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新潭湖邊,賈府。
“侵害 鯉皮捧碳 蛋養福奶 那美女桂林留綠牙 嫁給康太反革命 鐵姑捏痛新嫁者”
若若站在亭子上,背誦化學元素週期表。每背誦幾句,哼幾句佘奕教她的喜唰唰歌詞, 順便從口袋裏面掏出幾顆瓜子來嗑。
嶽莫愁坐在正房門口的椅子上,在縫製新衣服,小翠和小蘭拿着兩個小凳子坐在嶽莫愁的兩邊,用手託着下巴發呆。
“小翠,少爺去了幾日了?”
嶽莫愁把手裏的衣服放在旁邊的凳子上,站了起來。
小翠和小蘭連忙站了起來。
“夫人,少爺去了三日了。”
小翠連忙回答道。
“也該回來了”
嶽莫愁嘆息了口氣說道。
“是呀,小姐這幾日都茶飯不思,神情恍惚。”
小翠傷心的說道。
“妄言,茶飯不思的恐怕是你們兩個丫頭吧”
嶽莫愁白了一眼小翠和小蘭,朝後院走去。
小翠和小蘭連忙跟了上去,兩個丫頭偷偷的扮了下鬼臉。幸虧沒讓嶽莫愁看到,要不然,少不了訓斥她們。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方向傳來幾聲敲門聲。
“誰呀”
阿福從馬棚裏面走了出來,走到大門口,透過縫隙看了一眼
“啊少爺!”
阿福驚訝的喊出聲來,那邊嗑瓜子的若若一驚,看着大門方向。剛走到月牙門口的嶽莫愁也也是一驚,止住了腳步。回頭看着大門方向。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了,一個風塵僕僕的少年走了進來,這少年正是佘奕。他的肩膀上快着一個包裹,手中提着一個木盒子。
“哇。舅舅!”
若若把手中的書籍丟在石桌上,朝佘奕跑了過去。
佘奕微微一笑。
月牙門口的嶽莫愁也邁開腳步,朝佘奕匆匆過走過來,小翠和小蘭面露喜色,緊跟着嶽莫愁後面。
若若已經跑到佘奕面前,張開雙臂,佘奕把木盒子放在地上,彎腰把若若抱起來。
“你這丫頭,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佘奕用手指頭輕輕敲了下若若的額頭。
“嘻嘻,若若芳顏不老青春永駐。”
若若得意的說完後。在佘奕的臉頰上嘖的親了一口。
嶽莫愁走過來了,站在佘奕面前,嗔怪道。
“小奕,這幾日擔心死姐姐了也不稍個話回來。”
“讓姐姐擔心了阿福,把門關好。”
佘奕回頭給阿福吩咐了一聲,提着地上的木盒子,朝正房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盒子裏面傳出一聲類似貓叫的聲音。
“咦”
若若、嶽莫愁、小翠小蘭都低頭看着佘奕手裏提的木盒子。
“舅舅,這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麼?”
“嗯。回去後再給你們瞧瞧。”
佘奕嘿嘿一笑。
幾個人直接走到佘奕的內室裏面,佘奕放下若若,把包裹丟在牀上,來到書桌前。把這個小木盒子放在書桌上。
佘奕打開盒子,裏面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出現在衆人面前。
“哇,小兔子?”
“小貓?”
“”
若若和小翠小蘭猜測道。
“咳咳這是大熊貓!”
佘奕很是無語的白了一眼若若和小翠小蘭,威風凜凜霸氣外露的超級賣萌神獸大熊貓居然被他們說成兔子和貓咪你讓這小傢伙長大知曉後情何以堪
“大熊貓?到底是熊。還是貓呢?”
嶽莫愁、小翠小蘭、若若,不解的看着。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在他們的印象裏面。似乎沒有這種動物存在。
“這個不是熊,也不是貓,就是熊貓!”
