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德還想說什麼,瞥見阿湛臉色不大對,突然想到什麼,脫口而出問道:“阿湛,昨晚你不會一直跟這姓凌的男人在一起吧?”秦湛沉默,菲爾德心裏咯噔一聲:“阿湛,你不會跟這男人和好了吧?”不會那姓凌的男人說了什麼甜言蜜語,兩人真在一起了?
菲爾德一直對姓凌的沒多大好感,這姓凌的家裏對阿湛做過那麼多壞事,單是那位什麼嚴母一直對阿湛做下的事情就不可原諒,阿湛不會真聽幾句甜言蜜語就同這男人和好了吧!
菲爾德臉色有些難看,不死心繼續問道:“阿湛,你真跟這渣男在一起了?”
秦湛被這‘渣男’兩個字嗆住,菲爾德卻以爲阿湛心軟,僵着臉道:“阿湛,難不成你忘了這丫的和他家對你做的事情麼?”
秦湛聽完這話,意外瞧了菲爾德一樣,菲爾德頗有些心虛,支支吾吾了半響道:“我這不是擔心你麼?”
秦湛眉頭微蹙,不大喜歡別人摻和她那點私事,嚴母對她是做了不少噁心的事情,但慕家對她確實不錯,她也從未想過把所有事情遷怒到凌霄然身上,這男人除了在某些方面太過大男子主義和強勢,其他對她還算不錯,以前爲了兩人的感情,她多少退步過,示弱過,但項家的事情和Z勢力的事情讓她真正明白她的退步和示弱並不能解決他們之間真正的問題。
就如她所說,那男人想要的是一個聽話乖巧溫柔的媳婦,而她沒法做到他想要的溫柔賢惠。
在項家的事情結束後,那男人沒有及時來找她,一方面確實是因爲對Z勢力有偏見,另一方面她也清楚那個男人想要她先示弱後退一步。
她想的很明白,她不可能再爲他示弱和後退,這一年多,她爲了凌霄然不是沒有退步過,但那男人骨子裏,她的退讓理所應當,所以,她不會再退讓,若是幾天前在A市,這男人先示弱及時來找她,說不定那會兒她沒有同對凌霄然分開的這決心。
但現在她想的很通透,兩個性格不合適,還不如就這麼算了。
菲爾德見阿湛沉默半響不說話,心虛道:“阿湛,你不會真生我的氣了吧!”
秦湛雖然不喜歡別人摻和她的私事,但菲爾德是關心她秦湛拍拍他的肩膀:“我沒事,別多想!”
菲爾德繼續道:“阿湛,我真覺得那男人不大適合你,你又不是沒行情,要不你還是再找一個吧!”話一頓,菲爾德眼底又有些矛盾,俗話說勸和不勸分,他怎麼盡勸分似乎也不大好,糾結了半響想到對方家裏對阿湛做的事情,菲爾德不打算勸和,開口道:“其實我覺得之前喜歡你,就那個姓喻的男人挺不錯的,要不你先和人家相處試試?”
秦湛見菲爾德說喻成黎不錯,薄脣勾起意味深長似笑非笑的笑容:“喻成黎不錯?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菲爾德掰手數喻成黎的優點,比如博學比如溫柔比如長相還不錯,要是實在不喜歡,也可以玩玩:“我覺得姓喻的優點雖然未必比凌霄然那男人多,當然,他們倆都比不上我!”秦湛嗤的一聲冷笑,菲爾德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姓喻的那男人看你的眼神真他媽溫柔,絕壁愛慘你了!”
秦湛沒說話,目光透過車窗看外面,凌霄然似乎有所感覺有人看他,轉身恰好兩人四目相對,秦湛也沒有迴避視線,對上對方冷冽的刀光,對方先一步移開視線,轉身離開。
菲爾德見阿湛眼睛一直往車窗外看,明顯看姓凌的那男人麼?嘆了一口氣,以爲阿湛口是心非,愛慘凌霄然了,要不阿湛怎麼眼神一直盯着外面瞧。
菲爾德嘆了一口氣,改口道:“阿湛,要是你真愛慘那姓凌的男人,要不你也別口是心非了?”
