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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芸沒急着回離光懸瀑,嘀嘀咕咕罵着大鷹不講義氣,不過借地方渡下劫,就急巴巴的趕人,還不通聲氣……看着清澈的溪水,很想跳進去痛快洗個澡,但想起外界仙域廣場豎着的水鏡,沒興趣給人表演美女出浴圖,用引水符兜了好幾噸水,找了個山洞,將引水符貼在洞頂,分神控制着流水量,洗起淋浴來。
識海裏,玄蘊閉着眼,收斂五識,端着茶杯一動不動彷彿塑像。
他在思索金曜巡察使的態度,青芸渡劫渡到一半金曜就出現了,跟普通修行者遇到他人渡劫時一樣,只是旁觀沒有靠近。但最後一道劫雷落下,劫雲消散之時,金曜朝青芸射出了一道烏光,身上的殺氣雖淡,卻瞞不過他,截下的那道烏光,卻是一條蠶,不等他細看就立死化煙,倒像是旁門左道所謂的蠱。
金曜殺機一現即隱,似乎只是心血來潮,一擊不成便放棄,但一般人行兇失敗會立馬遁逃,金曜爲何要故作無事靠近寒暄?青芸看不出來,但休想瞞過他,金曜一開始高傲的樣子,明顯是爲了掩飾蠱蟲被截的驚駭。
因爲只有修爲比蠱主高的人,才能毫無聲息的截住蠱蟲。是什麼迫使他明知青芸有高手護航,也要冒着危險接近?
青芸通名之時,金曜微微挑眉,表現出詫異,實則周身靈氣無絲毫波動,所謂的驚訝純粹是裝出來的,而後看了青芸真容,更是故作熱切,扮好人。能修到煉神期,怎麼也不可至於被美色所迷,而且青芸離美色也有些距離,那金曜爲何要做出一副會庇護青芸的模樣?
千技老祖自爆雖然出乎他意料,但結局都是死,到底怎麼死法並無多大關係,只是自爆造成的靈氣波動會比較大,大概方圓千裏的人獸都能感覺到。作爲千技老祖的姐姐,身上應該有感應弟弟安危的示警法器,他既然決定了要千技老祖死,也就想到了會面對他們兩個,金曜的通知,可以說多此一舉。
問題還是在金曜什麼時候見過青芸這方面,是四年前的浮洲?還是前陣子搬到夏水鎮?
青芸在夏水鎮從沒報過師門,藥店內也無證明她是雲籙派的東西……
那就只有四年前在浮洲,青芸先是千梅島跟李斌闖陣救人,系出同源的符術可能露了身份,再有日月古井附近小院遺留的紙符。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特色,雲籙派的雲籙天符以筆如行雲而成名,見多識廣眼神好的老人,也許能看出來。
這麼算來,千技老祖找上雲籙派,倒是青芸這裏露了餡,因爲殘留的雲籙天符是上品,整個雲籙派只有掌門李延能畫幾張,所以把拿走異寶的人看成了李延?
而金曜,對內情瞭解更深,所以盯上了青芸?
玄蘊慢慢理着頭緒,手指在茶杯上輕叩。
日月古井出世的異寶不過是個玉簡,從靈力波動上看,出自返虛期道者之手,跟李斌的靈力波動很合拍,看玉簡外形的雕刻手法像是大師兄的流清筆,卻比大師兄的要生澀很多,沒意外的話,應該大師兄留在此間的童子所制,算不得極好的寶貝,千技老祖想要說得過去,金曜這個出身大派也想要,那就奇怪了。
玄蘊想到這裏,拿出觀世鏡,聯絡現世的大師兄,看看他那裏有些什麼線索。
玄清也很是奇怪,他本是煉虛期末境即將合道的高手,因爲參與仙域組織的除魔活動,肉身被毀,元神受損,所以用仙藥塑了肉身重新修行,進入鴻蒙界是爲了歷練,除了爲生活方便收兩個童子,並一隻寵做代步,過得很是低調,頂多是最後要回現世了,跟仙宗一位隱世真人論了次道,平時一直在俗世感悟人生百味,沒跟別的道士打過交道,別說鴻蒙歷千多年後的現在,就是當時,修行界知道他的人也屈指可數。
玄蘊看着鏡面上如水一樣柔順的行行字符,忍不住揉了揉眉頭,抿着脣,一個字一個字的輸入。
“大師兄,當年跟你論道的人是不是叫離光老仙?”
