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祝大家豬(諸)事如意,金豬串福,福福滿滿!
不得不感嘆,人的感情就是這麼奇怪。明明是兩個剛剛見面的人,卻會在一瞬間就有了深仇大恨,恨不得用全身的力量給對方致命的一擊。
而我與何家仁此時的心境,又何嘗不是如此。而我們之間的導火線,卻正是彼此都看中的一個寶貝,允珍。難怪,難怪古聖先賢會有紅顏禍水的評價。卻不知,紅顏本無罪,而男人纔是那禍水的源頭。
只可嘆,數千年來,多少悽美紅顏爲那些不負責任的男人們擔負了罵名。
只是,雖然我是深深明白這一惡性循環的弊害,卻不得以而爲之。這兩年來所經歷的一些事,早已讓我深深明白了一件事,要想抓住那稍縱即逝的幸福,就需要把握住每一個我所能得着的,不論代價若幹。而爲了她們,我可以幹犯天下!
既然如此,何家仁,我會給你一個慘疼的回憶,讓你知難而退的,雖然,這次的紛爭並不是由我挑起的。
你要戰,便作戰!
念及與此,我不禁皺眉,狠狠瞪了那不知自愛的男人一眼。
“啊?”那個何家仁聞言,恍神了一下,臉上快速閃過一絲錯愕,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戒惕。呃,莫非是我此時的表情太過直白猙獰。已經引起了他地警覺?
何家仁臉上的痛苦表情在一瞬間消失無蹤,只聽他大笑了兩聲,那隻鹹豬手不懷好意地拍了拍允珍的肩膀,還向我露齒一笑,郎聲道:“我的腳已經沒什麼事了,還是不用勞煩凌先生了,你們剛剛結束飛行任務。一定很辛苦吧!我們還是趕快進餐廳吧。”
這時,老tom忽然插了進來。大聲笑着附和道:“對,對,家仁說的沒錯,大家也都餓壞了吧,我們趕快進去吧!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宣佈,今晚的這次餐會。是由我們的帥哥機師凌雲全程策劃地,而且由他買單的。各位美女們可要好好謝謝我們地大帥哥哦!”難怪古人說人老成精,老機長分明是看出了點什麼,來打圓場來了。
聽老機長這麼一說,“哇!”空姐們一陣譁然,那一雙雙火辣的視線再次凝聚在了我的身上。一個空姐向我眨了眨大眼睛,送來了一陣秋波,轉而向着老機長調侃道:“原來是由我們的大帥哥請客啊。難怪呢。剛纔我們就在奇怪,這次我們的機長大人怎麼會這麼大方,竟然帶我們來這麼高級的酒店喫飯,敢情不是您掏腰包啊!”
“呃哼”老機長老臉不由一紅,連忙帶頭向着餐廳走去。呵呵,聽說tom是個很懼內的人。年薪雖高卻是多數上交,所以在平時地應酬裏就相對節儉了些。我不禁暗歎,果然,再英明神武的男人,一旦掉進婚姻的墳墓裏,保證玩完。前車之鑑啊!!
一衆人等都是經過歷練的人,哪裏會沒有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自然是一個個應和着老機長的提議,急急忙忙地擁着事件的當事者之一允珍,跟在老機長的身後向着餐廳進發。
“誒?”直到此時還是有些摸不清狀況地小迷糊。身不由己地跟着大部隊前進。卻還是不停回頭向我們兩個觀望。
被老機長這樣一鬧,那個叫何家仁的男人眼神一斂。臉上又掛起了一副微笑:“凌先生,沒想到今晚是你做東啊,我冒昧插了進來,給你添麻煩了!失禮之處,還望你多多包涵啊!”
既然知道失禮,就趁早在我面前消失算了!我悄悄翻了下白眼,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道:“哪裏的話,何經理這樣的俊傑願意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是我們地榮幸啊!不過倉促之間,也沒什麼準備。等下如果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您不要見怪啊!”
