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我進去了。”姝徐丹轉過身來說。
“好!”李哲笑着點了點頭。
可是就在姝徐丹剛轉身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李哲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拉進了懷裏,然後在姝徐丹驚愕的目光中,低頭就吻住了她的脣。
姝徐丹的眼睛瞬間睜大,手也有些無措。
過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閉上了眼睛,有些被動地回應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在宿舍樓下旁若無人地擁吻,引起了不少過往學生的注目。
這個年代的社會風氣還沒有十年後那麼開放,校園裏當衆親熱的情侶還比較少,沒有那麼肆無忌憚。
有的女生指點輕笑,有的男生在認出姝徐丹後更是露出一副好白菜都被別人拱了的表情。
兩人吻了足有五六分鐘,李哲才放開了姝徐丹,不安分的手也收了回去。
姝徐丹就跟離水的魚似的微微張着嘴喘息,眼神水潤,目光中滿是情意。
“好了,回去吧!”李哲笑着說。
姝徐丹輕應了一聲,轉身向宿舍走去,不過沒走幾步,她就不捨得回頭又看了李哲一眼。
見他還站在原地,笑着目送她,她就也對李哲也笑了笑,然後才轉回身,繼續往宿舍走去。
看着姝徐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樓裏,李哲這才收回目光,轉身向校外走去。
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東西得到的太過容易,也就沒有什麼成就感了。
李哲現在是越來越不喜歡過於功利,目的性太強的女生了,更喜歡姝徐丹這種比較被動,單純一點的女生。
更何況,像姚馨彤那樣的女生,早是娛樂圈裏的老司機了,誰佔誰的便宜還不一定呢?
要知道娛樂圈有些女明星也是集郵還好者。
……
姝徐丹一回到宿舍就被室友圍住了。
“姝姝,你可以啊,當衆就親上了!”
“那個男生是誰?”
“姝姝,你不是說還不想交男朋友嗎?”
……
叄個漂亮女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中戲這樣的國內頂級藝校的女生,特別是表演專業的女生,質量是很有保障的。
姝徐丹被她們盤問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不想太早交男朋友,但他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他是長得特別帥,還是特別符合你的心意?”
她們剛纔趴在窗邊往樓下看了半天,但由於是晚上燈光昏暗,也沒看清男生的長相。
哪裏不一樣?
姝徐丹有點被問住了,她也搞不太清到底喜歡李哲什麼。
還有就是她和李哲算是什麼關係?兩人都……可他卻還沒對她表白過。
……
接下來的兩叄天,李哲分別和周紅衣、丁叄石,以及雷布斯等人見了一面。
周紅衣給他的感覺就是江湖氣很重,談笑無忌,肆意張揚,是個很強勢好鬥的人。
丁叄石則是臉上總是帶着和煦的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很好相處。
不過,不論是江湖氣,還是笑面虎都只是表象,這些互聯網大老們就沒一個簡單的,特別是丁叄石。
十年後百du、新lang、搜hu都逐步跌出來一線梯隊,360也沉寂了,反倒是網yi前景一路向好,成爲互聯網九大巨頭之一。
更何況丁叄石這人很有前沿眼光,一個互聯網企業,從09年就投身養豬業,看準了農業會在未來成爲風口。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
11月20號,在雷布斯牽頭下,李哲和周紅衣、丁叄石、Charles曹、Charles張等人一起喫了個飯。
飯後六人一起合影留念。
年齡最大的Charles張站了C位,丁叄石還有Charles曹站在兩旁,李哲年齡輩分最小,站在了最邊上。
這張照片很快就流傳了出去。
在網上這次聚會也被稱爲反企鵝聯盟聚會。
不過,等幾年之後,這次聚會在網上卻被稱爲互聯網大佬們的第一次飯局。
其實,李哲這次京城之行,目的並沒有達成。
趣動集團、360、新lang、搜hu、網yi這幾家公司各有各的利益,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聯合。
新lang、搜hu、網yi都是以門戶網站起家的一直存在競爭。
網yi和趣動集團的主業都是遊戲,彼此之間也是競爭對手。
而到處開戰,樹敵無數的周紅衣,更是跟誰的關係都不怎樣。
大家只是組成一個圈子,有限度的合作罷了。
11月21號,就在李哲準備離開京城返回滬市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
……
灤州,永濟區,叄裏莊。
李哲的表妹程爽坐在電腦前在玩企鵝的勁舞團,小表妹程茜在做作業。
程茜比姐姐程爽小六歲,比李哲小八歲,今年上初叄,明年就要考高中了。
李哲的四姨進到屋裏,發現大女兒又在玩遊戲,沒好氣地說:“玩玩玩,你整天就知道玩遊戲,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你們買這電腦了。”
這個年代農村電腦還是比較少的,這臺電腦是程爽,還有李哲的四姨夫一起攛掇着買的。
程爽想上網聊天,玩遊戲,四姨夫喜歡打牌,也想在網上跟人玩牌。
“我這不是下班了,就玩一會兒。”程爽嘟囔了一聲。
她唸完初中就不上了,學過裁剪,在一家小製衣廠幹過,現在在一家小傢俱廠負責貼紙。
“你上班就了不起了?回到家就不知道幫忙乾點活,”四姨又數落了大女兒一句。
其實,農村的女孩一般結婚都比較早,沒有考上大學,或是外出打工的,一般二十左右就結婚了,十六七歲就結婚的也不少。
農村不會管什麼法定年齡,只要辦了酒席,就算是結婚了。
在南方的一些偏遠地區,有些女孩更是十四五歲就結婚了。
程爽今年虛歲都22了,也早該相親結婚了。
只是她人比較胖,長得也一般,相了幾次親都沒有成功。
不過,這也不是大問題,多相幾次親就好了。
在農村女孩可不愁嫁。
程爽想到了什麼,對她媽說:“媽,要不你也跟我大姨說說,讓我也去我二哥的公司上班唄?”
今年十一的時候,姚莉放假來回,二姨帶着女兒過來顯擺,說到了姚莉在李哲公司打工的事。
說公司規模還挺大的,福利待遇也很好。
程爽在旁邊聽着,心裏不禁就有些意動。
小時候她跟二哥(李哲)的關係可更好,姚莉能去她二哥的公司打工,她爲什麼就不能去?
李哲擁有上百億身價這事,目前只有二表妹姚莉知道,可不知道爲什麼,她卻並沒把這事往外傳,甚至連她媽,也就是李哲的二姨都沒有告訴。
也就是之前跟姐姐姚娟透露過點口風。
李哲的四姨、叄姨、小姨她們只是聽李母說,李哲開了一家遊戲公司,規模還不小,一年可以賺幾千萬。
甚至要不是有姚莉證實,她們還以爲李母是在吹噓。
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寫書賺點錢也就算了。
隨便開一家公司一年就可以賺幾千萬,這怎麼可能?
對農村人來說,一年能賺幾千萬絕的人對是大老闆了。
“人家小莉可是人重點大學的高材生,你去了能幹什麼?”四姨不以爲然的說。
“我……我也可以做文員。”程爽不服氣地說。
“做文員?你會嗎?”
“我不會可以學啊,姚莉不是說就是複印一下文件,做做表格什麼的,這有什麼難的?”
在確信了李哲真成了大老闆後,四姨不是沒想過跟着沾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