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天盤的啓動,讓趙宗陽感覺很是突兀。由於這神祕莫測的玩意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所以他還沒掌握到規律,處於摸索階段。
想起來,距離昨日重生後,啓動命運天盤,剛好是一天的時間了。其實在昨夜,趙宗陽也曾嘗試過探索一下這命運天盤,不過卻感應不了,只得作罷。現在看來,這會不會就是一個規律,十二個時辰,可以啓動一次?
“距離技能使用過了十二個時辰,冷卻時間已到,系統可重新開啓……”
呃,看來自己判斷錯了,十二個時辰倒是對的,但不是距離第一次開啓命運天盤十二個時辰,而是使用技能後十二個時辰。
趙宗陽稍微分析了一下,這種設置也很好理解:就相當於修煉,不能說你拜了師,然後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坐等修爲隨着時間自然增長,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而是要不斷地刻苦練習;同理,得到這麼一個命運天盤後,就要通過使用獲得的技能,作爲再次開啓系統的時間節點。
技能給了你,你不使用,那還要這個系統做什麼?
趙宗陽在心中告誡自己,時不我待,要努力啊。不努力的話,不但自己超脫輪迴的目標遙遙無期,而得到“回光術”讓大哥重塑人生這個迫在眉睫的願望,也會付諸東流。
“使用技能:天命強化,痛苦之源……一次,獲得進階點數一點,湊齊三點,可以提升至等級二……”
這技能還帶升級的啊?用一次獲得一點進階的點數,三次後就升到二級。只不過,這升級的代價還是挺大,總是要捱打。
別人修煉,都是在揍別人,我倒好,先受虐再虐人……
“將天命強化——痛苦之源的技能組合完美使用一次,獲得額外獎勵技能:閃避。被動技,有一成的幾率完全閃避一次攻擊……此技能爲限定技,使用一次後便自動消失……”
不是吧?命運天盤裏的技能不是孤立存在,而是相輔相成,形成一個成型的套路?成功組合兩項技能,居然還獲得額外獎勵了……
不知道要是把組合技能用砸了,會不會來點什麼額外懲罰?趙宗陽惡趣味地想到。
獲得額外技能,這自然是一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只是這餡餅的滋味,趙宗陽感覺並不怎麼好。
一成的幾率閃避攻擊,聽起來很美好,但對趙宗陽而言,一點都不實用。
或許對於高手而言,這個技能是逆天級別的。層次越高越是如此,成敗只在一線之間,或許就是一次的閃避,就決定了生死。
但是對趙宗陽,這技能有什麼用呢?暫且不論這可憐地要死的“一成”幾率,就算是次次都躲掉,又能如何?
要知道,自己本身是沒有攻擊能力的,全靠天命強化——痛苦之源這一技能組合來吸取攻擊,轉化爲自己的能量。若是閃避掉了攻擊,那豈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而且這還是被動技,也就是說,全由系統決定,自己還控制不了……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聽起來很實用,實際上很無用的技能。
更扯淡的是,還引入了一個“限定技”的概念:用過一次之後,就自動消失。
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趙宗陽對此技能的觀感……
“罷了罷了,不用管他,還是辦正事要緊。”趙宗陽小憩了片刻,走出轎子,見到相國府門外的宴席已經結束了,而自徐正峯氣沖沖回府後,相國府裏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冷靜得很。…,
趙宗陽便吩咐手下收拾一下場面,進行第二套計劃。
……
相國府的正廳裏,卻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幾乎所有徐家的嫡系子弟都到場了,外面這麼大的陣仗,已經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某幾個人面子上過不去,是整個徐家的恥辱。
“那個廢物到底要什麼?居然欺負到我徐家頭上了,以爲我們是喫素的麼?”
“大哥啊,不是我說你,雖然你決定要卸下下任家主之位,但畢竟現在你還在其位,就應該擔起這個擔子,怎麼能讓人騎在我們徐家的脖子上拉屎?”
“而且那是閹掉你兒子,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啊,你怎麼能坐視他在相國府的地盤上胡鬧?”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夾槍帶棒,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父親,讓我去殺了那狗賊吧,由此產生的所有責任,我願意一力承擔!”徐正峯的怒氣,已經快到了極限,但是並不想在那些對他的寶座虎視眈眈的人面前,讓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暴露。所以他這話,聽起來很熱血,實則是廢話,因爲他知道老爺子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只是在單獨面對老爺子的時候,他會毫不設防地表現出自己真正的情緒;在衆人面前,他還是能戴上面具的。
這個人,也並不簡單……
“都給我住嘴!”徐召元冷冷地一喝,讓喧鬧的正廳瞬間安靜的針落可聞。
“太子那邊的消息,應該很快就回來了,急這一時半會做什麼?”徐召元說道:“心浮氣躁的,能幹什麼大事?他要喫飯喝酒,你就隨他去,又能怎樣?他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激怒你,你以爲他會傻乎乎地不留後招麼?你要是輕舉妄動,恰恰就着了他的道!在與太子達成交易之前,且先平心靜氣,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報告老爺,外面的宴席已經散了。”這時,管家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徐相國眯着眼,沒說話,喝了一口茶。
“哼,算他識相,溜得快,便宜他了!”徐正峯悶哼了一聲。
站在角落裏的徐凌天,則是陷入了沉思。他本能地感覺,趙宗**本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撤走,接下來,只怕是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招數。
憑心而論,他對趙宗陽的評價很高,這並不容易,徐家許多修爲很高的長輩,他也並不如何看重。他就像一條黑暗中的毒蛇,冷冷的旁觀着每個人的一言一行。
他有自己的目標和抱負,所有的攔路石,都要一一被剷除。
只是他不知道應該把趙宗陽這個唯一讓自己看不透的同齡人看做是對手,或者是什麼別的角色,因爲從本質上而言,他們之間或許會有利益衝突,或許不會……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因爲他認定,趙宗陽肯定是會死在徐家的手下。
儘管他很傑出,若是經過十年磨礪,將會達到一個恐怖的境界。但是,目前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縱然他這次能破天荒地讓徐家方寸大亂,但終究還是會失敗。
自己應該更謹慎更小心纔是……
正廳裏壓抑的氣氛,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緩和下來。
不知不覺間,天邊已經掠過了晚霞,府門外也再沒什麼事發生。徐相國便吩咐管家,帶下人去外面打掃一下,同時,正廳裏也可以開飯了。
“他終究還是怕了,玩不出什麼花樣來了!”徐正峯難得的有了一點好心情。這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是人人都盯着他屁股下的寶座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要表現出下任家主的氣度,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