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並不耀眼。幾縷金色的光束,隨着微風,從窗外偷跑了進來。它們偶然照在了老媽手上的那件東西上,一時間,一道道耀眼的七彩光芒從老媽的手中綻放而出。
迷離的色彩印染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讓整個房間裏充滿了一種迷幻的色彩。
“特亞斯藍貝爾卡!”這一長串又長又饒舌的名字,就是老媽手中那件會發出耀眼光芒的名稱。“平和之星”
公元十八世紀,荷蘭正式成爲君主立憲制國家。那一年,第一位荷蘭國王爲他的妻子定做了一枚舉世獨有的七彩鑽石戒指,“平和之星”。這一枚戒指,也成爲了荷蘭王室精神的一種象徵與延續盡王室的職責,過平凡人的生活,平安、和睦。
後來,這枚戒指就成了荷蘭王室的瑰寶,一代一代的傳了下去。現在,這枚戒指更是象徵着一個權利和義務,那就是,接受這枚戒指的王室成員,必須擔負起組建一個完滿家庭的責任。因爲第一位國王奧蘭治拿騷親王相信,只有擁有一個和睦幸福的家庭,才能夠成爲一個能擔負起國家的君王。
而現在,這枚戒指卻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那麼,那麼,這豈不是意味着?
我一臉駭然的向老媽望去,果然是知子莫若母,老媽笑着解開了我的疑問:“你地兩位舅舅朱利安和亞歷山大已經和你外婆商量過了。他們將要放棄王位繼承權。所以,”
我的臉部肌肉完全僵硬了:“這麼這麼說我,我現在是王儲?”
老媽點了點頭,將戒指交到了我的手中,“所以,你外婆纔會將這麼貴重的物品交給你,就是要你趕快找一個好女孩。將這枚戒指戴在她的末名指上,好讓老媽也快點抱孫子。”
又來了!我仰天翻了下白眼:“老媽。你四十剛出頭,別跟老人家似的,整天就想着抱孫子好不好。你家兒子如此英俊瀟灑,怎麼會怕沒人要。再說,這些不是重點啦!關鍵是,兩位舅舅什麼時候會宣佈這個消息?”現在最重要的,可是我地人生自由啊。
“他們大概會在年底宣佈。這些都不重要啦!”老媽變精明瞭,根本就不上當:“你還是快點決定吧,到底要將戒指給誰!”
戒指給誰?這個問題一蹦到我的腦袋裏,立即成了一座可怕地五指山壓在了我的脖頸上。我使勁揉壓着湧泉穴,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靠,這年頭還讓不讓人活了。眼前一位位女孩的身影不斷在眼前飄過,愛麗莎、穎姐、海倫、席家姐妹、還有我心有所感的向着病牀上望了過去,陳碧琪靜靜的躺在牀上。高聳的胸部隨着勻稱的呼吸緩緩起伏着。
朝陽下,她地臉上似乎散發着無盡的光芒。沉睡中的碧琪,竟然會給人一個完全不同的感覺。那個伶牙俐齒的她,那個潑辣野蠻的她現在卻變成了一位沉睡中的仙女,平靜而恬雅。就連她眉腳的那條長長地傷疤,此時也像是一條垂掛在她臉頰的掛飾。爲她的氣質添增了一分英氣。
傷疤,當看着這因我而起的傷疤時,我心中的天平似乎有了一絲的傾斜。
眼神賊準地老媽,大概是瞧出了我的心緒變化,連忙在旁加油添醋:“唉,多漂亮的女孩啊,多麼完美無暇的臉蛋,可惜,就被那條傷疤給毀了。小雲啊,媽媽是女人。所以明白女人的心。在我們年輕的時候。青春與美貌就是我們最大的依靠。可是這麼突然間,一個女人失去了最引以爲榮的容貌時。她的心裏是何等的難過,甚至,甚至可能會自殺哦!~”
面對着老媽誇張地表情,在老媽地瞪視下,我不得不配合着搭腔:“哦,不會這麼嚴重吧!容貌竟然比生命還珍貴。”
“所以!”老媽高興的爲我出謀劃策起來:“我們最好在這個她最需要安慰地時候,給她一個最大的安慰來平靜她的心。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什麼是她一生的依靠呢”
我隨口回答道,卻感覺到老媽的視線忽然增大了無數倍熱量,連忙改口:“金錢呃,婚姻!”
老媽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出了房門。“這就對了,好好考慮一下吧!老媽還要回去給我們家碧琪煲湯呢!”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這時纔想起了一件事,轉身喊道:“老媽,陳碧琪什麼時候變成我們家的了?”
我回過頭,老媽早已不見了蹤影,允珍卻有些孤單的站在門外,她低着頭,小聲說道:“凌雲,伯母,剛纔已經走了!”
哦,我垂頭應了句,這才發現允珍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允珍,你怎麼了?”
“凌雲,伯母似乎不太喜歡我”允珍的語氣有些低沉。
“放心啦!”我連忙攬住允珍的肩膀,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老媽只是對你還不太熟悉,你們相處久了,自然就好了!”
允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紅色小天鵝絨盒子。“凌雲,這是什麼?”
“沒,沒事!”我笑着搖了耀頭,連忙將戒指收進了口袋裏。抉擇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算了,先放在口袋裏,等到考慮清楚再說吧。
畢竟是人生大事,總不能拍一下腦門就做決定,那樣就太兒戲了。
允珍好奇的看着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衛生間,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爲碧琪擦拭着額頭泌出的汗水。
允珍忽然端詳着碧琪的臉龐,向我問道:“凌雲,碧琪姐,好像,好像喜歡你誒!”
“噗”原本含在我口中的可樂立即噴了出來,我慌張的用餐巾紙草草收拾了一下,走過來按住了允珍的肩膀。“允珍,別亂想,來,這些事我們讓護士來做吧。我們出去逛逛街放鬆一下。然後,晚上”
我的話音未落,允珍的臉上再次升起了兩團彩霞。
夜,半島大酒店頂層。
微風吹動柔紗,我將允珍的身體放倒在牀上。允珍忽然向我努了努嘴:“凌雲,關燈啦!”
我笑着拉下了座燈的開關,緊緊摟住了那香滑的軀體。
黑暗中,一聲長吟迴盪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