一邊想着,可走進去的時候,卻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經坐在那裏的宋雲墨,而他的面前,已經擺上了一杯熱茶,看他茶杯的模樣,顯然是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蘇禾連忙跑了過去。
宋雲墨本來安靜地坐在這裏喝茶,順便等蘇禾,突然聽到一個小跑的腳步聲朝着自己一點點靠近,眉毛一挑,平靜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回過頭,目光準確地捕捉到了朝着自己小跑而來的蘇禾,聲音清冽又帶了那麼一絲絲的柔和:“你不用着急的。”
蘇禾一下子跳到宋雲墨對面的藤椅上坐下,一臉輕鬆,擺擺手:“沒事兒。對了,你應該等了很久了吧。”
宋雲墨柔和地笑着,眉眼間的淡漠瞬間化開:“沒關係。”
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宋雲墨永遠是冰冷的水,雖然不會用鋒利的棱角對着其他人,但是他的溫度和寒氣都在表示着他對別人的抗拒,而他更是捕捉不到的水,眨眼之間便會在指縫間泄去。
但是唯獨在面對蘇禾的時候,他是無孔不入的風,帶着清冽的香氣,淡雅而迷人,如此柔和地將人包括,無時無刻都能夠感受到他的溫柔。
不過粗線條的蘇禾倒是沒有發現宋雲墨在對待自己時與對待別人的不同,只是當他待所有人都是如此,便沒有了任何的心理負擔。
“你說找我是關於龍叔的事情,你外公生日,龍叔去沒?”蘇禾迫不及待地問道。
宋雲墨點點頭:“去了,當時我外公看到他出現,人都驚呆了。我外公立刻將龍叔拉到書房去談了一會兒話,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但是出來的時候,龍叔的眼睛的紅了,而我外公也是一副欣慰的模樣,看來龍叔應該是放下心事了。”
說起那天的情形,宋雲墨也有些感概。
當然,他也非常的高興,自己總算是幫助外公解決了這件一直沒有了卻的心事。
但是,龍叔和外公的心事放下了,宋雲墨卻又開始擔心龍叔的暗疾問題了,他可是早就聽蘇禾說過,按照龍叔的傷勢,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他本來聽到蘇禾因爲給別人治病,陷入了昏迷,一個星期才醒過,知道她肯定身體也不好,便不想來打攪她的。
他幫助已經得知了龍叔傷勢的外公,利用人脈尋找了大批的著名中西醫來爲龍叔會診,最後都沒有結果。
中醫還好,至少是知道龍叔的大概傷勢,只是說藥石無醫,實在是無能爲力。
可西醫直接是經歷了一系列的全身檢查之後,連傷在哪兒都找不到,最後只有得出一個患者並沒有任何病症的結論。
前些天,龍叔突然在古玩店裏面暈倒,他手下的小夥計將他送到醫院之後,那些醫生也是束手無策。
而得之了消息的宋雲墨和顧老爺子,迅速安排了一系列事項,將他轉了病房,並且顧老爺子不惜求了一位自己的老朋友,出手爲龍叔看病,最後那位老國手雖說是吊住了龍叔的命,但是卻沒有辦法徹底根治龍叔的這個病。
宋雲墨實在是沒辦法,纔想到蘇禾,而給她打了這個電話。
不過他沒有急着說這個事情,而是先關心地問道蘇禾:“你的身體好些了沒?”
“老早就好得差不多啦,我只是因爲精疲力竭才暈倒的,又因爲我是習武之人,前幾年師父給我泡了很多藥浴,身體異於常人,需要修復精神的時間也比較多,所以才昏迷了一個星期的!”蘇禾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番。
她輕描淡寫的態度,和她現在生龍活虎的模樣,讓宋雲墨都不得不相信蘇禾其實是非常健康的。
“那你可以不可以”遲疑了一下,宋雲墨還是將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
“有這碼事兒!”蘇禾瞪大了眼睛,驚道。
她雖然知道宋雲墨找自己都是爲了龍叔的病情,但是她沒有想到更深一層次的原因竟然是龍叔的病情加重了。
“你該早點告訴我的!”蘇禾皺着眉頭,沉重說道。
看來龍叔是因爲情緒起伏過大,才引發身體裏的舊疾復發,這舊疾爆發的是個什麼程度,蘇禾也不得而知。如果是最爲惡劣的一種,除了請林玄青出山,若是單單憑藉蘇禾的九針續命法的水平,還是不夠的。
宋雲墨看到蘇禾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蘇禾,該不會是你也”
“主要還是要去看看龍叔的病情再說,在這裏也是紙上談兵。”蘇禾說着,站了起來,臉上也都是嚴肅的表情。
“好,那我們走吧。”
下樓之後,蘇禾讓司機先回去,自己則是坐的宋雲墨的車,直接奔向龍叔所在的醫院。
剛剛走上龍叔病房所在的樓層,就迎面撞上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人,宋雲墨看到他,就直接叫了一聲舅舅。
“雲墨,你來了。”中年男人笑着與宋雲墨點點頭,一臉的和藹。
其實他這個舅舅,也不是什麼親的,而是表的。他是顧老爺子的侄子,同宋雲墨的母親是堂姐弟。
“我外公來了麼?”宋雲墨面對這個舅舅,並沒有太大的熱情,只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不過這個舅舅卻對宋雲墨非常的關切:“對啊!大伯也真是的,年齡都這麼大了還是天天跑到這裏來,這個人又”
宋雲墨顯然不想聽他嘮叨,徑直打斷他的話說道:“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中年男人先是愕然,臉上的表情一僵,又很快笑開:“這樣啊,那快去快去吧。對了,你身邊這位是”他的目光放在了蘇禾的身上。
蘇禾剛想要開口問好的時候,宋雲墨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替她答道:“這是我朋友,我們先上去了。”
他說了,也不等中年男人回答,就離開了,顯然是不想與他多說。
中年男人看着兩個人的背影,嘴裏咕噥着:“該不會是雲墨那小子的女朋友吧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