姓何的大笑着搖了搖頭,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之大,根本就不象是打招呼。“呵呵,凌先生太見外了,我們年齡差不多,你就不要說敬語了,直接叫我家仁就好了。”
我暗暗皺了下眉頭,也用力拍了拍那小子的背部,轉瞬間,一股輕柔的導引之氣就從我的手掌中鑽進了他的肩井穴。我憨厚的笑了笑,接口道:“沒想到家仁如此豪爽,那我就失禮了。對了,我們快進去吧!”
何家仁看了我一眼,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左肩頭微微抽動了一下。嘿嘿,是不是覺得現在的肩膀有些酸楚?沒關係,一分鐘以後就沒感覺了。不過,接下來地兩天內,你地左手是使不出力氣了。哼,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竟然敢對我這藥王傳人動手動腳,小心我讓你來個頭疼腦熱地整死你。呃,當然,我怎麼會這麼沒風度呢!嘿嘿,萬事以和爲貴,以和爲貴。咱是文明人不是。
當我們進入楓丹白露廳時,一羣美女加上兩個老狐狸都是一愣一愣的。大概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剛纔還是彼此鼓着鬥雞眼,大有在巴黎上演一番角鬥士風雲的兩個無聊男人,此刻竟然會勾肩搭背地出現在大衆面前。
政治啊!這就是黑暗的政治啊!我心中輕嘆着,滿臉笑容地爲何家仁安排了一個座位。我們現在所處的楓丹白露廳,是模仿十六世紀法國宮廷的家族宴會廳佈置的。法國人可是在佈置上花了不少功夫,除了空間的侷限,其奢華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巴黎郊外的楓丹白露行宮。
長長的餐桌,鋪着繁複刺繡蕾絲白色桌巾。餐桌上。整齊地擺放着一套套精美的銀質餐具。再加上舒適的法式宮廷高背椅,這樣舒服華麗的用餐環境,怎能不讓大家喜笑顏開。更何況,待會大家要品嚐的,是最正統的法式宮廷料理。
誒,怎麼坐在最後面的家仁兄臉色似乎有些不豫?我難道有什麼招待不周地地方?呃,好吧。我承認,沒有把你安排在允珍的身邊。確實是我地疏忽。不過,允珍會坐在我的身邊,我是真的不知情啊!我是無辜的!
對於家仁兄那噁心的眼神,我回了一個眼色過去。還是要提醒一下啊,家仁兄,咬牙切齒可不符合紳士風度哦!
正當我心中正暗暗爽着的時候,我卻碰到了允珍時不時停留在那男人身上的目光。我地好心情頓時如坐過山車般急轉直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痛苦並快樂着?
幸好,我所點的食物很快就呈了上來,打岔了彼此的注意力。畢竟,就算是鐵打的胃腸,對着如此美味的皇家松露春雞,都會食指大動的吧!
趁着大家開動的時候,我舉起酒杯。向着坐在左手邊地允珍輕聲說道:“允珍,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同一個機組,命運真的是奇妙啊。來,爲了這奇妙的緣分,我們乾一杯吧!”
允珍愣了下。連忙看向坐在遠處末座的何家仁。那個男人大概是真的餓了,也與大家一樣正在那邊奮力消滅着美食。允珍連忙舉杯,輕碰了下我的杯子,低聲道:“凌雲,很高興能與你共事!”
我笑着將杯中地酒一飲而盡,忽然湊到允珍耳邊,輕聲說:“我也很高興,能夠與你共事。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堂的存在,那麼,我相信。此刻的我已經置身其中了。願我們今後相處的每一天。都如這杯中的香檳般,甘甜。醇厚,充滿芬芳。”
“啊!”允珍驚訝的看着我,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驚呼。待她發現場合不對的時候,連忙低下頭來,用力切着盤中的雞塊,卻再也不敢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