秦湛危險瞧了菲爾德一眼,命令陳寧清開車。她確實有看,但最多隻是有些感慨罷了,從她之前說出那些話,以凌霄然那麼高傲的性格怎麼可能再次示弱來找她回A市。她擔心的是這次撕破臉皮,以後她去見岑瑜,凌霄然應該不會不準她瞧了吧!
秦湛想了想凌霄然的性格,覺得這種可能性太低,這男人還不至於這麼沒品。
秦湛這才鬆口氣。路上不再同菲爾德聊她的感情問題,說正事:“菲爾德家族的事情你怎麼想?傷也差不多快好了吧!”
菲爾德一向懶散慣了,不過聽到阿湛提菲爾德家族的事情,臉色還是頗爲嚴肅。
秦湛又道:“你大哥恐怕這些日子把你的下落摸的差不多,現在沒動手不過是顧及Z勢力,但恐怕很快就會找到你,自己做好準備!”
菲爾德哪裏不知道他那大哥現在恨不得把他這個唯一能威脅他位置的人立馬滅口了,只不過他現在顧及阿湛還不敢動他,卻忌憚Z勢力,怕阿湛幫他,對方恐怕確實快等不及了。
兩人回到奧利弗家族,可明顯菲爾德的大哥先坐不住,已經上門來拜訪了。
書房裏,尤恩當菲爾德不在,把剛纔菲爾德大哥拜訪的事情彙報一遍,順便把對方的意圖說了一遍,尤恩頗爲意味深長瞥了菲爾德繼續道:“湛少,對方說,只要您肯交人,任何條件他都答應!”
菲爾德臉色微變,先罵起布斯。菲爾德那小人。哪裏不知道對方想殺他想瘋了。
“阿湛,你可不能爲了點錢,把我交給布斯那小人。”
尤恩繼續道:“對方還道這些都是菲爾德家族內部的家事,湛少您最好別摻和到裏面,否則您也討不了好處!”
秦湛一向不喜歡別人威脅他,若她不認識菲爾德也就罷了,如今她哪裏能袖手旁觀,秦湛心裏有計量。
菲爾德光明正大挑撥離間道:“阿湛,那小人敢這麼給你放狠話,你可不能放過他!”
秦湛哪裏不知菲爾德打的主意,起身眯起眼:“定金先打我賬上,人我替你先弄死,但醜話說前頭,我不管菲爾德家族內部爭鬥的問題,我只負責你大哥身死,至於菲爾德內部爭鬥問題,你自己負責,我不管,有沒有這能力掌控菲爾德家族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說完秦湛離開書房。
菲爾德笑的眯起眼,大聲喊道:“阿湛,我就知道你夠朋友,不會袖手旁觀!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晚上,秦湛沒想到接到她爹地的電話之後,還接到喻成黎的電話,這一天她幾乎忘了這個男人。
喻成黎的語氣依舊十分溫柔,與平常不大一樣的是語氣有幾分急:“阿湛,你沒事吧!”
秦湛之前對喻成黎接近她的目的頗爲好奇,如今卻有些興致缺缺,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順便讓陳寧清進來。
“湛少!”
“之前A市暗殺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秦湛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陳寧清自然知道湛少指的是哪件,只是他們查了這麼久,卻沒查出點任何東西,只能說對方隱藏的太厲害。
秦湛也不意外,手指有節奏敲在桌上:“這件事往喻成黎方向查一查或許能查出點什麼!”
“是,湛少!”
沒過一會兒,尤恩進來,尤恩衝陳寧清點點頭,陳寧清也十分尊重這個老家主,尤恩把之後確定的事情,比如喻成黎怎麼同項蕭那個女人合作,又怎麼把項蕭當棋子利用她,甚至可以說項蕭第一次被輪。奸,指使做的事就是喻成黎,喻成黎並未指使項蕭那個女人誣陷她,不過卻適當留了她指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