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散去,君慕傾囧囧地站在寒傲辰身邊,看着地上呻吟的君洛帆,她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鬥技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就改變了飛奔的路線,明明她的目標是君洛帆的胸口,沒想過是那個地方。
“傾傾,我絕不跟你爲敵。”寒傲辰看着地上的君洛帆,扭頭看着君慕傾認真的說道。
“你”不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鬥技陣外的人,疑惑地往地上躺着的君洛帆看去,都在奇怪,明明他身上沒有傷痕,他躺在地上幹什麼?當他們的目光接觸到寒傲辰下身的時候,汗毛立刻豎起,手不自覺的往身下捂去,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項羽看着一嘆血跡在身下散開的君洛帆,心裏一陣驚顫,這君慕傾是在幹嘛呢?難不成她真的有那愛好,再次會想那天自己挑戰她的事情,項羽心裏再次湧出一陣慶幸,他回去一定好好謝謝老孃纔行,多虧了她老人家平時嚴厲,不然今天也也不能完好的站在這裏了。
就在所有人還在爲君洛帆惋惜的時候,龍天猛地跳了出來,噌到寒傲辰面前,“臭小子,赤君呢?”龍天的目光解除到君慕傾的時候,也深深地閃過一絲汗顏,太彪悍了,寧乾傷成這樣,君洛帆還是這樣,這丫頭是想讓五大家族斷子絕孫嗎?
被龍天這麼一說,所有人才記起來,剛纔那個黑衣少年帶走的赤君不見了,反而站着一個紅髮紅眸的女子,這個女子,正是傷人的人,站在君慕傾身後的人,不禁又後退了一步,他們還是離這個女子越遠越好,總之,遠點,是絕對不會有錯滴。
“走了。”君慕傾淡淡回答,這老頭的演技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你幹嘛不攔住他?”龍天繼續裝模做樣的問道,雙手緊緊地抓住寒傲辰,其實他最怕的是寒傲辰走了,而不是赤君,反正赤君走了,還有君慕傾留在這裏,他的乖學生還在就行,寒傲辰要是走了,他找誰幫忙學院裏的事情?
寒傲辰黑着一張臉,這老傢伙唱什麼戲,他疑惑地看向君慕傾,當他看到她臉上憋屈着一臉笑意的時候,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龍天大人,你自己守不住學生,你怪我啊?”老頭對小傾傾還算可以。
“要不是你這小子把人帶走了,我怎麼會守不住!”想到剛纔寒傲辰帶着君慕傾離開時,龍天就滿腔怒火,寒傲辰竟然乘機喫他學生的豆腐,他想幹嘛想幹嘛,下次在這樣,他直接剁了他寒傲辰的手。
“”君慕傾無語地看着龍天,這老頭演戲過頭了吧?
看到龍天大人無比生氣,所有人也知道赤君公子已經離開了,而且還是被眼前的黑衣人送走的,不過,赤君公子是走了,那這個紅衣服的人又是誰?她居然
“你們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他就傷了大腿而已。”君慕傾無奈地解釋,那真的不是她乾的,在那麼一瞬間,她生氣了,鬥技也就那麼出來了,誰知道鬥技會自己主動攻擊君洛帆那裏。
大腿?原來是大腿而已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龍天大人急急忙忙的地走了,他們連湖中央的東西都不要了,也跟了上來,大家都想看看赤君公子的真面目,那比魔獸的吸引力還要大,現在看到是見不到了,赤君公子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已經離開了。
“啊!君慕傾,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君洛帆憤恨大叫,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要斷子絕孫了,她君慕傾裝什麼無辜,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就歪了,不關我事。”君慕傾無奈地解釋,不過這解釋有點過了,不但沒有讓衆人消除對她的誤會,反而誤會更深了。
君慕傾?她就是君慕傾,剛纔的鬥技是她弄出來的,沒太可能吧!君慕傾不是白癡小姐,和不能凝聚元素麼?
“還有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君洛帆氣憤地指着寒傲辰,要不是這個人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怎麼會受傷,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要斷子絕孫了,君慕傾!君慕傾!
君慕傾見君洛帆還是那麼不淡定,也沒有再解釋。“我不今天不殺你,因爲剛纔赤君公子說過,三年之後會幫我教訓你,所以啊,我三年後,會去陰月城看看你的下場。”今天她就繞過君洛帆,這樣就殺了他,太不解恨了,三年之後,那纔是主餐,現在只不過是小小的開胃菜而已。
“我會等着赤君,我會讓‘他’死在我的鬥技之下!”不說赤君兩個字還好,說到赤君兩個字,君洛帆更加氣憤了,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說出的話明明狠毒無比,卻又顯得軟綿綿的。
“好,她等着。”君慕傾點點頭,到時候誰生誰死,自然就會知道了,敢傷她大哥,那就要付出代價。
“項羽,我剛纔聽赤君公子說你要挑戰她?你說我要是跟她聊聊天,後果會怎麼樣?”君慕傾挑挑眉頭,一臉無害地說道,既然他們都誤會了,那就誤會吧,她也懶得解釋那麼多了。
項羽臉色一白,後退一步,訕訕笑道,“小慕傾,你不能這麼對待我的不是,我們這麼熟了。”笑話,讓君慕傾跟赤君聊天,那不是讓赤君在被他挑戰成功之後,好下手嗎?這怎麼可以,絕對不行!
“熟嗎?”君慕傾逼近一步。
“好了,小傾傾,我們該回學院了。”寒傲辰拉過君慕傾的手,兩個身影飛速閃過。
龍天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指着寒傲辰離開的方向,大叫道,“你們兩個,等等我!”說着龍天也閃身浮在空中,追了上去,他們兩個還想把他扔下,沒可能!
“喂!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還有我呢!”項羽大聲叫道,看到龍天離開的背影,臉色一僵,無語地站在原地,他還不是技尊師,這附近有沒有鷹獅獸,要怎麼回學院?
花千嬈看到離開的三人,愣愣地吞了一口唾沫,身體僵硬地走到項羽面前,“她經常這麼做嗎?”在芙水鎮的時候,也沒見過君慕傾這個樣子,她什麼時候喜歡人家那裏了,上次他沒有得罪到她吧?
項羽點點頭,“上次君慕傾就把寧乾給切了。”說完項羽神情凝重的往黑森林的外面走去,他現在要怎麼回去?他已經離隊了,跟他一組的人肯定已經回去的,走回去不行,鷹獅獸飛都要一天一夜的時間,他走還不走斷腳。
低頭細想的項羽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表情,連眥拉着炯牛就往黑森林外面跑去,在這裏待着,他就會想起剛纔那一幕,那個地方要是沒了,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件多大的恥辱,他們還是儘早離開的好。
原本站在花千嬈身後的人羣,也紛紛抱拳離開,他們好像忘記了黑森林裏面還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一樣,飛快的跑出了黑森林,那速度,恨不得爹媽再給他們長兩條腿出來。
“把寧乾給切了!”花千嬈愣愣看着君慕傾離開的方向,只感到一陣風中凌亂,心裏突然對楠凝學院也有了幾分好奇,如果可以,他真想去楠凝學院,多聽聽君慕傾的事蹟。
躺在地上的君洛帆,臉上一僵,心中也是一陣慶幸,就在他送一口氣的同時,人也跟着暈死了過去。
寒傲辰抱着君慕傾回到楠凝學院,沒有驚動任何一人,他將她放在瘋老師的院子中,就閃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