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脫了衣裳,僅着一件肚兜和褻褲,全身泡進溫泉,舒展雙肩,她靠在被水氣滋潤的無比光滑溫暖的巖石上,滿足的嘆息。
溫泉水熱乎乎的泡得她有點昏昏欲睡,只是身體莫名的升起一點點燥熱。
敖寸心有點鬱悶——難道說.禁.欲.幾千年了,身體受不了一點.刺.激,不就是那麼一點點.催.情.的藥物而已嗎。
敖寸心深吸口氣,閉着眼放鬆休息,希望降□體升起的燥熱。
半夢半醒中突然感覺到雙脣被人虔誠的印上一吻,敖寸心迷糊的睜開雙眼,入目便是楊戩深不見底的眸子。
敖寸心舔了舔發乾的嘴脣,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了,剛剛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看到楊戩,卻覺得口乾舌燥。
楊戩沉默半響,淡淡的開口問道:“寸心,你怎麼……”未說完的話語,卻被人堵住了。
敖寸心用舌頭一點點.濡.溼.他的脣,伸手緊緊扯住岸上男子的領口,兀然使勁一拉,“嘩啦”一聲,把他拉下溫泉中。
她用雙手扒開楊戩的衣服,在白皙的脖頸上來回的.摩.挲,啃.咬。
楊戩眼神微黯,反手攬住敖寸心的身體,咬住她的脣,狠狠的吻上去,柔軟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輕輕的.吸.吮、舔.咬。
敖寸心被吻得渾身發軟,如果不是雙手死死扯住楊戩的領口,差點就要癱在他的身上。
灼熱的嘴脣順着下巴,在敖寸心脖頸周圍摩挲起來,然後熱吻着那處肌膚,小心翼翼用舌頭一點點.濡.溼.化.軟。
楊戩一手緊緊環住了敖寸心,一手在她的腰部上來回.愛.撫,然後順着肚兜的下襬伸入,覆上她的.柔.軟。
敖寸心輕喘一聲,臉頰輕輕蹭蹭他的胸膛,只是衣料的阻礙,讓她眉頭微微蹙起,雙手不滿的扯着楊戩的衣服,口中喃喃道:“混蛋,不脫衣服。”
楊戩幽深的黑眸閃過一絲笑意,動作飛快的拽去兩人的衣物。
修長白皙的雙手敖寸心的身上來回遊走,揉.捏,炙.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
敖寸心靠在溫泉邊的巨石上,脖頸微微揚起,臉上佈滿了紅暈,輕輕的喘息着。
楊戩抬起埋在她.胸.前的頭,分開她的雙腿,把身軀擠進去,又一把將她抱起,順着溫泉水.挺.進.她的身體。
敖寸心驚呼一聲,雙手緊緊環過他是脖子,修長的雙腿圈上他的腰部,張開嘴咬住他的肩膀——混蛋,痛死了。
楊戩頓了頓,眼神越發深邃,趁她放鬆期間,弓起身子,向上.猛.挺。
破碎的.呻.吟.聲,在房間裏響起。
楊戩突然停住了動作,被卡在半路的狀態讓敖寸心略顯煩躁,喘息着開口:“喂,混蛋,動啊……”
楊戩眼神幽暗而黝黑,緊緊的盯住她,語氣淡淡的道:“我是誰?”
敖寸心微微喘氣,迷茫的看着他,面容因潮紅而嫵媚非常。
楊戩呼吸一緊,漆黑的眼眸有一團火在燃燒,他在敖寸心的脣上碰了碰,又輕輕的動了一下,低聲催促道:“快說。”
“楊……楊戩……”敖寸心舔了舔下脣,猶豫着開口。
楊戩的聲音帶着些許嘶啞,低聲道:“錯了,是‘你的丈夫’。”
“唔……混蛋……”敖寸心驚喘一聲,咬牙罵道,手指在他結實的背部劃下數道紅痕,下一刻又被.快.感.淹沒。
敖寸心癱軟在牀上,因長時間的.歡.愛.而汗溼的黑髮凌亂的貼在臉上,身體正隨着某種.律.動.而.搖.擺.着,她咬着下脣,壓仰着.呻.吟.聲。
腰部被身上的男子用雙手緊緊握住,她的雙腿無力的掛在他身上,敖寸心喃喃的開口:“停……夠了……混蛋……”都.做.一個晚上了,從溫泉到牀上,做.到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混蛋,怎麼還不夠啊。
楊戩溫柔的輕吻着她的臉,淡淡的回道:“好。”只是動作卻越加.激.烈.了。
當再一次昏迷前,敖寸心只能暗暗罵道——丫的,楊戩你這個混蛋,你這句答應了多少次了?
