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架不住古道西風一直拉扯自己,這在大街上,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別讓人誤會了,修士之間龍陽之癖的不少,林楓可不願意讓人誤會,成爲‘同道中人’,當然林楓也不鄙視龍陽之癖的修士,覺得這是人的自由,只是自己性取向正常而已,生怕古道西風不正常。
跟着人羣,林楓和古道西風來到萬修城的西城區,這個時候房前屋後,樑上房頂都站滿了修士,這裏正好有一處是古道家的店鋪,林楓和古道西風站在古道家的店鋪房頂看遠處正在動手的幾人。
“妖!”林楓看到正在空中動手的幾人中,竟然有兩個周身散發妖氣的妖族。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無雙城大會向來是邀請妖族的!”古道西風撇了一眼林楓,好像在打量鄉下人一般。
“這裏可是人族的勢力範圍,妖族怎麼敢來?無雙城邀請的?”林楓聽這妖族是無雙城邀請的,更加好奇。
古道西風正看的熱鬧,不耐煩的說道:“無雙城大會舉辦都上萬年了,當時這裏可是妖族的勢力範圍,東城區是人族交易坊市,西城區是魔教和妖族的交易坊市,是無雙城的規矩!”
林楓聽了,還是滿腹疑惑,但是看遠處四個元嬰期修爲的人妖打的不亦樂乎,也就認真看了下去。
這兩個元嬰期修士看起來眼熟,其中正是昨天晚上見過的聖火教禿頭修士,另外一個看服飾也是五毒教的修士。
兩個妖族的修士都是化形期,其中一個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周身散發着濃厚的綠色妖氣,而另外一個更像半妖人,雖然也是化形期,但是一個碩大的獅子頭還是有些滲人。
“怎麼打起來了?這裏不是禁制鬥法嗎?”
“聖火教和魔教的唄,他們見面就打,有什麼好奇怪的,無雙城連一個元嬰期修士都沒有,他們纔不怕呢!”
“大會期間不是邀請了混元真君和妙手神君嗎?”
“兩位君爺都還沒在無雙城內呢,看無雙城怎麼辦吧,這四個元嬰期修士,好傢伙,還不把西坊市給拆了!哈哈!”
“無雙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姬無雙當年號稱一代無雙,苗蠻修真第一大宗師,現在他的後代竟然連一個元嬰期修士都沒有,真是妄稱無雙城啊!”
“是啊是啊,還是人家白雲城厲害,渡劫期大成,除了鳴音寺的天音神僧,也就他和洪大長老是渡劫期大成境界了吧!”
圍觀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着,但是更多的都是放在無雙城怎麼解決這四名元嬰期修士的爭鬥。
林楓也覺得奇怪,無雙城姬家連結丹期修士都沒見幾個,現在這裏都打起來了,也沒見姬家的人前來勸架,難道姬家真的裝孫子看別人在自己地頭拆房子?
就在衆人還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隊執法衛士一般的築基期修士飛過來,看服飾是無雙城姬家的人,爲首的一人遙相喊道:“請諸位前輩暫且住手,無雙城禁制鬥法!”
那兩人兩妖都是元嬰期修爲,如何理這羣築基期的執法衛士,憶舊我行無素,你一劍我一拳的互相在萬修城內拆着房子。
姬家的執法衛士見這四名高階修士都不理會,依舊鬥法,爲首的那人從乾坤儲物袋中取出一件令牌一樣的東西,對着天空一照。
瞬間四道藍色的閃電劈了下來,落在四名鬥法的修士周圍。,
“請四位前輩住手,如有爭議請到萬修城天陽宮和談,萬修城內是禁制鬥法的!”
