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貝已經在慢慢察覺德羅維爾對她那難以剋制的愛意了,盧卡斯這邊的進程還得抓緊。
傑操控着電梯停在了二十八樓,傑說這一整層樓都是食物區,大部分是零食,等這層樓逛完了,再往上一層是衣物區,再往上兩層是家居用品區,再往上三層是孩童玩具區,再往上四層是孩童父嬰區。
這些相對於下面是最合適林貝逛一逛的地方了,德羅維爾也並不希望林貝喜歡上武器這玩意。
林貝一左一右帶着傑和盧卡斯,大致看了看,這兒的食物她叫不出名字,形狀也很千奇百怪,總的來說並沒有人類社會那樣精細和豐富。
連零食都是如此稀少,餅乾和罐頭,還有糖,包裝樣式死板,用玻璃罐子滿滿裝起來,沒有任何的宣傳語,只用簡短的語言標註了這是什麼東西;魚是不用打氧氣的,水面上已經飄起來了好幾條翻着白肚子的魚;蔬菜都是不做處理的,全按照種類放在一起,根部的鬚毛上還粘着稀鬆的泥土。
和人類社會精細的商業超市相比,獸人社會對於生活是真的要求不高。
隨便轉了轉,接着上去的幾層也看夠了,林貝就沒什麼興趣了。
“…..我想去上廁所。”林貝對身邊兩個大高個說。
傑在數據庫裏搜索最近的廁所,爲林貝引路,這個商場並不是每層樓都有廁所,他們又搭乘電梯尋找指定樓層。
盧卡斯面容不耐地嘀咕了一句:“真麻煩。”
林貝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盧卡斯沒說話,傑答:“爲您服務,我的使命。”
這個商場有那麼多樓層,其中專門設置了一層用以上廁所和休息,設置了許多休息區域,例如按摩椅和沙灘躺椅,甚至也有機器人的充電區域。
站在廁所門口。
“傑,你不用充電嗎?”林貝問。
“林貝女士,我現在的電量還剩百分之九十七,並不需要充電。”
林貝抿脣,靜默了片刻又道:“你要不去那邊陰涼的地方等我吧,這兒太陽這麼曬。”
傑一板一眼道:“林貝女士,太陽的短時間直射並不能對我造成傷害。”
“那你一定要跟着我進去廁所嗎?會不會太…….”林貝的話語委婉。
純白機身上腦袋的部位掃描器隱約露出光點,它在識別林貝的話語和情緒,不管是機器人還是獸人社會,對於肢體的接觸向來都沒有羞澀這種情緒的存在。
在獸人社會,沒有人會對其他獸人的身體感興趣,崇尚強壯力量的獸人們可以面對面洗澡和睡覺,每個雄性獸人都不會對其他獸人的身體多看一眼,互相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抱有極大敵意和厭煩。
除了搞基的人。
但搞基羣體會被羣嘲唾棄,僞裝成人類女性利用身體賺錢的雄性獸人也同樣會被人看不起,除了底層的獸人爲了生存會出賣身體,會這麼做,不然其他雄性獸人都想表現出自己的強大以從雄性中脫穎而出。
傑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充分尊重林貝的指示。
似乎是覺得廁所裏沒有其他生物體,並沒有什麼威脅,所以他最終並沒有跟着林貝進入衛生間,而是守在門口。
衛生間外面是潔白的,但越往裏走,牆上暴露出大面積的混亂塗鴉,大多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負面發泄話語,幾乎把所有的東西都罵了一遍,與人類社會有共性的地方莫過於罵老闆了,原來獸人社會也會有周扒皮。
設施和人類社會差不多,事先應該有人打掃過,很乾淨。
從馬桶上下來衝完水,從兜裏掏出出門前準備好的噴霧消除衛生間的氣息痕跡,隔間裏還有專門負責清潔手的設備,林貝按下明顯的那個按鈕清潔了雙手。
