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沒有相如。"上官蘭蘭無比清晰的回答道。
李耀奇愣了愣,連林相如也有點始料未及,喫驚的望着身邊的人。
"因爲你欺負我,相如從來不欺負我。"上官蘭蘭解釋道。
原來她還在爲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呢,李耀奇艱難的咳了一聲,用低如蚊蚋的聲音說:"聽着,那不是欺負。"
上官蘭蘭顯然沒聽見,拉着林相如就準備私奔。
"那個,那個。"李耀奇慌忙阻止道:"相如是朕的兄弟,現在姑且住在皇宮裏,乾脆你們兩個與朕一起回宮吧。"
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他現在只能將情敵一併請回去,再徐徐圖之了。
林相如啼笑皆非的望着他,卻也反駁不了。
於是,他們三人回宮了。
於是,三個人過上了美滿而幸福的生活,
大結局。
太虛皇宮。
李耀奇一下朝,便急匆匆的趕往藏蘭殿。
進門一看,只見宮女太監跪了滿地,卻就是見不到正主的身影。
"娘娘呢?"李耀奇劍眉一軒,沉聲問。
一個太監抖抖索索的回答道:"娘娘出去了,她不準奴纔跟着。"
李耀奇扯了扯嘴角,幾不可聞的抱怨道:"不會又去幽會了吧。"說完,他大步往林相如的住所走去。
三月風暖,林相如屈膝靠在假山旁,上官蘭蘭正安安靜靜的倚着他的肩。
"還覺得累麼?"他轉眸,極其溫柔的問。
上官蘭蘭搖搖頭,"不累,就是好睏。"
"困就睡會。"林相如將她的身體放低,讓她枕在自己的膝蓋上。
"聽說你昨天又把李耀奇趕出去了。"林相如等她躺好,忍不住笑問:"還準備鬧到什麼時候?"
"不理他。"上官蘭蘭嘟着嘴說:"那個人太壞。"
"可惜這個世界,也只有他一個壞人而已。"林相如說:"你從前根本就不管別人好壞,總是與己無關的樣子。"
上官蘭蘭偏偏頭,顯然並不太明白。
"我是說,因爲你在乎他,纔會在意他的錯。"林相如諄諄善誘:"就如我大哥一樣,因爲太在乎,所以纔不能釋懷。"
上官蘭蘭依然似懂非懂。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說過的話嗎?如果你真的用心對一個人,他的一顰一笑,都能輕易的觸動你,無論是喜,還是傷,因爲你用了心,任何情感都會放大,入心入骨。"
"可是他上次...好兇,而且還很疼..."上官蘭蘭蹙眉道。
林相如白皙的臉上劃過一絲紅暈,"以後...就不疼了。"
"唔。"上官蘭蘭將臉埋入他的懷裏,"爲什麼以後就不疼了?"
林相如微窘,半天才輕聲回答:"因爲他心中有你,你心裏也有他,只要有心,無論什麼難關,什麼疼痛,都可以度過,而且..."
"而且什麼?"見他欲言又止,上官蘭蘭順口接話。
林相如笑笑,轉開話題道:"見過暗影和蕭遙嗎?"
"前幾天影回來過,不知怎麼,沒說一句話,只是笑笑,然後就走了。"上官蘭蘭不解的說。
林相如心中瞭然,暗影定然也看出來了。
"蕭遙...好久沒見到蕭遙了呢。"上官蘭蘭惋惜的嘆道。
"他在青城。"林相如淡淡的說:"大概是不希望妹妹傷心,所以和大哥住得很近。"
"哦。"
"還是老樣子。"林相如補充道。
"相如,耀奇以後還會不會兇?"她若有所思的問。
"不會,他若是敢再兇你,搞不好會江山不保呢。"林相如忽而一笑,無論暗影,蕭遙,還是他,都是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人物,李耀奇心中未嘗沒有忌憚。
不過即使沒有忌憚,他還是不會兇她的,因爲他的用心,並不比任何人少一分。
"相如,你心裏有我嗎?"她迷迷糊糊的問,睡意朦朧。
林相如沒有回答,只是撫着她的髮絲,許久許久,才輕嘆一聲。
"你還需要學習怎麼去愛一個人,只是,那已經是李耀奇的事情了。"
風愈暖,燻得遊人怡然欲醉。
上官蘭蘭終於睡熟。
等李耀奇趕來的時候,上官蘭蘭的臉靠向林相如的懷中,側臥在草地上,有花瓣拂在她的髮絲間,無比安詳。
"風那麼大,怎麼能隨便在外面睡覺呢。"李耀奇一邊防備的望着林相如,一邊焦急的說。
林相如任他將上官蘭蘭抱了起來,然後也站起身,信手上官蘭蘭的手腕。
"脈息很穩,胎兒無恙。"林相如放下手,淡淡的說。
"等胎兒生下後,朕會立即冊她爲後,相如等冊後大典結束後再走吧。"李耀奇鬆了口氣,然後極誠懇的邀請到。
"不了。"林相如溫和的笑笑:"師傅,爹孃都在等着我回去,只要蘭蘭平安生產了,我就立刻離開皇宮。"
"還回來嗎?"李耀奇惋惜的問。
"陛下希望我回來嗎?"林相如含笑反問。
李耀奇想了想,然後堅決的說:"好好照顧我們的娘!"言外之意就是,還是別回來了。
林相如大笑,又望了一眼睡得正熟的上官蘭蘭,灑然一禮,然後翩翩轉身。
衣袂揚起,在奼紫嫣紅的陽春三月裏,有花香盈鼻。
番外——我是小小蘭。
有人說,我出生時,父王被母後打得死去活來,並且發誓以後再也不生小孩。
但是我現在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
不過父王還是最喜歡我,他總說我來的最是時候,趕得上退敵百萬的將軍。
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我退的是他的情敵。
母後很溫和,孩子一樣,應該說,比我更像一個孩子。
我從五歲起就要負責照顧她,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命苦的公主。
母後很迷糊,甚至會在御花園裏迷路,如果你在皇宮裏見到急色匆匆的侍衛,不用問他們爲什麼而急,因爲一不是刺客,二不是緊急軍情,他們是在找皇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