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雷宗的攻擊
元嬰期修士被兩人的挑釁。氣得臉色通紅,揮手就是一道法術攻向兩人,本來以爲必死無疑的兩人,卻好好的站在面前,衝着他嘻嘻哈哈起來。原來是衆人以爲沒有啓動的護山大陣,卻在這時奇蹟般的擋住了元嬰期修士的攻擊。面前不斷流轉着盈光的透明屏障呈現在了衆人面前。那透明的程度,彷彿這屏障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破碎。但它卻奇蹟般地擋住了元嬰期修士的攻擊。
這時,只聽雷哮真人一聲突兀的驚叫聲:“這不可能!”
“雷哮,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他們並沒有開啓護山大陣的嗎?那面前這是什麼?空氣罩嗎?”元嬰期修士一擊不成,心中怒火無法發泄,正好這時有個倒黴鬼送上門,於是便對着雷哮真人開始喝斥起來。
剛剛很囂張的雷哮,此時也是嘟喃着說不出原因來,剛剛真的沒有開啓護山大陣啊,這縹緲宗的護山大陣,他們是見過的,而且他們在裏面的奸細,也將縹緲宗護山大陣的缺點傳回了天雷宗。所以他們這次纔會如此的有持無恐。
而現在,面前的大陣明顯和原來的陣不相同,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了,矢皿真人莫和小輩們致氣。這縹緲宗就算有護山大陣,但也架不住我們這麼多人攻擊的,既然他們如此不識抬舉,就先破了他們的大陣,然後再來慢慢談條件好了。”正道聯盟借來的那個元嬰期修士開口勸慰道。
矢皿真人聽到對方如此說,也順着臺階下,不再說什麼,面對天雷宗門人道:“聽到劬晨真人的話嗎?還不給我攻擊,把這大陣給我破了,到時候我到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如此悠閒的全身而退!”他心中對於兩個辟穀期修士能在他這個元嬰期修士面前全身而退之事,還在耿耿於懷。
天雷宗門人聽到矢皿真人的話後,便紛紛開始催動法器、符錄攻向了看似若有似無,好象一碰就碎的護山大陣。
剎時縹緲宗山門,五光十色,各種法術的釋放效果和真元催動法器時發出的光芒,都非常的絢爛美麗。
而趙舒雅則躺在自制的躺椅上,邊喫着麒麟果,邊捋捋趴在自己懷裏的唐嬸的毛,再餵給小紫一塊上品靈石,欣賞着外面五光十色的煙花,簡直是快樂得不得了。
她的身後還站着幾個弟子,他們都恭敬地站在她的身後,邊評價着外面那些天雷宗門人所使用的法器,什麼對方還在用法器實在是太窮了,卻不想不想不久前,他們可是連上品的法器都很稀罕呢,如今個個都是使用的法寶。所以才如此大言不慚的批評着別人的武器;然後又是誰的法器只是好看,其實攻擊力很小啦;甚至還說到下面的天雷宗修士的樣貌,說這人一點不像修真者,長得那麼猥瑣……反正討論的話題是千奇百怪,說什麼的都有,很像一羣三姑六那啥的。
而縹緲宗的長老也非常緊張地坐在一旁,不時張望着山門前的戰況,就怕門中被趙舒雅改過的護山大陣經受不住對方的攻擊而垮了,到時候他們將面臨一場死戰。
趙舒雅邊啃着麒麟果邊心中腹誹着,但是她對於外面的攻擊狀況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因爲她已經將縹緲宗的護山大陣徹底改良過了,本來她是沒想起要換護山大陣的,但是她想起前世,她在一本小說上看到,一個門派由於門中有奸細,結果被對方輕鬆地破了護山大陣,要不是豬角出現,這個門派都要面臨滅門了。而前一段時間門中鬧奸細,而且還有如此多的奸細,她想自己門派中的那點破事,怕早就被什麼人或門派給知曉了。
所以她纔會拼命的煉製法寶。就是爲了佈置一個由上品法寶做陣眼的十方滅魔陣,這是從瑤音中的陣法玉簡中看到的,不過上面所佈置的十方滅魔陣使用的至少都是極品以上靈器,威力甚至可以達到誅仙滅魔的地步。
