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喬母,小喬、李哲,四人圍着餐桌坐下,喬父擺了兩個杯子,拿起牛欄山二鍋頭來就要倒酒。
李哲連忙說:“叔叔,還是我來吧!”
喬父看了李哲一眼,點點頭,“行,那就你來吧。”
李哲拿起茅臺來,倒了兩杯酒,雙手端起一杯酒,恭敬的放到喬父面前。
然後他又把另一杯酒雙手端起來,對喬父說:“叔叔,我敬您一杯。”
說完,就把酒一飲而盡。
見李哲態度還算不錯,喬父氣順了一點,但也只是順了一點。
他也拿起酒來喝了。
不過喬父沒有像李哲那樣一飲而盡,而是品着慢慢喝的。
怪不得這酒這麼貴,確實比二鍋頭好喝多了。
心裏這麼想,他嘴上卻說:“我聽說你,剛上大學就創業了?”
“是,開了一家小公司。”
“既然你創業了,就應該明白賺錢不容易,所以就別爲了面子買這些高檔菸酒,我們家不興這個。”
“爸!”小喬忍不住想說什麼。
李哲攔住了她,然後笑着對喬父說:“叔叔,您說得對。”
“叔叔,來,我再敬您一杯。”
又一杯酒喝完,喬父品着酒,放下杯子,見李哲又是一飲而盡,他忍不住說:“你不常喝酒吧,像你這樣一口悶,再好的酒也浪費了,酒是用來品的。”
李哲笑着說:“叔叔,我還真沒這麼喝過酒,不懂。”
“聽您的,這杯我就品品。”
說完,他又把酒滿上了。
“感覺怎麼樣?”見李哲放下酒杯,喬父問。
“確實是品着喝纔有味道。”李哲點了點頭說。
喬父一聽,露出滿意之色。
喬母笑着插話說:“你們倆也別光喝酒了,也喫點菜。”
“小哲,這螃蟹聽新鮮的,你嚐嚐。”
說着,她給李哲拿了一隻螃蟹。
“謝謝阿姨!”李哲接過螃蟹,開始剝蟹殼。
等把蟹肉剝出來後,他注意到小喬在看他,就笑着把蟹肉放到了她的碗裏,“你先喫吧!”
小喬笑着看了李哲一眼,“美滋滋的喫起蟹肉來。”
而李哲又拿了一隻螃蟹開始剝殼。
這一幕落到喬父、喬母兩人眼裏。
喬父心裏有點不爽,喬母倒是挺欣慰的,她看的出來,李哲平時應該就很寵小喬,並不只是在他們面前做秀。
小喬喫完了蟹肉,也給李哲剝了一隻大蝦,她笑着把蝦仁放到他的碗裏,“你也喫一隻蝦吧。”
李哲笑了笑,把剝好的螃蟹,又放到了她的碗裏。
喬父看着心裏更不爽了,女兒給那小子剝蝦,卻不知道也給她老爸也剝一隻。
注意到喬父臉上的神色,李哲提醒小喬說:“小喬,你也給叔叔剝一隻啊!”