那獅頭半妖人見一個築基期修士竟然操控陣法攻擊自己,立時大怒,仰天大吼一聲,對着那手持令牌的築基期執法衛士呼嘯而去。
姬家的執法衛士也不慌忙,將令牌對着獅頭人一照,立刻一道弧形閃電落下,正中獅頭人身上。
一陣藍光過後,衆人看到獅頭人全身焦黑,冒着濃煙從空中跌落下來。
“哇!太厲害了!這是什麼陣法!”
“這是無雙城的無雙九天神雷陣,號稱苗蠻第一結陣啊!”
“好厲害的陣法!元嬰期修士竟然擋不了一擊!”
“那妖修沒死吧?”
圍觀的修士看到那獅頭人修爲不低,竟然被築基期的執法衛士用令牌一照,就跌落下來,衣服受傷不輕的樣子。
這時,姬家執法衛隊中,飛下來幾個執法衛士,給那獅頭人周身擦拭一種白色的液體,然後又喂下一枚丹藥,那獅頭人才醒轉過來。
空中,姬家執法衛隊的首領拱手說道:“來的都是客,我們姬家人一定公平對待,這無雙城內是嚴禁私自鬥法的,違令者莫怪無雙九天神雷無情。四位都是前輩,一定知道無雙城的規矩,既然明知故犯,按照先祖法令,每人一記九天神雷,以示承接!如有爭議,請到萬修城天陽宮找執法長老理論!”
“你敢!”五毒教的元嬰期修士一聽,姬家修士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自己使用九天神雷,以示承接,立刻大怒,但是又不敢擅動,怕落得剛纔獅頭人一般下場。
姬家那執法衛隊首領,不理會五毒教修士的威脅,將手中令牌一揚,對着天空中的結界光影一照,立時三道藍色的神雷劈了下來,瞬間就落在還在空中的兩人一妖身上。
只是這一次的神雷威力遠比剛纔攻擊獅頭人的那記小的多,三人在空中只是一震,並未從空中跌落下來。
但三人的臉色都即爲難看,周身也冒着黑煙,看來並不好受。
五毒教修士此刻滿臉怒容,渾身散發着綠色的濃煙,比那化形期妖修散發的綠色妖氣還要嚇人,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
“不好!五毒教曼陀羅毒氣!”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原先在前面的圍觀修士立刻往後退了數百丈,遠遠的看着空中散發綠色毒氣的五毒教修士。
那五毒教高階修士,只是冷笑,綠色的毒氣開始往姬家執法衛隊方向飄去。
姬家執法衛隊看到綠色的煙霧向這邊飄來,知道不好,爲首的執法隊長將手中令牌對着那五毒教的元嬰期修士一照,一道雙色神雷從天而降。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那五毒教修士會和獅頭人一樣,被神雷劈成重傷之時,亮光閃過,一個身影在五毒教高階修士的頭上,正用雙手拖住了無雙九天神雷大陣劈下的雙色神雷,幫那五毒教高階修士躲過了這一擊。
“苗興堂!”
“毒邪!是毒邪!”
來的那人身穿綠袍,披着一條血紅色的狐毛大氈,神情凝重的拖住了天上的雙色神雷,一副天人下凡的模樣。
那雙色神雷在那綠袍人手中跳躍了許久,才漸漸消退,但是沒有傷到綠袍人和五毒教高階修士一點。
“教主!”那五毒教高階修士看見來人,恭敬的低頭行禮,全身散發的綠色毒煙也漸漸散去。,
“哼,還不回去!在這裏給本尊丟人現眼!”那綠袍人聲音很尖,但是一副俊俏的面容任誰都不會想到此人竟然就是號稱毒邪的渡劫期修士苗興堂。
五毒教高階修士,低頭說了一句:“是!”,就乖乖的跟在苗興堂的後面往遠處飛去。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苗興堂飛循的地方傳來:“勞煩各位告訴姬家人,今天的時候,苗某人記下了!”
聲音傳來之後,姬家執法衛隊,除了爲首那人,其他人臉色瞬間變成綠色,一個個口吐綠色的膿液,從飛行靈器上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