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琪在戰鬥,方陽在戰鬥,付迪也在戰鬥。
子母路上,付迪和劉飛並肩而立。兩個人手中有劍,劍在滴血。
這條路很窄,兩人並肩一站,便把路堵住。只要他們不倒,別人便過不去。
當然,他們阻不住能夠御空飛行的武尊。那是方陽和藍夭夭等人的任務。
他們夫妻二人所要做的,是堵住所有武尊境以下的人。
此時,在兩人的前方,已經躺了上百具屍體。沒有哪一個武王,能夠突破他們的防禦。
衝過來的人,現在已全部躺在兩人前方的地上。
在那些屍體的後面,還有數千名修煉者。這些人都是各個勢力中的精英,大部分都是武王境界。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半空中還盤旋着一名一星武尊。
他是特意留下來,對付劉飛和付迪的。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竟然如此難以對付。最初的時候,他連半點都沒有把這對男女放在眼中。他也是第一個衝上去的,結果他卻差點被劉飛一劍斬殺。
這武尊大驚,才知道這對男女並不像想象中那樣容易對付。爲了安全起見,他起空了。在兩人頭頂盤旋,只要找到機會便發動攻擊。
付迪和劉飛就這樣一邊頂着空中的壓力,一邊斬殺了上百人。
夫妻二人一個純陰之體,一個純陽之體。兩人聯手,所能發揮出的威力,便是武尊也不敢輕纓其鋒。
如果,各個勢力的武尊強者,選擇先對付這夫妻倆,再去甄城的話,付迪和劉飛自然沒有半點機會。
但那些強者,當然不會把這兩個人放在眼中。誰都沒有想過,數千名武王,會被這兩個人給阻住。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這裏,各個勢力的首領,全都在第一時間奔赴甄城追殺詩琪了。
聯合勢力,一共有二十個勢力,這些勢力當然不會全部出動來對付一個沈家。
每個勢力,只派出一名武尊帶隊。
而組織這次行動的,則是南疆兩大超級勢力——皇族和北冥宗。
南疆四大超級勢力,百年前都對沈家動過手。
現在欲仙樓被詩琪一把火燒光,寒冰島則因爲伍羽的關係,和沈家化幹戈爲玉帛。
剩下的北冥宗和皇族,當然不會讓沈家發展起來,眼看沈家要崛起,自然是要把這個對頭消滅在萌芽中。
此次皇族和北冥宗帶隊的,都是五星武尊。在出發之前,他們覺得對付一個沈家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即便沈家燒了欲仙樓,這兩個首領也無懼意。
畢竟,欲仙樓是四大勢力中最弱的一個。便是欲仙樓的樓主,也不過是五星武尊而已。
而據說,在欲仙樓燒了那把火的人,卻並沒能奈何得了,當時正在閉生死關的樓主。
換句話說,就是沈家的那名強者,不是五星武尊的對手。
但讓這兩個首領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追了半個多月,卻一點也沒有傷到沈家的筋骨,反而讓沈家跑到了甄城。
若是過了甄城,進了迷亂山脈,再想追殺,就更不容易了。
雖然這兩天故意壓制速度,就是想在甄城把沈家一舉拿下。但發現對方如此輕易就破了城門,兩大家族的首領都有些急了。他們再也顧不得許多,立時把各個勢力的首領都召集起來,前去甄城追殺沈家。
而這裏僅剩下的一名武尊,則被安排破開付迪和劉飛聯手佈下的防禦,再帶領大部隊趕過去。
卻沒有人想到,這道防禦會如此堅固。
如果把各個勢力分成三等,皇族和北冥宗自然是一等勢力。而留下的這個武尊所代表的勢力,則是三等。
這武尊叫海明,是青幫的幫主。
青幫是很普通的一個幫派,幫派內沒有什麼高手,唯一值得一提的只有一點,青幫存在了百年而沒有被滅。
百年前,青幫也曾經對沈家出過手,只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現在,聽說沈家重現,青幫便也加入了聯合勢力。
此時,海明還在空中盤旋,他的一雙眼中現出濃郁殺機。雖然只是三等幫派的一個小幫主,但是連兩個武王都對付不了,這讓他又羞又怒。
海明只覺得一張臉燙得厲害,他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紅。還好的是,天空中忽然出現的血日,把每一個人的臉都映成了紅色,掩蓋了他的難堪。
可是,只要那兩個人還站在那裏,他的心就不會舒服。
這邊是數千人啊!
數千人被兩個人攔住,這算什麼?!
是他太無能,還是那兩個人太強大?
他們只是武王,再強大又能強大到哪裏去?如果今天不把這兩個人放倒,如果今天衝不過這子母路,今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還有什麼臉坐在幫主的位置上?
“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死!”海明咬着牙說道。
劉飛不屑的撇了撇嘴,“有種你就下來,下來我就讓你死!”
劉飛從來不是一個喫虧的人,就算他的變化再大,也改變不了那顆時刻想要裝逼的心。
現在,還沒等自己開始裝,對方卻裝上了,這讓劉飛如何能忍?
“這麼多人被我們夫妻擋住,你一個武尊連地面都不敢站,只敢在天上轉圈,還和我裝什麼?!”劉飛傲然說道。
這一刻,劉飛覺得很驕傲,在沒有跟着沈雲飛之前,他從來也沒有如此揚眉吐氣過。
把幾千人攔在對面,這是何等牛逼的事情?這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劉飛已有些飄飄然,忍不住又道:“想從我們這裏過去,門都沒有。除非你們去翻子母山,否則誰都別想到我的身後!”
這句話說完,劉飛就後悔了。
他說過之後,纔想起這個問題。
對方是可以過去的,數千人如果選擇翻山,沒了這條窄路的限制,他和付迪便是再強,也攔不住。
倒是付迪一點也不擔心,“別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說什麼都沒有關係。我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他們如果翻山,最少也得兩刻鐘的時間才能到甄城。”
聽得付迪的話,劉飛立時不再擔心,他又囂張起來,舉劍指着空中的海明道:“來來來!你下來與爺爺一戰!”
海明氣得一張臉更紅,但是他還真就不敢下去。之前差一點就被劉飛給滅了,他生怕自己下去後,會被對方一劍斬殺。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必須得把這兩人除掉纔行。
最後海明忍不住看向人羣,道:“就沒有人有辦法麼?”
“不過是兩個武王而已,要滅掉還不容易?”海明本以爲不會有人應答,卻沒想到人羣中卻是有人如此說道:“本來我是不想出手的,卻沒想到你這武尊這般沒用。”
“嗯?”聽得對方如此說話,海明的臉色立時沉了下來。
他皺着眉頭向着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
他看見了一個高傲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正仰着頭,不屑的看着他。
“是你如此對我說話?”海明的聲音中透着怒意。
“是我,怎麼?你不服氣?你認爲我說的不對?”
“你信不信……”
“我不信。”還沒等海明一句話說完,那中年人便打斷道:“別說你不敢動我。就算你敢,你也不是對手。連兩個小小的武王都對付不了,就你這樣的,也配稱爲武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