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裏面,佘奕把妹妹佘玉送到了她的房間裏面,先是讓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接着幫她看了下腳腕。
妹妹佘玉雖然疼的哎呀哎呀的直叫,但腳腕上的上並不嚴重,只是輕微的扭傷。他知道這是妹妹佘玉故意的。他用內功簡單的治療了一下,腳腕上扭傷輕易恢復了。
治好了腳傷,他要回自己的房間去,佘玉纏着他,讓他給她講故事,不肯讓他過去。佘奕無奈,只好答應妹妹,自己回去換一身乾燥的衣服後再就過來。
佘玉也不擔心佘奕不過來,若他不過來,她起身再過去就是了。
現在的她,頗有一種肆無忌憚的感覺。原本她擔心,哥哥佘奕心裏沒有那種想法,但自那會天雷要劈哥哥佘奕的時候,她心裏放開了,不用再那麼小心翼翼了。反正哥哥的想法比她都齷蹉,連老天都忍不住要劈死他了
倘若佘奕知道妹妹表現的大膽起來,是因爲自己說的那句話時,肯定會生出自殺的衝動的。
佘奕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弄乾了身上的雨水,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接着出了門走到了妹妹佘玉的房間裏面。
“哥,我就知道你會過來的。”
佘玉正站在窗戶前,開着窗戶,看着外面的雷雨,一臉幸福的微笑。
“你這小丫頭。越來越難纏了。故事懶的給你講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也忘記的差不多了。過來吧,既然你不休息,哥就幫你提升一下內功好了。”
佘奕站在牀邊,並沒有走過去。
“什麼?”
佘玉轉過身,用驚訝的眼神看着佘奕。
“你說什麼,你要幫我提升內功?”
佘玉一臉難以置信的眼神。
“嗯。是的。反正哥的內功多了,送你一些也好讓你多幾分自我保護的能力。”
佘奕微笑的說道。
“這這怎麼行,內功是哥哥你辛苦修習得到的,怎能送給我。”
佘玉連連搖頭。她是習武之人,內功對於習武之人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在某種程度上,內功的高低,舅舅意味着,這人的武功的厲害程度。
況且,每個人的內功不是想送就能送人的。
“呵呵,哥的這內功和其它人的不一樣。可以送你的。還有這內功屬於可再生資源,送給你一些,明天早上起來就自動恢復了。哥看的出來,你對武功的理解力已達到一很高的層級,只是,你的修習的時日尚短,內功不足,所以還無法全部發揮出你自身的武功。”
佘奕分析道。
“你的內功會自動恢復?不行,這樣肯定對哥你的身體不好的。我的武功你不用擔心。”
佘玉還是連連搖頭。
佘奕嘆息了一口氣,自己親妹子到底不一樣,還是疼自己,換做汴京城碰到的那金可兒。若說送她內功的話,早就二話不說,擺好姿勢,等着佘奕動手奉獻內功了。
“相信哥的話。這樣傳給對你內功對哥沒有什麼損失的。”
佘奕走了過去,走到妹妹身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只是不論佘奕怎麼說。佘玉就是不肯,最後,佘奕說了一句話之後,佘玉終於改變了想法。
佘奕說的就是,他的東西就是妹妹佘玉的,倘若妹妹佘玉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話,內功在他身體裏面和妹妹佘玉身體裏面沒有多大區別的。
“哥,你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了。”
“去”
兩個坐在了牀上,開始傳送內功。
洛陽城,蔡府。
陸昊蔡京幾人進了大門,幾個人雖然在守城門的官兵那裏弄了雨具,但身體依舊被淋溼了,進了蔡府之後,幾個人換了乾燥的衣服後來到了大堂裏面。
