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傾沒有理會老人的話,赤紅的眸子緊盯着一臉得瑟的人,她想知道這一年二哥的狀況。
“老頭,告訴我,他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稚嫩的臉上有這跟年歲不相符的成熟,冰冷的臉頰,會讓人好奇眼前的人兒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麼,至少她面前無聊至極的老人家就很好奇。
“嘖嘖,沒天理,糟老頭子我什麼都沒做過,被你這個小丫頭審問,他不就是打架受罰,就這麼簡單。”打架的理由他也不清楚,這不是在這裏詢問,這臭小子就是死活不說,看到人家姑娘來了,更是跳進了水裏面,一點禮貌都沒有。
打架?又是打架?
“君心,你給我出來,不然我就告訴你大哥,你死定了!”君慕傾着急地大喊道,事情絕對不會簡單,二哥不會輕易跟人家打架。
“丫頭,他已經順着水流下山了,你要不要去我那裏喝杯茶?”他可是很有興趣,聽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丫頭不簡單啊,能輕輕找到思過崖,還能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走過來,不知道是哪家的天才人物到了這裏。
君慕傾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只能點點頭,現在還能怎麼辦,二哥一定做了什麼事情,不然怎麼會不肯見她,只有去他學習的地方,她纔有可能瞭解,和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誰能讓二哥出手打人。
“老頭,跟他打架的人,是五大家族的嗎?”君慕傾沉聲問道,八九不離十了。
“呀!真看不出來,你這丫頭還挺聰明的,他打的是君家的召喚師,君梓漫,你知道嗎,君梓漫可是擁有一頭幻獸,那臭小子不但把人家打傷了,還把人家魔獸給傷了,有個時候都讓人懷疑,他纔是真正的魔獸。”真是好苗子,姓君,不是君家人,那小子身份還挺神祕的。
君家人,看來是認識二哥人,應該是他們提起以前的事情,或是說什麼的壞話,二哥纔會這個樣子的,能在瀑佈下面站那麼久,應該不是第一次受罰了。
“這一年啊,君心幾乎每天都是受罰度過,開始的半個月,他比誰都勤奮,比誰都想要一頭魔獸,自從君梓漫出現以後,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每天跟人家打架。”不等君慕傾問,老人家已經自顧自開始說了,真正的原因,誰也不知道。
“老頭,那你不知道君心的身份嗎?”這裏雖然離外面遠,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身份不難。
“老頭子我有條規定,凡事進來聖獸山的人,不準打聽山下的事情,更不允許將山下的事情帶上來,來這裏的人,不論是誰,一律平等,沒有貴族,平民,大家族之分。”說道這裏,老頭臉上有幾分得意,有這條規定,有一半,是他不想知道山下發生的事情,現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五大家族的姓氏,其它的一概不知。
不想知道山下的事情,有趣的老頭,看起來不怎麼討厭。
“老頭,一定是召喚師才能上這裏嗎?”她一路上,也沒有見到幾個人,召喚師,真的有這麼少嗎?
“你不是也出現了嗎?”她不是也不是召喚師。
君慕傾點點頭,她什麼時候說過她不是召喚師了,“聖獸山沒有幾個人。”看着空蕩蕩的一座大宅,君慕傾可以認定,這裏面沒有幾個人。
“山長。”好不容易走過一個人,只是匆匆叫了一聲,就離開了。
“走吧,去我書房喝茶。”古驚天笑哈哈地往前面走,這讓君慕傾熟悉的感覺,龍天和瘋老師也是這個樣子,有點爲老不尊,偏偏喜歡嘻嘻哈哈的,又讓人看不透他們的實力。
君慕傾跟古驚天走進房間以後,院子裏面晃晃悠悠的走出來了幾個人,他們有男有女,都輕蔑地看着君慕傾走進去的身影。
“那丫頭看起來長得不錯,餵我的魔獸,一定會很滋補養顏的。”其中一個女子妖嬈動人地說道,手中還把玩着一條青色小蛇,對着房間吐着紅色的信子。
她身旁的男子厭煩的說道,“殺,扔下山去。”沒有溫度的聲音過後,沒有人在應和,他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召喚師都不算,憑什麼可以上聖獸山,他們都是蒼穹大陸寥寥無幾的召喚師,纔有資格留在這裏,至於她,只有死的份。
“君梓漫,你在這裏做什麼?”君心急急忙忙換上衣服,正打算去思過崖見君慕傾,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
聖獸山並不是有老師傳授什麼東西,只是給他們一個平臺,激勵出自己的天分,這裏每一年,召喚師只聚集一次,那一次是每個召喚師決定自己實力是時刻,擁有魔獸的人不多,但是擁有魔獸的人肯定是已經贏了一半了。
那幾人中,走出一個狂妄的男子,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脣,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譏諷地看着頭髮還帶着水珠的君心。
“君心,怎麼你也聽說這裏來了一個大美人,所以來看看?”君梓漫無恥地笑道,他剛說完,身後又是一陣譏笑。
君心握了握去拳頭,忍住滿腔怒意,“君梓漫,我不準你打她的主意!”早知道聖獸山,會遇到君家的人,他是一定不會讓臭丫頭上聖獸山,君家,君家的人都該死!
“呦!我們的君心大公子認識她,哈哈”君梓漫說着,竟然仰天大笑起來,君心認識的人,那就最好不過了,可以慢慢折磨。
“你”君心有些氣惱,再好的風度,此時他也忍不住了,拳頭緊緊握起,憤怒的瞪着眼前的人。
“君心,你要是還敢出手打我,就連這聖獸山都待不下去了。”君梓漫得意的說道,臉上還帶着幾分高傲輕蔑,君心要不是有山長護着他,就不只是在山後面沖水那麼簡單了。
“我今天”
“君心!”寒冷的聲音涼涼傳來,頓時君心心中的怒火全無,他愣愣轉身,臭丫頭敢這麼叫他!
這樣就叫住了?古驚天有些不敢相信,想當初他親自出馬,都拉了好久,才勸開君心的,這丫頭一叫就忍住了沒有出手,差別也太大了吧?古驚天越來越好奇眼前這個紅髮紅眸的小丫頭了。
“臭丫頭,誰讓你來的!”君心着急地看着君慕傾,她怎麼能來!
君慕傾雙手環胸,滿不在意的說道,“你讓我來的。”他自己不是說一年之後來找他嗎?她生日快到了,那不就是快一年了。
“我是讓你一年之後!”她怎麼提前來了!
“那我在楠凝學院待不下去,又不敢回家,不就來找你了?”君慕傾無辜的說道,語氣中還帶着幾分撒嬌的味道。
要是火鐮此時在這裏,只怕心裏又是一陣寒意了,這樣的主人難見到,還會撒嬌的主人更是沒有見過,看到這一幕,它一定會想,主人會不會因爲這樣讓血魘老大出來教訓它。
君心還以爲君慕傾在楠凝學院受欺負了,心疼的走到君慕傾旁邊,“都說讓你勤快一點,現在被欺負了吧?”看來當初他就不該讓她去楠凝學院,大哥要是知道這臭丫頭被人欺負,不知道該多心疼了。
君慕傾笑而不語,被欺負,被欺負的那是別人,她可是丁點欺負都沒受到。
“別在這裏親熱了,君心,你自身都難保,山長我們告辭了。”君梓漫諷刺的說道,看都沒有看君慕傾一眼,轉身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