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娉婷是大牌明星,導演不敢當面罵她,只能指桑罵槐的罵,但是沈娉婷不是傻子,聽得出導演罵的是她。
大明星脾氣一直不怎麼好,導演罵罵咧咧的罵了五分鐘後,大明星忍不了了,皺皺眉就想拍桌子跟導演鬧罷工,今晚不拍了!但是想要罷工的話還沒說出來呢,手機卻響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是薛寧時,大明星的壞脾氣是頓時煙消雲散了。沒跟導演說罷工的事兒不說,反而是握着手機是對着導演笑靨如花的眯了眯眼,說先去接個電話。而後,大明星穿着古裝戲服就跑去了她的房車裏接電話去了。
“evan。”接薛寧的電話時,大明星聲音甜膩膩的。
薛寧給沈娉婷打電話時,是剛剛把礦泉水一排排的放進了冰箱裏。
看着一排排的礦泉水,還真有點口渴了。在放好礦泉水關箱門前,薛寧彎腰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握在了手裏,而後直起身開始往客廳走,邊走邊面無表情地跟沈娉婷說:“我看到你給我帶來的礦泉水還有水果什麼的了,謝謝了。”
沈娉婷笑,嬌嬌嗲嗲:“你喜歡就好。”
薛寧嗯了一聲,片刻後反問沈娉婷:“娉婷,我們不是已經分開了嗎?既然分開了,以後記得別跟我送什麼東西了。”
沈娉婷語塞一會兒,咬下脣,楚楚可憐的腔調:“evan,別這樣,我保證以後不央求做你的女朋友了行不行,我不想跟你分開。”
也許是愛,也許只是喜歡,又或者只是短暫的迷戀而已。但不管是哪一種,至少現在,沈娉婷心裏滿滿裝着薛寧。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現在反正是眼巴巴的恨不得天天見到薛寧。
而從薛寧說要跟她分開的那天起,她最近一直都茶飯不思的。
控制不住的,今晚也就去找了薛寧去了,誰知道竟沒等到他。
咬下脣,沈娉婷繼續楚楚可憐的拉長音喊他一聲:“evan~”
那邊,沈娉婷是楚楚可憐,這邊,薛寧卻是很不耐煩:“娉婷,我是什麼脾氣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的了,我說我們分開就是分開了。”
薛寧不耐煩說完,電話那端沈娉婷噤聲。
大約噤聲兩分鐘,沈娉婷問他,表情嚴肅,語氣深沉:“evan,我很好奇你喜歡過一個人嗎?或者,你有瘋狂迷戀過一個人的時候嗎?每天,每時每刻,都會想她,都想見到她。而見到她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就想笑。”
薛寧眨眨眼,心尖微動一下。但下一秒,卻又冷笑了下,很不以爲意的語氣:“娉婷,你是拍戲拍多了吧,念臺詞呢。”
沈娉婷又開始噤聲。
“沒事就掛了吧。記得我們已經結束了。”薛寧說,而後沈娉婷聽手機那端沒了聲響。
他真就掛了電話了。
= = =
掛了沈娉婷的電話,薛寧想,他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迷戀一個人,每天,每時每刻都會想她,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發笑……而每天閉上眼會想着她入睡,而睜開眼想的也是她,這種情況他當然經歷過。
十年前經歷過,此時此刻,好像也在經歷着。
= = =
最近真的好熱好熱,一大早就熱的要死要死的。
辦公室裏中央空調呼呼呼的吹着風,薛老闆坐在椅子上卻還是覺得熱,熱的心裏有點煩躁。
這高溫來襲,真是要命啊。
熱的煩煩躁躁的,原本脾氣就不怎麼好的薛老闆此時脾氣更差勁了。
九點五分,在看到景寧位子上還是空空的時,薛老闆是拉着一張很難看的臉給景寧打了電話過去。
景寧接聽,就是薛老闆很不悅的斥責:“小景助理,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怎麼還沒來公司?”