“沒問過,但聽別人叫,好像是這個名,我向來是叫他老酒蟲。怎麼?有什麼關係嗎?”
玄蘊深深呼吸,淡淡回道:“不,沒什麼,大師兄你忙吧。”
何止有關係,關係大着呢!
當年雲籙派建立時,有個叫離光老仙的返虛期高手親自上門祝賀,轟動了整個東流大陸,幾年後離光老仙步入合道期,百年後昇仙,雲籙派靠着他的餘蔭平穩發展了數百年。當年修行界流傳,離光老仙能得道,是得了雲籙派掌門之師的指點。
外界生靈進入鴻蒙界會出現異象,比如自己入世時白日星現,師兄當年入世想必也是如此,如今修行界兩千歲上者屈指數不完,他們經歷過當年的事,只要有心,就能將兩者結合起來,難怪最近修行界到處都在找什麼臨世仙人,而找出來的,多是六七歲孩子。
七年前,可不正是自己臨世的時間!
如果只有他自己,玄蘊倒不怕被衆人追逐當所謂的臨世仙人,但現在有個凌芸,這孩子的脾氣喫點虧都要翻倍找回來,雖說有點小計謀,可是跟那些心機深沉的狐狸比起來,自己一個不當心,怕會啃得連渣也不剩……
收起觀世鏡的玄蘊臉色青得發黑,眉心緊皺,雙目噴火,重重一捏,掌中的茶杯碎成粉末,喃喃自語。
“原來問題出自這裏……”
“師父,你說我這樣穿好看嗎?”
洗完了澡,換上美服的凌芸照着水鏡,頭髮自然是長出來了,而且更加柔順黑亮,控得半乾,鬆鬆挽了個髻,大半垂在胸前,她拉低衣領,四十五度側身,提臀收腹挺胸,成完美S型回頭朝鏡中拋媚眼。
玄蘊瞟了一眼,紅着耳根沉臉呵斥:“不成體統!”
凌芸撇撇嘴,雖說是****,但全身都遮住了,就胸前露了丁點,已經夠保守了好吧,要是換成泳裝,你還不得自戮雙目!沒意思的套上外服,理理腰間垂着的配飾。
“青芸,以後不要接近天雷門那人,他對你圖謀不小。”
凌芸眼中一亮,“師父你放心,就算他長得再好再溫柔體貼,在我心裏,永遠都是你最重要。我們****了這麼久,心意相通,誰也插不進來的!”
“滿嘴胡唚,混說什麼!”玄蘊斥罵。“那人懷疑你是域外仙人降世,先前試圖在你身上下蠱蟲,只是沒成功,你以後小心些。”
“什麼啊,我還以爲你是喫醋了呢,白高興一場……”凌芸含糊的嘟囔。
“你說什麼?”
“弟子的意思是說,多謝師父的關懷,一定照辦,提高警惕,不叫別人佔了便宜。”凌芸一手捶胸,只差沒立誓證明自己很聽話。
玄蘊嘆了口氣,“少作怪,先去鐵羽那裏接了李延去雲籙派,你身邊的清風明月也一起去,然後回來等人上門,但願他們能遲來幾天,你也好鞏固一下金丹期的境界。”
凌芸安靜下來,想起金曜說的,千技老道的姐姐姐夫要替弟弟復仇,千技老道自爆前肯定留了後招,他們找到離光懸瀑只是時間關係,如果自己躲了,雲籙派一定會遷怒,再說師父也不會讓她躲,那就只能設下陷阱,守株待兔了。
凌芸對玄蘊的信心十足,一點也不擔心打不贏,師父雖然沒說修爲究竟有多高,但提起煉虛期的符宗宗主,跟說隔壁家二虎子似的,肯定只高不低,有師父在,別說一對夫妻檔,就是屠門滅派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