但現在由於受條件限制,趙舒雅只能使用自己煉製的法寶來做陣眼了,不過具她推測,就算是上品法寶做陣眼,也可以輕鬆的抵禦合體期以下修士的攻擊,還可以將合體期修士絞殺其中。不過麻煩的就是每個陣眼必須有修士催動真元來啓動法寶,否則陣法就不會開啓。因此,她又給每個陣眼配了一名心動期的門人,還每人發了一瓶益元丹,以提供真元的耗損。
現在陣法只是抵禦,只啓動了最外圍的盾型法寶的陣眼,其他的陣眼還沒開啓,不過他們也在陣眼旁邊等待着趙舒雅的號令,隨時準備開啓陣眼。但是由於趙舒雅是第一次佈置這樣大的陣法,所以還是很期待的,她想看看這個用上品法寶做陣眼的十方滅魔陣到底威力有多大。
半個時辰後,趙舒雅很滿意的發現,陣法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起。
不過她是高興了,外面的天雷宗修士很是鬱悶了,這什麼陣法啊,怎麼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彷彿衆人的攻擊如石沉大海般激不起一絲波瀾,這讓衆人很喪氣,有些修士攻擊起來也越來越懈怠,甚至有的修士攻擊一下。休息很長時間,而在前面帶頭拼命攻擊的矢皿真人,則是越打越怒,最後他大喊一聲:“所有人都退下!”
而天雷宗弟子們的表情卻很奇怪,又期待又害怕,因爲矢皿真人要使用天雷宗殺傷力很大的寶物,這種寶物也是近幾年天雷宗研製出來的,只使用過一次,但這一次卻讓天雷宗的許多弟子喪身其中,所以這寶物也被宗內嚴格地管束起來。經過長時間的研究,也改良了這個寶物的特性和使用方法,但是一直都沒機會使用。
這次本來矢皿真人也沒想着要帶這東西的,但是想到這次可能會和縹緲宗發生衝突,正好帶來別人的地盤上試試改良後的威力,於是便向宗門申請了,並帶了一顆出來。而這寶物就是轟天雷。
只見矢皿真人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顆藥丸三倍大小的黑球,細細地觀看地話,還會發現這小球中有電光閃過,而且黑中帶着紫色,很是漂亮。
由於趙舒雅一直用神識鎖定着對方的舉動,尤其是兩位元嬰期修士的舉動,當看到對方拿出來的小黑球時。她心中一動,明顯感覺到了這小球所蘊涵地威力,她很好奇這小球,於是她給唐嬸只說了句:“唐嬸,那小球有些古怪,拿來看看!”
旁邊的弟子只看到趙舒雅懷中的小狗身形一閃就不見了,而不多時,雷戰真人卻覺得眼前一花,便發現他準備催動真元,然後再扔出去的轟天雷不見了,這個發現讓他嚇得白了臉。
除了劬晨真人也看到一陣虛影閃過外。其他的修士由於修爲太低,卻是什麼都沒看見,只看到矢皿真人好象高高舉起轟天雷,然後那轟天雷就不見了,而矢皿真人則是臉色慘白的保持着高舉手的姿勢。
趙舒雅在一旁看得咯咯笑了起來,抱起回到她身邊的唐嬸,親密地吻了唐嬸幾下道:“嬸兒啊!你可真夠厲害的啊!真是太合我心意了,哈哈……”
這下天雷宗可是丟臉丟大了,那麼人浩浩蕩蕩地來興師問罪,結果對方理都不理,攻擊對方的護山大陣,那麼多人還加上兩個元嬰期修士,卻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的護山大陣。本準備使用最後的絕招,最後還被別人偷去了自己的東西 ,這讓身在高位又是元嬰期修士的雷戰真人氣得哇哇大叫起來,站在護山陣面前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但是罵的無非也只是譴責縹緲宗是縮頭烏龜,只會躲在陣中,不敢正面應戰,什麼怕了他們天雷宗,還做出小偷的行經,殊不知,誰是小偷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