= = =
景寧中暑了。
昨晚氣溫很高,景寧是沒開空調沒有風扇只是手裏拿了個硬殼紙扇來扇去的哄着自己睡覺。
硬殼紙的風量很小,景寧最終是在汗流浹背中迷迷糊糊睡過去的。
然後,今早八點鐘被鬧鈴吵醒,景寧只覺得全身在發熱,軟綿綿的是沒一點的力氣跟精神,而且頭疼的厲害,還暈乎乎的,伴隨着的,還有隱隱的想要嘔吐感。
暈乎乎中,她把鬧鈴給關了。而因爲頭疼的厲害,景寧在關了鬧鈴後是用手指捏捏眉心閉着眼開始小聲的呻/吟,疼的呻/吟。
小聲呻/吟着,慢慢的不知怎麼的就又睡了過去了。
所以,薛寧來電話時,景寧其實是睡着的。而後,被薛寧的來電吵醒後,景寧接起電話聽着電話裏薛寧不開心的斥責聲,吸吸鼻子很委屈:“薛總,對不起啊,我身體不舒服。可以請天假嗎?”
景寧中暑了,鼻子也不舒服,有濃重的鼻音。薛寧在電話那端聽到她楚楚可憐的聲音後,是頓時沒了脾氣。皺了下眉,語氣軟了些:“身體不舒服?是感冒了?”
“嗯,好像中暑了。”景寧語氣病懨懨的。
“去醫院看了嗎?”薛寧下意識的問。
景寧腦袋疼,懶得多想什麼,很實在的搖頭:“還沒去,我還沒起牀,一會兒去。”
“你自己可以去嗎?”
“可以。”頭疼的真厲害啊,景寧哼哼唧唧的再呻/吟下,“薛總,我先掛了,我得準備去醫院了。”
在景寧就要掛斷電話時,突然聽薛寧莫名問了她一句:“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景寧揉揉眉心,問。
“我的生日。”薛寧說。
景寧哦一聲:“那祝薛總生日快樂。”
“謝謝你的祝福。不過,你知道嗎?有個算命的曾告訴我說,如果我在每年的生日那天做好事的話會讓我一年內不論做什麼都順順利利的。所以,你今天幸運了,我待會去你家,送你去醫院,權當做好人好事了。”
她要不要這麼“幸運”?
不過,薛老闆竟是個迷信的人啊,竟還算命呢。她之前還真沒看出來。
= = =
掛了景寧的電話後,薛寧就給他的另一個助理candice去了電話:“我現在要出門,聯繫小劉備好車在樓下等我,馬上。”
兩分鐘後,薛寧到了樓下,小劉也已經麻利的在他車前等他了。
薛寧把車鑰匙遞上去,告訴他說開車去中郡國際。
= = =
薛寧得送景寧去醫院呢,在到了中郡國際,跟物業保安找個招呼,薛寧告訴小劉在樓下等着他,而後他邁着大長腿快走幾步上了樓。
薛寧並不知道景寧家的密碼,到了她家門口是按了好一會的門鈴,纔等到了景寧給他開門。
景寧中暑,沒精打采的,臉色蒼白白的。門開後,薛寧看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皺了下眉:“現在還很難受吧?”
景寧咧嘴勉強對他笑一下:“還好。”
好什麼好,臉都蒼白的那麼嚇人了。薛寧瞪她一眼,沒好氣:“趕緊的穿好鞋,跟我去醫院。”
在薛寧來之前,景寧的衣服已經穿的整整齊齊的了。
景寧點點頭,乖乖拿鞋子穿鞋,穿鞋子時不忘抬頭看看薛寧:“薛總,謝謝你啊。”
“我也得謝謝你,給我做好人好事的機會。”
景寧再笑一下,笑的蒼白:“沒想到薛總你還算命。”
“少廢話了,趕緊的穿鞋。”
= = =
景寧去了醫院,醫生給她量了體溫檢查了下身體後,建議輸液。
輸液挺浪費時間的,怎麼也得輸一兩個小時吧。景寧擔心薛寧等她輸液會等的不耐煩,在輸液前就提前告訴他說把她送來了醫院就好了,他可以回公司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