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傳天下的“天刀”宋缺,“磨刀堂”在外的赫赫威名,在天下的聲譽名望皆非虛傳,而是實實在在的稱呼。哪些敢輕櫻其鋒的人,早都化爲黃土與大地爲伴。“天刀”之名,更是用無數的鮮血染成的,是世間最不可挑畔的存在。
宋玉華的話如同十二級颶風般,在衆人心中瞬間掀起了濤天巨浪。熱鬧的客廳內頓時一靜,衆人都一下子摒着着呼吸,神情緊張的看着二人,空氣一時間如同凝固般驀然靜止。
這時解家二人中的解文龍身形微顫,平靜的目光中,好似有一絲歡喜的氣息乍然暴發。
從“龍域”回來的衆小,雖然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會平靜,可是也沒有想到宋玉華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公然抗拒閥主的話。如果此事放在他們任何人身上,大家都會反抗,可是父母的威嚴之氣,經幾年的磨練仍還有着巨大的影響。此時大家都小心的關注着,暗中準備在關鍵的時候能幫一下忙。
宋玉華的話聲剛落,還不待宋缺做出反應,宋玉華的母親卻一下子站了起來,慌忙喝斥道:“華兒,你怎麼和你父親說話的,還不快答應此事,並向你父親賠罪。”
坐在哪一面的宋魯看到宋玉華的樣子,也迅速的站了起來,看着宋缺神情憤怒的道:“大兄息怒,這丫頭是有些過份,不過她昨晚纔剛剛回來,猛然間面對自己的終身大事,一時可能難以接受。還請見諒!”
坐在宋缺旁邊的解元一看事情的變化,連忙大笑道:“閥主息怒,此事也不急於一時。各位少爺和小姐剛剛回來,還是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一直靜然而立的宋缺,看着衆人揮了揮手,看着自己的女兒,冷然道:“我的話就是命令,親事我已經答應,成親時間稍後會同管家商議。現在。你就做好出嫁的準備,有什麼想法就去問你母親吧。”
“既然阿爹都這麼說了,哪麼就尊從阿爹的命令。只是有一件事情我需現在向阿爹稟告。”宋玉華淡然的道。
“說!”
“二年前,我們全部自願成爲大哥的手下,而當日的誓言是‘尊聽號令’,根據需要。我們隨時都可能接到各種命令。”宋玉華說到這裏稍一停頓後。接着道:“大哥所屬違令和觸範刑律者,都會被放入‘幽暗空間’承受‘索魂煉魄’之刑。現在我只是告訴阿爹,就算我嫁人,首先要得到大哥的允許纔可,不然以後發生什麼情,可不能怪我沒有交待。”
宋缺沉穩的站在哪裏,大笑道:“不愧是我的女兒,只是出去了一段時間。就敢如此對我講話,若不是看在你有親事在身的份上。我同樣讓你知道家法厲害。這件事情是我定下的,有什麼事情就讓他自己來找我吧。”
願本是一頓喜宴,可是卻在沉悶中收場。
宋玉華所居的小院內,宋師道、宋勇、宋晴等從“龍域”回來的衆人,都全部在列。
“大姐,你今天太勇敢了,真不敢想象,平時溫婉柔和的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量。”宋玉致在一旁大聲的說道。
“我也是沒辦法纔會如此,雖然解家少爺還不錯,可是他不是我心目中的人。沒想到這次回來是這件事,若是知道阿爹非要逼我出嫁,我一定不會回來。”宋玉華悠悠的道。
“大哥要是在就好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大哥不能辦成的事情。”宋勇看着宋玉華爲難的樣子,感嘆道。
“你少廢話了,大哥要是在,我們現在能被人算計了,還伸着腦袋鑽進來嗎。”宋刀也惱怒的道。
宋玉華一看自己的幾位兄弟,只能求助的道:“你們平時不是個個爭着向大哥看齊嗎,現在都快給我想想辦法啊?”
宋晴、宋月和宋玲一看宋玉華焦急的樣子,在一旁連忙勸慰道:“大姐你就彆着急了,我們實在不行就向二老求助。”
“對呀!我怎麼忘了他們呢?”正在思索的宋書,一巴掌將身邊的宋勇給拍個趔趄,大喜的道:“我們眼下只能儘快的通知雲龍、雲鷹和二老,以他們的智謀,一定能幫我們想出個好辦法。”
“你高興的是不是太早了呢?”宋師道提醒宋書道。
“怎麼了?”宋書反問道。
“我們回來是沒想到會出這種事,現在我們都在山城,沒有黑鷹傳訊,怎麼和他們聯繫呢?”宋師道坦然的講明原因。
剛想到的辦法使衆人看到了一絲曙光,可是經宋師道這麼一說,一時間衆人又範愁起來。
“我們用阿爹的哪兩隻黑鷹如何?”宋玉致猛然提醒道。
“你這不是擺明被阿爹抓嗎!這兩隻黑鷹,是大哥爲了方便阿爹和四下通訊才暫時送來的,除了大哥他們有權命令它們外,它們不會聽我們的。”宋玉華嘆息道。
一時間,屋內衆人陷入了沉思當中,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極十三的聲音道:“極十三有事向各位少爺、小姐稟報。”
衆人微微一怔道:“進來。”
大門打開後,身着輕甲、而色冷然的極十三大步走了進來,首先向衆人施了一禮後道:“各位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向‘龍域’傳達的話,可以告訴我。”
“咦!”衆人聽後都感到有些意外,房間內的宋師道和宋書互視了一下後,宋師道問道:“是不是我們回來時,他們就有了安排?”
極十三直言不諱的道:“是!”
宋師道和宋書點了點頭,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宋師道連忙轉過頭看着宋玉華道:“大姐,雲鷹早有安排,你現在就將這裏的情況書在信中寫清楚,儘快傳過去,越快越好。”
“好!好!”宋玉華驚喜的連聲應答,隨即道:“玉致幫我準備紙墨,我們現在就書寫情報。”
“好的!”宋玉致飛快的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後,拿着筆墨紙研走了進來。
宋玉華一把接過宋玉致手中的東西,放在早就收拾好的空桌上,將墨研好後,就提筆急書起來。
過了片刻,宋玉華捧起一張寫好的信箋吹了吹後,慢慢的折了起來遞於極十三道:“有勞兄弟。”
“份內之事,不必言謝。”極十三雙手接過後,轉身而去。
白天訂親宴上的一幕過後,解元和解文龍一回到住所內,解文龍直接倒了兩杯茶水後,坐在一旁道:“實在太好了,沒想到宋家還有這樣的人,我向來以爲自己在年青一代應能列在前幾位,可是如今看到一位女子都有如此膽量,看來我是太自大了!”
解元聽着解文龍的話,不置言語,只是皺着眉頭坐在哪裏,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後,解元纔看着解文龍道:“龍兒,宋家小姐你也見過了,才貌出衆可是難得之人,難道你一點也不心動?”
解文龍苦笑道:“美好的東西令人喜愛,可並非美好的東西一定適合全部的人!不過阿爹既然讓我來,我不還是遵從他的意見了嗎?”
解元聽着解文龍的話,點了點頭,再次沉思起來。
嶺南的山城府內,前段時間經過解家的來到本就有些熱鬧,如今多年未歸的少爺小姐們又回來,更是喜上添喜,整座宋府內,如同過年般到處充滿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