她正準備打開隔間的門離開,高高的門板向外推開,露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
“親愛的盧卡斯,你真是嚇我一跳。”林貝暗暗挑了挑眉。
她的話音剛落,像一堵牆似的塞在門口的盧卡斯突然一把衛生間隔間的門拉開,擠了進去。
兩個人擠在了同一個狹小空間,本來對於林貝而言寬大的空間瞬間變得連呼吸都變得擁擠。
盧卡斯的身高並不輸德羅維爾,不同於德羅維爾身上那種成熟穩重的雄性氣魄,盧卡斯是將熟未熟的蘋果,少年的身軀已經初具偉岸形態,胸前的肌肉鼓起,距離林貝的臉不足五釐米。
將熟未熟的雄性氣息從這具年輕的身軀上勃發,隔着不足一隻手掌的距離,這副身軀像一個突然燒起來的小火爐一般冒着熱氣,盈盈不斷的熱量傳到了近在咫尺的林貝身上。
林貝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盧卡斯有壓迫感,他低垂下的臉就在自己的頭頂上方,神情是陰沉的,話語是絲毫客氣都沒有的,但和誠實的身體一樣,他漆黑的眼眸裏跳躍着火苗,越燒越撲滅壓制不了。
“你早就知道我會進來。”盧卡斯的嗓音沙啞低沉。
林貝嚥了咽口水,確保自己口齒清晰,語氣調笑:“你要不進來,我還能找個理由拉你進來嗎?”
盧卡斯盯着她瑩白的臉的目光越發火熱,語氣急切起來:“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你來到這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到底想把我哥怎麼樣?”
頂着那張兇巴巴的臉,話語越說越快,越來越向前貼緊林貝,林貝被擠得靠在了牆壁上。
前面是一堵牆,後面也是一堵牆,一熱一冷。
林貝強自壓下自己快不受控制的心跳,抬起頭看向盧卡斯,若無其事笑道:“我不是什麼東西,我的身份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至於德羅先生,我會把他怎麼樣呢?”她勾脣一笑,歪了歪不舒服貼在牆上的腦袋:“…….你猜啊。”
盧卡斯太高,她仰着脖子不舒服,剛想把頭低下換個舒服的姿勢。
可她還沒有所動作,後頸便被炙熱的大掌扼住,臉頰的另一側也被託起。
盧卡斯那張兇巴巴的臉壓下來,神情是冷若冰霜的,可身體是如此滾燙。
他吻住了林貝的脣,更準備來說是堵,狠狠壓住,喘不過氣來的親吻,毫無章法僅憑滿身熱烈和渴望。
“唔……唔……”
林貝並沒有任何準備,她只覺得自己脖子快斷了,快喘不過氣來,不舒服便開始掙扎,推拒他的腰,撕扯他的衛衣衣襬,掐他的腰。
察覺到懷抱裏的嬌小獵物在扭動,想要掙脫他的渴望,閉着眼陶醉在迷夢中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雄獅少年將手臂越收越緊,勒住少女的腰提起。
林貝整個人腳尖離地懸空,被兩堵牆前後夾擊圍攻,後背擠得生疼,舌頭也疼,鼻子以下失去了知覺,只覺得悶熱和窒息。
盧卡斯將她整個人往上掂了掂。
林貝不管不顧給他的臉上來了一巴掌,可閉着眼的少年好像察覺不到疼痛似的,仍然巍然屹立紋絲不動,撕扯她的皮肉,汲取她的口涎,嘴巴好痛,大腿內側隔着一層衣物也好痛,她曲起膝蓋胡亂提踹。
像是推土機一樣,只顧着往前推擠碾壓。
林貝手腳發抖,顫顫巍巍又給了他的臉上幾個巴掌。
完全沒有作用,他的脣已經離開了她的下巴,她的腦袋被固定按在牆上,寬大的舌頭展開舔上她的側臉,溼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