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突厥人的問題解決,趙詢笑道:“很好,如此,在西域戰場,突厥人算是先排除在外了。至於這高昌國,對於我們而言,並不是多大的難事。滅掉他,容易。但是,想要將這些西部諸國疆域吞下去,纔是重中之重啊。”
“對了,張元靜,現在焉耆和周圍被滅的諸國整合成三府之地,各地情況如何?”
負責各地政務的張元靜沉聲道:“好好我們早有準備,調來了大量的官吏,才能讓各個新城都有條不紊的建設,各個居民點也開始正常的生活。對於大多數百姓而言,我趙軍治下的生活,比之原先要好,所以,雖然換了統治者,他們有所不滿,但大體之上,還是安穩下來,接受我們的統治。”
“不過,也有一個不小的麻煩。再各個府縣之間,有着大大小小的馬賊。他們有的原本就是馬賊,靠劫掠爲生。也有不少是原本焉耆軍隊潰軍,以及原本焉耆和其他小國的貴族。現在,在各地開始偷襲我新城周邊的居民點。而鎮守居民點的多位屯軍,他們雖然戰力不敵鎮兵,但配備不錯。唯一可惜的是,他們是步卒,對於這些馬賊,他們也束手無策。”
“在這一個多月之中,正在新建城池周圍的居民點和商隊,已經遭遇多次劫掠。”
聞言,趙詢頓時臉色一凝,道:“馬賊?讓本王的親衛軍去和他們比一比。另外,傳令各地,凡是膽敢與馬賊勾結者,誅滅九族!”
“主公是說,這些馬賊有人勾結?”張元靜皺眉道。
趙詢冷聲道:“當然,不然,我們在各地的居民點都有屯兵駐紮,這些馬賊如何能越過吞併駐守和暗哨,入居民點劫掠?再者,這些馬賊在這數千裏範圍之內,如何補充自己日常所需?他們可是不事生產的。”
司徒亮點頭道:“主公說的有理,如果沒有內應,絕對不會次次順利。再者,過往商隊,都有鏢局護衛,沒有內應,如何知曉他們的路途和人數?”
趙詢冷聲道:“看來,這各地的居民點,還是有人對我們不滿,心念舊主啊。這樣的人,不殺不行,我們要以血來警告他們,要麼連累九族一起死,要麼,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生活。”
“本王的親衛軍也是騎兵,皆是精銳之中的精銳。本王倒要看看,這些流浪各地的馬賊,能不能與我精銳之士相比。”
趙王一怒,各地風雲頓時。三萬親衛軍此次隨同趙詢一起行動的則有一萬五千餘人,這一萬五千餘人頓時分散成一隊一隊的小隊,在方圓數千裏的範圍內開始清剿馬賊。他們有的直接四下巡查,活動,追擊馬賊。有的則混在商隊之中,引敵入甕,一舉殺之。
短短十餘日,在三府之地境內,清剿馬賊八千餘人,大大小小的馬賊三百餘夥。而牽連的各國居民,多大五百餘人。而加上他們的家眷和九族內親,合計萬人。然這萬人趙軍絲毫沒有留情,當衆宣其罪名,一律斬殺。頓時讓整個新佔之地境內,無不膽顫兢兢。而後,又獎勵了一些有舉報之功勞的居民,正反對比,一下就讓各地居民明白該如何做。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這各地的馬賊就此清剿一空,親衛軍依舊在各地巡查,徹底斷絕馬賊生存的土壤。趙詢很清楚,如果不能一次將他們根除,對於日後商隊通行,將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七月初,龜茲國的使者再次出現在西州城,也就是昔日焉耆王都。此次的使者,則是黎言和白伊同行。原本,此次使者只有黎言一人,但白伊刻意強求,要來西州城一看。看看這趙軍滅掉焉耆之後,這裏的情況究竟是什麼樣的。
入城之後,白伊見整個西州城都在大興土木。一開始,白伊以爲這是趙王在興建行宮。後來詢問才明白,趙軍準備擴建城池。
興修水利、植樹造林、引進中原物產、興建各種作坊,各種手段齊出,不僅安頓了被趙軍聚集起來的百姓的生計,還隱含各種深意。城中的百姓,也不是白伊預料之中的那般,對趙軍極爲仇視,生活無所依。城中的各處作坊,都需要大量的勞動力,而趙軍也運輸了大量的糧食,很快,這裏正常的物資流通就形成有效的秩序。
“趙王此人不簡單吶,真乃雄主,西域諸國,何人能比?”等看來城中情景和瞭解一些情況之後,白伊也不由感嘆道。他一邊對趙軍的手段感到喫驚,一邊對龜茲國的命運感到擔心。他很清楚,趙軍現在的手段,很快就能得到這裏百姓的民心。得民心,則得天下。民心不失,這些地方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爲趙王麾下的一份子了。
“趙王殿下,這位則是我龜茲國右相國白伊白大人。”
“右相國?相國大人如何會成爲使者,親臨此地呢?”趙詢早已經知曉此人前來,但還是笑着詢問道。
白伊沉聲道:“趙王神威,利劍所指,大軍所至。下臣只是想來看看,這昔日焉耆國在趙王治下是何等情景?”
一側的黎言聽聞白伊如此說,不由心在一跳。這白伊所言,分明是在挑釁。
趙詢淡然一笑,道:“如何?是不是如同你所想,這裏的百姓生活的生不如死?是不是在你看來,本王佔據這焉耆國之後,這裏的百姓就成爲奴隸?”
白伊恭聲道:“不敢,下臣慚愧!這裏的百姓現在雖然是苦了些,但將來,他們生活的會更好。下臣也深感大王的能力,在這短短半個月之中,這昔日焉耆國王都的百姓,就能爲大王所有。”
“哈哈”趙詢大笑道:“焉耆國?現在,他們已經不存在了。王朝更替,實乃人間常理。現在,這焉耆國已經是我大趙的疆域了。”話語之中,肯定之意,頓顯無疑。
“如此說來,我龜茲國現在佔據的焉耆國那四分之一的疆域,也將屬於大王咯?”
趙詢沉聲道:“白相國,在你看來,一個國家存在的理由是什麼?權勢?不,在本王看來,國家存在,就是要讓每一個子民都有一個核心,讓所有的子民都能在有效的秩序之下,生活的更好。”
“西域諸國大大小小的國家太多了,不能齊心協力,只能彼此爭鬥,空耗國力,讓百姓生活日漸貧瘠。白相國,你認爲在我大趙的治理之下,這裏的百姓不比以前更好?”
白伊凝聲道:“大王,話雖如此,但我西域諸國,都有自己的國家,每一個子民,都要爲自己的國家而死戰。”
“是嗎?如果是這樣,你們龜茲國就無法建立。龜茲國何來?還不是建立在前一個國家滅亡的基礎之上?”趙詢冷聲道,“本王要西域諸國的子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之下,生活的更好,這就是大勢。無法更改的大勢,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白伊和黎言聞言,皆是臉色鉅變。趙詢此話,已經很明顯的表明,他要吞併整個西域諸國。就是他龜茲國,也不例外。
就在白伊發愣之際,趙詢淡聲道:“本王聽說,白相國在龜茲國內,是執意的要反對龜茲國與我趙軍聯合,不知其意爲何?”
“你們北方是突厥人,對於突厥人,你們瞭解並不少。兩百餘年前,突厥人就殺入過西域境內,帶來的災難,你們比我清楚。如果不是大燕帝國出兵西域,只怕爾等諸國,已經不復存在。難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