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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 捉人
劍修渡劫讓人大開眼界。
虛元子十分憤怒,顧不得修行界潛規則:不能打攪別人渡劫。身影化虹,射向渡劫臺。
老夫拿不下雲籙妖女,還弄不死對付劫雷的劍修嗎?
嗯,他確實殺不死。
凌芸心裏罵了一聲“白癡”,手持翎羽在虛空畫了個圓。
空間一陣扭曲,飛到中途的虛元子感覺撞進了粘稠泥潭,進不得退不得,被禁錮在半空,來來回回的打轉。
“掌門威武”雲籙弟子歡呼,符宗弟子臉色大變。
凌芸微微撇頭,衝李斌幾個,挑眉輕笑:“這裏是螺黛嶺,雷天都討不了好的地方,他哪來的信心挑戰本座精心佈置的大陣?”
“主子,清風受傷了呢”明月飛撲過來,抱着凌芸的手臂,眼淚汪汪。
“噢?”凌芸的眼神漸漸冰冷,瞧向幾個故作鎮定的符宗弟子。
衆人感覺到了壓力,就好像受天地排斥似的,連體內靈力的運轉都滯澀起來。
凌芸勾着脣角,看似在笑,實則眼中冷若寒冰,周圍瞬間降溫,進入凌冬時候。“幾位使者,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再聊如何?”
根本沒有人跟你聊,一直時候你們自說自話好不好
符宗使者們內心憋屈,不過虛元子前輩都被困住了,他們上去也是送菜。
幾個人老老實實抱着雷山屍體,由李斌壓着,跟在凌芸身後,上了冠雲峯,進了雲籙大殿。
夏和寬留在貢獻堂處理善後,聽着嘰嘰喳喳各種討論聲,應付那些上前巴結,恭喜他受掌門灌頂,榮升金丹長老的人,順便將凌芸的威望推得更高。
掌門出關,按理來說,派內叫得出名號的人都要前來恭賀。事實也如此,凌芸甚至讓明月敲響了雲籙大殿之上的銅鐘,召喚所有長老,也讓人將所有的符宗使者們找了來。
聖山七派對凌芸還是很看重的,派來的弟子最起碼也是核心,這些平時高高在上被人恭維慣了的天之驕子們,在雲籙派的日子過得很不滿意。此時沒有了煉虛老祖的壓制,唯一的返虛強者虛元子坐在凌芸下首沉默不語,於是一個個跟沒了緊箍咒的孫悟空似的,用雷山的死爲藉口,大肆抨擊雲籙派,要求給個說法,比如開放藏經閣,再送些靈力結晶什麼的,他們可以考慮回去在師門長輩面前給雲籙派說句好話。
七個、八個……十七個。
凌芸數着抬上來的傷患,神色絕對說不上好。
大部分人是築基巔峯,一個個都是精英,給點靈力就有可能結金丹的人才,還有幾個加入不久的金丹長老,都是年紀較輕,潛力不錯的種子。這些人也真下得了手,看來純粹是想毀了雲籙派的下一代。
浮蓮仙子出手,祭出春風化雨大法,引甘露治療傷患。
“經脈還有丹田的傷有些麻煩。”
浮蓮仙子臉色發白,她是真的用了全力,不過她不是仙人,不可能讓破碎丹田復原。
對修行者來說,廢人修爲比殺人更惡毒。
面對浮蓮仙子譴責的目光,符宗使者衆裏有部分人面紅耳赤,神情訕訕,挺不好意思。但大部分人,還是昂首挺胸,滿臉自傲,就差沒明着叫囂:敢以下犯上,就要有死的覺悟,沒有殺了他們,已經是看在同爲符宗弟子的份上。
凌芸很不爽,不爽得想殺人,但師父的分身就在手上捏着,她可不敢大殺四方讓師父覺得有入魔傾向,需要回爐改造。
“行了,你一邊歇着,本座來。”凌芸隨手扔了兩顆靈力結晶給浮蓮仙子,指了個傷患讓他上前。
衆人眼紅髮熱的盯着浮蓮仙子手中的靈力結晶。
掌門好大方
雲籙掌門好富貴,怎麼才能讓她把好處交出來……