敖寸心睜開雙眼,抬眼就看到楊戩含笑望着她。
她枕在楊戩的臂彎裏,楊戩一手圈住她的肩膀,一手扶了扶她的髮絲,含笑問道:“醒了?”
敖寸心愣了愣,記憶迅速回籠,雖然有點不太清晰,卻足以讓她瞭解到什麼回事了。
敖寸心乾笑着,訕訕道:“嗯嗯,醒了。”語畢,輕輕的後退,想脫離他的懷抱。
“嘶……”
敖寸心有點欲哭無淚——身體痠軟得要命,這更加證實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賴掉都不行了。
“寸心,可是不舒服?”楊戩擔憂的看着她,伸手想爲她按按腰部。
“別,別別……”敖寸心不顧滿身痠痛,抱住棉被後退。
棉被被拉開,露出楊戩的不着遮掩的身體,上面佈滿着讓人臉紅心跳的痕跡,從脖子處一直蔓延到了腰部。
敖寸心一看,更加大力的把棉被拉走,然後整個人鑽進去——死啦死啦,原來是老孃霸王硬上弓啊。
楊戩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團團,輕輕搖了搖,想把它剝開。
“混蛋,不要動我的被子……”被子裏傳來敖寸心咬牙切齒的聲音。
“寸心……”楊戩無奈的嘆息,輕聲道:“別把自己悶着了。”
敖寸心不說話,過了半響,被子裏傳來她悶悶的聲音,“我不會負責任的。”
她等了片刻,沒有的等到回應,於是重複一次道:“楊戩,我跟你說,我不會負責任的。”
還是沒有回應,敖寸心猶豫着從棉被裏伸出頭來,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降下一片陰影,隨後就被人狠狠吻住了。
“呼……”敖寸心微微喘息着,氣呼呼的罵道:“幹什麼啊你,我們正在討論着人生大事呢,別來打斷啊。”
“什麼人生大事?”楊戩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來一杯茶,遞給她,輕聲問道。
敖寸心就他的手,喝掉杯茶,悠悠的道:“我們這是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在考慮着要不要負責任啊。”
楊戩眼神幽暗,淡淡的道:“你忘了楊戩是誰了嗎?”
“當然記得。”
“說。”
“顯聖二郎真君啊。”敖寸心眨了眨眼睛,真誠的道。
“還有呢?”
“嗯……還有?沒有了。”
楊戩一眨不眨地盯住他,臉色黑沉得可怕。
敖寸心嘆了口氣,繼續道:“好吧,還是我的丈夫。”
楊戩臉色稍柔,還是面無表情的道:“那你剛纔說什麼負不負責任的?”
敖寸心攤手,訕訕笑道:“我那不是害羞嗎?所以開個玩笑,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楊戩聞言,一言不發的拉開她的被子,一把抱起她。
敖寸心驚呼一聲,雙手趕緊圈上他的脖子,結結巴巴的開口:“幹……幹……幹什麼?”
“洗澡。”楊戩不看她,大步走向溫泉池,輕飄飄的說一句。
“啊?”敖寸心有點愕然,等到她被楊戩放到溫泉水中,才反應過來。
溫泉水舒緩了她的身體的疲軟,過了片刻,她纔想起個問題,鬱悶的開口:“喂,你不會是昨晚……完了後,沒幫我洗澡吧?”
楊戩也下了溫泉,沒有回答,轉而開口問道:“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呃……”敖寸心轉移話題,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啊?”
楊戩譬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道:“難道你,不想楊戩找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