小喬一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又剝了一隻大蝦,放到了喬父的碗裏,笑着說:“吧,你也喫蝦。”
女兒剝的蝦是喫到了,但喬父心裏卻一點都不高興。
他想喫一隻女兒剝的蝦,竟然還要那臭小子發話纔行。
喬父拿起酒來,又把杯子都滿上了,然後對李哲說:“來,我們接着喝。”
一杯接一杯,很快大半瓶茅臺就下去了。
李哲臉色泛紅,酒意上頭,有些發暈了。
見喬父還要再倒酒,小喬看不過眼了,忍不住阻攔說:“爸,行了!你別讓他再喝了,他酒量真不行。”
李哲笑着給小喬使了個眼色,“沒事兒,我還能陪叔叔喝點。”
說完,他主動拿起酒來,又倒了兩杯酒。
然後,拿起自己那杯酒先喝了。
李哲也知道,喬父是看他不順眼,故意在灌他酒。
但能怎麼辦呢?嶽父刁難女婿,也只能受着了。
說實在的,喬父、喬母的態度就算可以了。
喬母差不多就把他當準女婿看了。
喬父態度雖然有點差,但也可以理解。
哪個當父親的,在發現突然冒出來一個臭小子,要拱他養了二十來年的好白菜,心裏都會很不舒服。
再說,不能有點錢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一點委屈都忍不了。
你把人家女兒都睡了,受點臉色也是應該的。
無論是小喬、周子瑜,還是劉凱月和沈歆一,李哲在心裏都是真把她們當女朋友看的,不是隻想“玩玩”。
所以,她們的父母,也都是他的長輩,理應尊敬。
又喝了幾杯後,李哲就感覺真有點撐不住了,對喬父、喬母說:“叔叔,阿姨,我去趟衛生間。”
起身來到衛生間,他先洗了把臉清醒清醒,然後又從拿出兩片解酒藥來喫了。
李哲來之前就猜到了,可能會被老丈人灌酒,所以早有準備。
客廳裏,等李哲去衛生間了,小喬有點不滿的對喬父說:“爸,你怎麼這樣!”
“我怎麼樣了?”喬父生氣的看了女兒一眼。
“他想騙走我閨女,我還不能灌他幾杯酒了。”
“我還沒說你呢,談對象了也不和家裏說一聲,直接就把人領上門,你心裏還有我這個爸,和你媽嗎?”
“你都不讓我談戀愛,我哪敢跟你說。”
說完,小喬又小聲嘟囔了一句,“要不是李哲,我還不想跟你們說呢!”
喬父一聽更生氣了,“我不讓你太早談戀愛,是不想讓你被人騙了。”
“大學談戀愛有幾個有結果的。”
“老古板,又是這一套,大學裏有幾個不談戀愛的……算了,和你說不通的,我還是不跟你說了。”小喬有點不耐煩地說。
喬父被女兒噎的心裏一堵,他覺得女兒以前挺聽話的,怎麼了上了一年大學,就變得叛逆起來了?
肯定是跟着李哲那小子學壞了!
無辜背鍋的渣男……不對,是李哲在衛生間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好了好了,你們父女倆就別吵了。”喬母打圓場說。
然後,她又對喬父說:“小喬早晚都要談對象的,我覺得那個李哲還是不錯的。”
小喬笑着對喬母說:“媽,你也覺得李哲不錯是吧,我看中的人差不了。”
“不錯什麼,就不錯?”喬父有點來氣的說。
“那小子也就是會裝相,裝的老實。”
雖然李哲對他的態度極爲恭敬,表現讓喬父挑不出毛病來,但他就是覺得這小子不老實。
李哲回到客廳,就發現喬父看他的眼神更不善了。
“回來了,我們就接着喝吧。”喬父又拿起了酒。
一瓶500ml的53度茅臺喝完了,喬父又開了那半瓶的52度牛欄山二鍋頭,接着倒酒。
李哲今天真是捨命陪老丈人了,從來沒喝過這麼多久。
好在喬父酒量也一般,在又喝完了那大半瓶二鍋頭後,就沒說再開酒了。
憑藉着解酒藥,李哲勉強撐了下來。
“你這酒量還可以啊!”喬父看了李哲一眼,有點意外。
李哲笑了笑,“叔叔,您還有餘量,我和已經是極限了,和您比不了。”
聽李哲這麼說,喬父還是很受用的,看他也稍微順眼了點。
飯還沒喫完,酒意上頭,李哲就有撐不住了。
“叔叔、阿姨,我喫完了,你們慢慢喫。”他站起身來,想去沙發上坐一會兒,結果剛走一步,就是一晃。
小喬一見連忙扶起身住了他,“老公,你慢點!”
她一情急直接把老公喊出來了。
喬父、喬母一聽,不禁都愣了一下。
小喬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她扶着李哲往沙發那邊走去,“爸、媽,我也不喫了。”
喬母看了一眼扶着李哲的女兒,然後輕聲對喬父說:“看來咱們閨女的心都跑人家身上去了。”
喬父沉默着沒說話,喝頓酒他喝贏了,卻也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