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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上的裂縫,迅速地擴大,一陣陣地動山搖的聲音轟然不絕。一道道光芒從中射出,使得這已經黯淡下來的天色,亮如白晝。
趙宗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片刻後,他發覺自己已經置身於山洞內,周身的光芒耀眼,在數丈開外,有一座石臺,臺上放置着一個金色的圓球,閃爍着七色光。
而在他的對面,站立着的卻是一道紫色的身影,對他怒目相向。
“小白臉,這是什麼破玩意,本宮很不高興,想殺人!”
我靠,這都什麼節奏?一眨眼的功夫,又蘿莉變魔女了……
“先閉嘴,本侯看這山洞很詭異,先找出路,咱們之間的舊賬,以後再算不遲。”趙宗陽現在可沒什麼心情跟冉冬夜鬥氣,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以大局爲重。
“找出路?找個屁啊。你是瞎子還是瘸子,沒發現我們已經被困在這片光芒照耀的空間裏了麼?”冉冬夜的語氣很是不爽。
瞎子,瘸子?趙宗陽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真正的瞎子瘸子到哪裏去了?徐召元費盡千辛萬苦,把我們帶到這裏來,怎麼自己卻不跟上來?
難道是捨己爲人,讓我們出去,他自己留下?這種可能性,絕對是不存在的。即便是山崩地裂,海水倒灌,他的思想也不可能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唯一的解釋,他是想讓我們去送死。爲他打前站。東方求敗當初不是揚言麼:要想得他的寶,就要用生命來獻祭……
趙宗陽四處打量,只感覺到這片光芒,透着一股股的詭異,在這片空間內,看似亮如白晝,但實則空空如也。連地面和石壁都看不到,甚至也感覺不到踩在地上的踏實感,而是輕飄飄的。猶如騰雲駕霧。
整個空間裏,唯一可見的物事,就是石臺上的那顆漂浮的圓球。
“這個圓球。應該是啓動機關的關鍵。”趙宗陽用蠱惑的語氣,對冉冬夜說道:“想不想出去?想不想發財?只要扳動那顆圓球,一切願望都可以達成。”
“無恥的小白臉,你以爲本宮是小孩子,隨便你哄騙?”冉冬夜一聲冷笑:“這麼好的事,你自己怎麼不動手?”
靠,魔女就是沒蘿莉那麼好打發。
“罷了,咱們既然是一起開啓這個陣法的,也該一起去破掉。”趙宗陽說道:“誰也別想佔誰便宜。”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你佔本宮的便宜,還少麼?”冉冬夜頓了頓,臉色有些發紅,接着又有些發白:“特別……是這幾日……”
趙宗陽一頭黑線:“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糾纏這些旁枝末節……侯爺那是在救你的命好不好?你以爲你那破胸。本侯稀罕摸啊?”
“你……本宮要殺了你!”冉冬夜恨得咬牙切齒,伸手就要拔劍。那魔性大發的樣子,讓人看着心裏發虛。她現在可不同以往,把打打殺殺停留在口頭上。現在可是殺伐果斷,不折不扣的魔女了。
“等出去後再殺吧,要不就一起困在這個鬼地方。一起死,倒也用不着你動手了。”趙宗陽也不再理會冉冬夜的憤怒,邁步走向了石臺。冉冬夜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儘管看那狀態,顯然是心有不甘,還帶着咬牙切齒的鋒芒。
“等出去後,本宮就殺了你!”
趙宗陽搖了搖頭:這魔女,真是讓人傷腦筋,先前還說是什麼日月組合,無敵搭檔,現在就要拆散組合,喊打喊殺了………,
“咦,這圓球,怎麼透着邪乎啊,好像一面鏡子……”冉冬夜突然間驚訝地嘆道。
兩人並肩站在石臺上,看着那顆圓球,光華流轉,像是一面鏡子,映射着兩人的面容。更詭異的是,這面鏡子,似乎從中間分成了兩半,左面是趙宗陽,右邊是冉冬夜。
“變了……完全變了……怎麼會這樣?”冉冬夜突然驚聲大叫道。
她赫然發覺,圓球中的自己,不再是現在的模樣,而是出現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女嬰的形象,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這女嬰的額頭上,天生就帶着一塊淡淡的月牙標記。
毫無疑問,這女嬰,就是自己!
從這顆圓球中,看到了自己出生時的影像,這是怎麼一回事?
冉冬夜有些驚魂未定,又看了看趙宗陽那邊的景象,只見一個男嬰在哇哇大哭……
趙宗陽看着這一幕,臉色也很是凝重。
片刻之後,男嬰女嬰的形象,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垂垂老矣的老頭老太太的形象!
接着,形象又是一變,兩張被病痛折磨的臉,映入了眼簾。
還沒等兩人回過神來,圓球裏的兩人,卻又變成了兩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趙宗陽和冉冬夜的心境,在這時,也不由自主地發生了變化。
最關鍵的是,這變化,根本由不得自己!
先是感受到蓬勃無限的生機,充滿了新生的力量;但還沒有來得及享受這快意的感覺,卻又感受到了衰老的氣息;然後是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的病痛,痛不欲生;接着,一切感官都煙消雲散,一了百了。
這種心境的交替,起伏澎湃,猶如經歷了一段完整的人生,讓人心思鬱結,有一種說不出的痛。
“小白臉,本宮的心裏,好難受。”冉冬夜緊緊地咬着下脣,雙手狠狠地捏在了趙宗陽的胳膊上,深深的指甲嵌入了肉裏,鮮血溢出。
趙宗陽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着九生九死的回憶……
疏忽間,圓球上又出現了兩個身影,但卻不是趙宗陽和冉冬夜,而是兩個傳說中的兩個罪大惡極的人:逆修和邪月女皇。
圓球上倒映出的場景,更是觸目驚心:逆修一劍刺進了妻子的咽喉,殺妻證道,然後仰天長嘯。這段殺妻證道的傳說,整個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卻沒人能看到,此時此刻,逆修眼角上,那殘留的一滴淚珠……
趙宗陽目睹了這一幕,心裏突然有了一種傷心欲絕的痛苦,彷彿畫面中的人,既是逆修,又是自己。前九世裏,林心煜反反覆覆的悲劇,像揮之不去的夢魘,迴盪在自己的腦海裏。
一瞬間,只讓他萬念俱灰。
圓球裏,接下來的一幕,是邪月不斷地製造機會,追逐逆修,但卻被一次次無情地拒絕,她想盡了辦法,用盡了全力,甚至放棄了女皇那高傲的自尊,但卻無濟於事,甚至換不來逆修多看她一眼。
冉冬夜的心中,天翻地覆,一種絕望而灰暗的情緒,突然間暴漲。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小白臉,本宮要剷除你,免得你以後禍害女人!”冉冬夜深深的指甲,“噗”的一聲完全戳破了趙宗陽胳膊上的肌膚,頓時血流如注。
“你瘋了,本侯禍害誰了?”趙宗陽心中的情緒也異常暴躁,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極爲粗暴地扒開了冉冬夜的手,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冉冬夜那張傾國傾城,妖冶邪魅的臉上。…,
“你……你……本宮要殺了你!”冉冬夜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誰扇過耳光,一下子愣住了。片刻之後,不顧一切地揉身撲了上去,與趙宗陽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