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站在行星之上見過天穹隕落,我也曾站在星艦之上看着行星化爲碎片,無數的經歷我都經歷過,這萬年來的一切,從聯邦時代到如今的這個黑暗的人類帝國,我都經歷過,無盡的痛苦,無盡的歲月。”
雷恩加爾躺在地上,他看着自己殘破的身體正在不斷的再生癒合,他將自己那剛剛纔癒合起來的手臂抬起,非常悠閒的抓住了地面之上,他掉落的那把等離子手槍,他看着那名正在準備給他補槍的混沌星際戰士,他對着它露出了一個微笑,而那名混沌星際戰士手中的爆彈槍也是開火了,但他手中那把等離子手槍也開火了。
等離子團和爆彈飛舞在半空之中,雷恩加爾剛剛癒合的一半身體又被爆彈打成了血霧,而那名混沌阿斯塔特呢?很遺憾,神皇並沒有眷顧雷恩加爾的那一槍,這一發等離子團打在了混沌星際戰士的肩甲之上,那厚重的肩甲很好的抵禦了等離子團的攻擊,雖然其已經擊穿了它的肩甲,但是這可不夠要了一名混沌星際戰士的命。
“神皇啊,你就不能眷顧我一下嗎,就不能讓我剛剛那一槍打的準點嗎?”
不過就在那一發等離子團打在了混沌星際戰士肩甲上的時候,剛剛被爆彈打成血霧的雷恩加爾再次癒合了起來,那些血霧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在空氣中不斷的湧動着,就像是某種東西在呼吸,隨着那團血霧不斷的收縮,雷恩加爾的身體再次得到了復原。
他已經死過太多次了,他死亡的數量,甚至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而每一次的死亡都會讓他的復活更加的迅速。
不過雷恩加爾的復活又被那名混沌星際戰士看到了的,它瞬間就衝到了雷恩加爾的面前,然後一腳把他踩成了一地的碎片,不過這種傷害無論再多也無法殺死一名永生者,雷恩加爾在死之前還豎起了一根中指,嘲諷着混沌星際戰士對於他的無力,這些傢伙根本殺不死他。
“我取那天邊一抹殘陽,輕輕的把它披在她的身上,我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那古泰拉時代的月光…”
雷恩加爾的身體再次癒合了起來,他就這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根本不在乎那麼一混沌星際戰士已經對於他殺麻了,他就這麼躺在地上,唸叨不知道是哪個時代何人所著的詩詞。
“你比起我們更像是怪物。”
混沌星際戰士看着腳底下的那個永生者,它已經不知道殺過這傢伙多少次了,作爲它們戰團之中曾經的冠軍,它承認這個凡人非常難對付,但是它依然可以將他殺死,但是其的永生者體質卻讓他跟個怎麼也甩不掉的噁心玩意兒一樣。
它殺不死這個永生者,它無法做到無視這個永生者繼續自己的任務,因爲這個傢伙只要給他復活的時間,讓他站起來,那這傢伙就會拿着自己手邊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來阻止它的腳步,而且這傢伙還會使用靈能,之前混沌星際戰士嘗試用一大片廢墟把他壓住,試圖這樣就把他束縛住。
但是這傢伙用靈能力量硬生生的跑了出來,然後繼續噁心混沌星際戰士,這傢伙雖然無法與混沌星際戰士戰鬥多久,但是他的靈能力量和他的那些技巧是真的噁心,作爲它們戰團曾經劍術最好的冠軍,這名混沌星際戰士也對於雷恩加爾的戰鬥技巧非常的欣賞。
但是這傢伙已經完全成爲一個狗皮膏藥了,它殺不死這個該死的永生者,而那個永生者也奈何不了它,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混沌大能的賜福讓這個混沌星際戰士也有了一定的靈能力量,雷恩加爾其實當場就可以用靈能把它捏死的,何故造成現在如此麻煩的局面。
“你說說,你們來泰拉幹什麼,你們這些叛徒們,聽從的一個大叛徒的命令,那人類的母星送死,你們這是圖個啥呀…,換句話說,你們現在還真的清楚自己戰鬥下去的意義嗎?”
雷恩加爾第n次想要使用靈能捏爆這名混沌阿斯塔特的腦袋無果之後,他就非常乾脆的被混沌星際戰士一拳打爆了腦袋,然後再次一邊復活一邊給混沌星際戰士打嘴炮。
不過這一次還沒等混沌星際戰士回答他的話,一道火光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然後一片如同核武器爆炸一般的光球突然將他們兩個人全部覆蓋住了,混沌星際戰士是懵逼的,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就算是對一名混沌星際戰士來說,它的反應力的確是可以讓它看到面前的場景,但是這玩意兒到底是咋來的呀?
它在死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它們當中誰在巢都之中引爆核武器了,這也的確是它們的目的之一,在神聖泰拉之上造成各種破壞和混亂,它們造成的破壞和混亂是不計代價的,光是核彈頭,它們就帶了差不多幾萬顆,只不過這些東西在傳送的過程之中並沒有帶到神聖泰拉太多。
而等到它們剛剛落地的時候還沒有等到它們使用這些核武器,帝國軍民的聯合打擊就把它們搞得徹底蒙了,它們無論是降臨在泰拉的任何地方,都會有一羣泰拉居民追着它們打。
平民們追着邪教徒打,民兵們和行星防衛部隊還有帝國阿斯塔特們追着混沌阿斯塔特打,而那些瘋狂的國教信徒和審判官們,則是拿着連接着滲水儲蓄車的高壓水槍,瘋狂的追趕着那些比較弱小的惡魔們,整個神聖泰拉大夥都有自己的目標,都有自己的戰場,大夥都有着光明的未來。
“你還要躺在這躺多久?”
雷恩加爾在渾身上下充斥着那種灼燒感之中醒來,他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拿着那把天火自裁的周珩,剛剛發生的那場如同核爆的爆炸就是周珩乾的,
“老周呀,你果然還是瘋了,這是神聖泰拉!你把你那玩意收起來!你知道你剛剛那一下會在這裏殺死多少人嗎?!”
雷恩加爾從地上爬起,他看着拿的那把定向核爆武器的周珩,向着他指着周圍的那一片廢墟說道。
“爆炸範圍之內早就沒人了,只有一支納垢的邪教徒部隊。”
周珩看着面前的雷恩加爾,他拍了拍雷恩加爾的肩膀,然後向他說明了情況,他可不會做那種不分你我的事情,每一次發動攻擊的時候,他都是顧慮到了周圍人的生命的,當然,他們這羣永生者不需要顧忌,反正這羣傢伙也死不了,隨便整就完事了。
“那就好,等等,就算是周圍沒人你也不能把我的命隨便霍霍呀!你就不能用你手上那個大鐵塊子,一下子給那混沌星際戰士掄死嗎?!一定要來一發核爆攻擊啊!”
雷恩加爾聽到了周珩的話之後,他剛剛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什麼叫爆炸範圍之內沒人了,他不是人啊!啊,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你是個永生者,壓根死不了,我管你幹什麼,再說了,周圍的那支納垢部隊正在釋放瘟疫,我必須阻止它們的行動。”
周珩盯着面前的雷恩加爾,他揮舞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天火自裁,快速的揮舞讓其產生了音爆,同時也驅散了其上還留存着一些餘熱,這東西好是好,威力也非常大,就是有些時候其在使用的時候無法得到太好的散熱,當初第一工兵團整出這玩意兒的時候,就壓根沒有想到給這東西整個散熱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