鴻蒙之力,有混沌、陰陽、五行的特性。
凌芸對鴻蒙之力研究的還不夠透徹,無法達到造化萬物的程度,治療殘破的丹田比較麻煩。但重建一個丹田,利用陰陽之氣碰撞產生的生之力,還是可以做到的。至於經脈問題,那是因爲他們逞強,強行使用降神符請天兵附體,導致的後遺症,用鴻蒙之力流轉幾個周天,清除殘留的暴烈之氣就行了。
築基期修士的丹田還沒有金丹元嬰,只有一團靈力,而開裂的丹田會造成靈力逸散,存儲不了靈力。
凌芸要做的,就是直接碎掉受損的丹田,然後將鴻蒙之力化成陰陽二氣,使陰陽二氣互相碰撞,產生一點生之力,然後利用這一點生之力,形成一個新的丹田。
接受治療的弟子發現,不但經脈中殘留的暴烈之氣被清除,經脈還更堅韌了,而且被掌門強行打破並重造的丹田,潛力絕對比以前的高。如果說以前的丹田是池塘,現在的丹田便是湖泊。一個個眼睛發光,激動不已的拜謝,回到長老身後,被長老拍着肩膀說是因禍得福。
當一個金丹長老治療完畢,告知同伴他丹田比以前堅韌數倍,只需累積靈力就可以重新結丹,然後衝擊煉神期。更驚喜的是,經脈不但更加堅韌,還被拓寬不少,以後吸收靈氣的速度能提高好幾倍……
那些幾百歲了還在金丹期徘徊的長老們眼紅不已,深恨當初自己沒衝上臺,不然也有機會接受掌門“點仙指”。
清風最後一個接受治療,凌芸的手法已經練習純熟,加上更用心,所以清風得到的好處最大,以後修煉速度會快上不少,還不用擔心以後吞喫靈丹妙藥撐爆丹田了。於是眼紅的明月纏着凌芸,要求沒傷也保健保健。
“現在雜事處理完了,我們來談正事。”凌芸連續治療了十七個人——不對,加上一定要保健的明月是十八個。依然神採奕奕,好似靈力用不完,朝虛元子點點頭。
“還有盧少卿師兄”
有人開口。盧少卿是個悲催的,雖然四肢筋脈都續接好了,但傷口周圍的劍氣始終不散,靠他自己的話,沒個十年八年絕對好不了。
“是哪個?”凌芸問,還真以爲自己漏了人。
看到被人推出來的盧少卿,那身天雷門核心弟子服飾怎麼看怎麼讓人不爽,立馬變了臉。
“本座又不是醫師。”
你明明剛纔治療了那麼多人,看在同爲符宗弟子的份上,不能大度點嗎?
凌芸當然不能大度,她還很小心眼。
手一揮,整個人旋身飛至掌門寶座上。
符宗衆人只覺眼前一紅,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壓掃過,想提起靈力反抗,卻發現靈力根本不聽使喚。修行者沒了靈力,失去賴以生存的能力,就好似沒有衣服保護的普通人立在冰天雪地當中。
瞬時間,只見“噼裏啪啦”各種東西掉落的聲音響起,殿中堆起一個儲物鐲、儲物戒、儲物錦囊、靈器法寶等的小山包。
而凌芸,正懶洋洋的斜躺着,指間夾着一疊金符,輕輕吹氣,金符化成無數道金光,將符宗衆人綁了起來。
嗯,他們的手腳還能能動的,只是被禁錮了靈力。
“本君是火宵門主親傳弟子……”
“我爺爺是齊天閣太上長老……”
“我爹是昊天門…………”
“我姑姑……”
天之驕子們還沒成仙,也是凡人,驚慌之下,各種報身份,各種威脅、放狠話、示弱。
凌芸屈指彈出一股氣勁,氣勁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化作數十股,封了衆人的啞穴,然後吩咐:“李斌,帶我們尊貴的客人們下去,好好審審,有幾個探進過禁區,有幾個,手上沾染過本派弟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