蔡卞陰着臉,四大鷹衛一臉不悅。陸昊目光凝重扮深沉。
“大人,我們明明有着那麼容易的機會,您爲何要退避。”
其中一個鷹衛開口詢問道。
鷹衛是陸昊的父親從小培養出來的,在陸家以及龍幫中的地位甚高,他們打小的時候,就忠誠於陸家。哪怕要犧牲自己的性命。
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陸家,讓陸家繁榮興盛。
陸昊剛纔錯失良機,他們雖無法改變陸昊的命令,但勸說進言還是可以做的到的。
“那少年內功不凡,身上有着一股煞氣,連劫雷都奈何不了他,必有厲害的手段。我們貿然出手,後果難以預測。我不希望你們四人出什麼意外。”
陸昊開口解釋。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這四個鷹衛聽到陸昊如此解釋後,心裏的抱怨消失了,轉而是感激。陸昊能把他們四人放在最首要考慮的因素,體現了陸昊對他們的重視程度。
他們心裏不感激,是不可能的。
“換個時間等我準備好了再。凡事都有意外,就算發生意外,我們也有保命的手段。”
陸昊抬頭看着門外面嘩嘩的雷雨,平靜的說道。
四個鷹衛點了點頭。正如佘奕的猜想,陸昊有一保命的手段,這一手段需要陸昊提前準備一段時間纔是使出。四個鷹衛都是知道的。
“蔡大人,您看?”
陸昊收回目光,看着蔡卞,用詢問的語氣問道。
“這個陸大人您看怎樣,覺得怎樣合適,就怎麼辦吧。”
蔡卞尷尬的說道。
在沒有見到佘奕之前,他想着自己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滅逍遙山莊十幾二十個回合,現在看來,他錯了。
佘奕陸昊這種層級的人交手,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範疇了。普通的士兵武將,根本抵擋不住他們,難怪民間有傳說。昔日夏兵圍攻綏德城,潛伏在柳林溝,佘奕向山神借法,活埋數千夏兵。
如此厲害的一道雷電。能將他的兩個侍衛擊成飛灰,落在佘奕的身上,屁事都沒有。這說明了什麼?
他就很難理解。他本是理學大儒現在發現很多靈異的事情背離了理學。
還有那隻神祕的白狐,陸昊說那是渡劫失敗的靈狐。那白狐從鷹衛的手中掙脫後,居然跑到了佘奕面前,佘奕蹲下來撫摸它,它也不躲,就像相識一樣。
由此可見,佘奕不是常人。
“蔡大人,您有什麼法子?”
陸昊問道。
他這問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至於蔡卞能不能想出什麼辦法來,都無關重要的。
蔡卞的眉頭皺的緊緊的,用手捋了下鬍子,半迷眼睛,思索了起來。
“陸大人,我覺得,我們應該找一會擒拿精怪的道士。這小賊十有八九會妖法,我們只要尋一厲害的道士,破了他的妖法。自然能輕易要了他的性命。”
蔡卞認真的說道。
陸昊先是不以爲然,聽到蔡卞這麼一說後,眼睛一亮。精神爲之一震,蔡卞說的這個辦法還真是一個辦法。完全行的通。
他最擔心的不是佘奕的武功,而是他身上的那種煞氣,狐子林裏面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神祕的眼神在遠處註釋着他。
回想起被劍氣隔斷的樹枝。他心裏也沒底,所以就回來了。
“蔡大人,聽聞白馬寺有一得道高僧。可否請來一助?”
陸昊看着蔡卞。
衆所周知,白馬寺和蔡家的關係不一般。據說,蔡家的祖上,在白馬寺落髮出家,多年以來,蔡家的祖上早已坐化,白馬寺裏面的長老住持也換了數批人。但沒有改變的是,蔡家給白馬寺的香油錢。所以,白馬寺某種意義上就是蔡家的一個祭祖廟宇。
而今,蔡卞蔡京兄弟兩人反目,但和白馬寺的關係上,不牽扯。
白馬寺的得道高僧除了兩年前元宵節意外遇刺圓寂的那一高僧玄空除外,還有一名得道高僧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