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穿得嚴嚴實實呢,這叫一個深藏不漏啊!
“麻煩林姐。”
李洛的目光在大雷上定格一秒鐘,迅速迎上對方的目光,神色坦然道:“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好的。”
林月臉上不動聲色,轉身就往主臥走去。
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噠作響。
被絲襪包裹住的雙腿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層光澤。
走進房間,一直來到牀邊。
她略顯匆忙的腳步這才停住,深吸一口氣,連忙拍了拍胸口,試圖讓自己心跳的速度放緩一些。
剛剛李洛死死盯住自己胸前。
她當然注意到。
女人對這種事情,是再敏感不過。
林月心裏卻沒有任何反感,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興奮。
自從丈夫死後。
她以爲自己的身體也隨之死去。
可今天莫名就感到自己恢復了久違的活力,以及內心深處那種許久不見的渴望。
所以剛纔,她鼓起十二分的勇氣。
當着李洛的面解開鈕釦。
現在回到房間,又爲剛纔大膽的舉動覺得羞恥,自己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對着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做出那種輕佻的事情。
當即就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雙腳卻一陣發軟。
無力蹲下。
扭動的包臀裙消失在視線範圍,李洛收回目光。
開始研究面前的威士忌。
麥卡倫。
18。
下面還有個小酒桶的標識。
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不過也不管它是什麼酒,喝就完事。
這方面李洛從來不挑。
既能在老家吸着田螺喝米二,也能在京城和保強下蒼蠅館喝牛二,他不挑什麼好酒賴酒,只要情緒到位,喝什麼酒都是香的。
麻利地將酒瓶打開,往前面兩隻威士忌杯倒上一小半。
還別說。
香氣頓時就瀰漫開來。
拿到鼻端聞了聞,似乎還聞到香草和肉桂的味道。
隨手晃了晃。
一口喝掉。
管它什麼東西,製造出來就是給人喝的。
烈酒下肚。
身體變得暖烘烘。
李洛索性將外套脫掉,穿着一件短袖T恤在客廳慢慢地品起美酒,可惜這裏沒有雪茄,威士忌和雪茄衝撞到一起,那種味道會更香醇。
過去好一會,走路的動靜總算再度響起。
林月換下原來的高跟鞋,穿着酒店布拖鞋走出房間。
往上是絲襪。
緊接着黑色包臀裙。
西裝外套徹底消失不見,只穿着白色襯衫。
難得的是有着大雷的同時,她的身高也不矮,大概一米六二,身材極爲勻稱。
不知是何緣故。
進房一會的功夫,臉上多出幾分媚氣。
看得李洛雙眼有些失神。
“咳~”
林月輕咳一聲,走到旁邊坐下:“怎麼擺出一副沒見過我的模樣。”
她嘴角含笑。
手中的文件夾隨之放到桌面。
“哈哈。”
李洛端起酒杯,很自然地誇讚道:“林姐長得那麼好看,自然要多看幾眼,這個完全沒辦法控制,我罰酒一杯表示歉意。”
“油嘴滑舌。”
林月微微掃了他一眼,笑着拿起杯子:“我陪你走一個。”
眼中媚光流轉。
不再是女強人的模樣,變成性感小少婦。
咦~
這個小眼神,是怎麼回事。
李洛心裏泛起咯噔。
“談正事。”
林月又咳嗽一聲,她放下杯子,把面前的文件夾攤開:“經過我和丁總商量,決定把發佈會定在五月一號,到時候順勢推出新品球鞋。”
“整個活動流程是這樣的。”
“上午參觀生產基地,配合着拍攝一段短片。”
“下午召開發佈會。”
她不時抿上一口威士忌,指着企劃書的內容一條條展開講述,同時詢問李洛的意見,如果有異議,需要馬上做出溝通或更改。
這些事情,必須提前溝通清楚。
大家都挺忙的。
李洛要把那兩天的檔期空出來。
鞍踏也需要爲此提前做出準備,儘管活動時間只有一天,但背後卻要無數人爲之付出努力。
只是這個準備,註定是毫無意義的。
因爲接下來的特殊情況,發佈會估計最少要推遲到六月份。
所以李洛漫不經心地聽着,時不時應答幾句。
他的注意力。
更多是集中在林月身上。
對方進去房間一趟,不僅僅是脫掉外套那麼簡單,別的還有一些細微變化,比方說身上那件白襯衫。
進去的時候,明明是扣到頂的。
可現如今。
最上方三顆紐扣已經鬆開。
以自己這個角度,能輕鬆透過衣領間的縫隙,看到裏面的累累贅贅。
比自己預想中還要壯觀。
黑色蕾絲邊,爲其增添幾分性感。
看得李洛眼睛微微眯起。
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這可是品牌方代表。
“大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要求。”不知不覺間,林月原本流暢的話語變得些許磕絆:“我們會盡量滿足。”
“嗯。”
李洛抓起酒杯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濃烈的酒液卻化作一道火線直衝小腹。
“我看一下。”
他慌忙將文件夾拿起,故作認真地端詳。
酒精沒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反而起到反效果。
現在只能通過閱讀文字,試圖讓它消停一些。
林月的衣着狀態比起之前有所放鬆,說不定是因爲回到住處才這樣。
自己不能亂動念頭。
萬一對方沒這個心思,事情就尷尬了,在五百萬和小弟之間,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應該怎麼選。
在他拿起文件夾後,林月總算可以放鬆片刻。
抿着嘴裏的酒。
她的目光往李洛身上看去。
後者此時的表情看起來相當認真,緩緩翻看着企劃方案。
整個人背靠沙發,大大咧咧地坐着。
這是試圖放鬆的狀態。
不過他這副模樣讓林月回想起中午喫飯時的場景,視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瞄去,瞳孔瞬間微微收縮,之前看到的那個輪廓。
現在更加明顯。
“咕嘟!!!”
林月感到身上有些發汗,連忙抖了抖緊繃的襯衫,將杯子裏的麥卡倫一口喝掉。
火上澆油,就是這種感覺。
一口烈酒下肚。
再聞着從李洛方向傳來的淡淡汗味,她的額頭很快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
移都移不開。
好嚇人。
現在就已經這樣。
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