佘奕給出了一個精闢的解釋。看見嶽莫愁若若一頭霧水,接着說道。
“嗯,你們就把它當成一隻特殊的狗狗吧”
“哦就說嘛你直接說是狗狗不就得了”
若若小翠小蘭恍然大悟。
“舅舅,這是狗狗太醜了,你看它毛那麼稀疏,眼睛還眯着,就像個小肉球”
若若嘀咕道。
“咳咳這個,過一陣子,你就知道它醜不醜了”
佘奕把手伸進去,輕輕撫摸了一下。大熊貓幼崽在毛沒有長出來的時候,確實有點醜,光禿禿的。不過一旦長出了毛,可就大變樣了。超級賣萌神獸的名號當之無愧。
大熊貓是性情溫順的動物,不會傷人,可以像小狗一樣豢養在家中。
“我纔不信呢舅舅,我給它起個名字,叫阿醜怎樣?”
“這個好吧”
佘奕點了點頭,名字起醜一點,容易養活。
“小翠,小蘭,你們到胡肆鋪子那裏,買些奶回來。”
胡肆鋪子,是一家胡商開的鋪子,裏面賣一些北方食物,如羊奶,馬奶之類的食物或者物品。這年代,中原還沒有引進新西蘭和澳大利亞的大奶牛,人們也不流行喝牛奶。新生嬰兒喝的都是母乳。那些大戶人家生孩子後,會請專門的奶媽給孩子供奶。
所以,現在給這是大熊貓餵食的只能是羊奶、馬奶。如果它不喝的話,就享受白開水加饅頭吧
“哦好。”
小翠小蘭匆匆出了門。
“小奕,可曾尋到郡主?”
嶽莫愁思忖了下,開口問道。
“尋到了,應該快回來了你給阿福吩咐一聲,若是她來尋我,就說還未歸來。咦”
佘奕一下子就記起了萬一趙婉琪記起這兩本書,定會向他討要的。少林寺的後臺是當朝權勢通天的左相蔡京,到時,也定會尋到這裏來的。趕緊趁機抄下來。留個副本。”
“怎了?”
嶽莫愁有些緊張的看着佘奕,以爲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的,莫愁姐,我還有個事兒要辛苦你。”
佘奕連忙走到牀邊,打開包裹,從中取出兩本封皮泛黃的書籍。回到書桌前。嶽莫愁和若若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兩本書。
“佛經?”
若若看見其中一本的扉頁有個和尚打坐的圖案,猜測道。
“嗯。”
佘奕隨意的應了一聲。
嶽莫愁拿起一本翻開看了一下,一臉驚駭
“易筋經”
若若眼疾手快,在佘奕手中奪得另外一本,翻開一看。
“洗髓經?”
佘奕側頭看着嶽莫愁。
“姐姐識的這兩本書?”
“嗯。早些年,姐姐和若若的爹在登封做過生意,也住過一陣子,對這兩本書有所耳聞,小奕你如何獲的這兩本書。別人可知否?”
嶽莫愁擔心的說道。
“這是趙婉琪偷出來的落在地上,被我拾到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人知曉的,我們抓緊時間把上面的內容抄寫下來。到時候,就算討回去。我們也有副本。”
佘奕老謀深算。
“嗯,這個主意不錯。”
嶽莫愁點頭應道。
“舅舅,難不成這是絕頂武功祕籍葵花寶典?還是九陰真經?”
若若眼睛一亮,她聽過佘奕講的很多武俠小說。比如笑傲江湖之類的。
“還降龍十八招呢磨墨!”
佘奕颳了下若若的鼻子,把裝大熊貓幼崽阿醜的木盒子放在地上。
三個人坐在書桌前,若若在磨墨,佘奕和嶽莫愁開始謄寫易筋經和洗髓經。內室裏面安安靜靜的。只聽見,沙沙的寫字聲音。
一眨眼 半個時辰過去了,佘奕謄寫的洗髓經已全數抄完。包括上面一些簡單的圖畫。
嶽莫愁還是謄寫易筋經,顯然易筋經的篇幅要長一些。
“阿孃,抄了多少了怎還沒抄完。”
若若把頭湊了上去要看裏面的內容,嶽莫愁連忙用袖子擋住。
“小孩子不能看的。”
“額,阿孃,這個舅舅弄回來,不就是讓我練習的嘛,幹嘛不讓我看?”
若若不屑的看着母親嶽莫愁。
嶽莫愁的臉上有幾分難堪之色,佘奕剛喝了一口茶水,看見嶽莫愁不讓若若看,有些好奇。這洗髓經和易筋經確實讓給若若練習的,若若自然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