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兩道劍光****,左校悶哼一聲,左右兩肩出現兩個血洞,被劍光洞穿,琵琶骨被鎖住:“抓下去。”
“是。”
慕白和兩個士兵走了上來,將左校抓住,旁邊的黃巾軍看到這一幕,先是猶豫不決,最後也都放下了手中兵器,主將被抓,幾個將領也在剛剛的大戰中被殺,哪怕他們現在依舊人多,但是去了主心骨,已經無心再戰!
自此,這一戰落幕,黃巾軍慘敗,本來想着埋伏梁軍,結果自己卻成了獵物,最主要的是左校敗的太快了,照面就被寧採臣打成重傷!
“都尉。”
半個小時後,戰場被清理,慕白走到寧採臣身後,看着寧採臣,眼中有着難以掩飾的火熱,今日一戰,可以說寧採臣一個人獨斷萬軍,雖然一開始他們佔着偷襲之利,打了黃巾軍一個措手不及,但是黃巾軍人多是不可避免的事實,若非寧採臣以摧枯拉朽之勢擒住左校,哪怕梁軍會勝,也會有一番苦戰。
對於寧採臣,如果說先前是服氣,那麼現在,心裏已經變得崇拜,軍中武風盛行,崇拜強者。
“情況怎麼樣,傷亡統計出來了嗎?”寧採臣臉色沒有多少變化,問慕白。
“統計出來了,黃巾軍戰死七千人,俘虜一萬,還有幾千人逃跑了....”慕白開口,不過臉色有些潮紅,那是激動的,以五千人的兵力。斬敵七千,俘虜上萬。這樣的戰果,絕對輝煌。
“我軍如何。”
“戰死八百。三百重傷,四百輕傷。”慕白回答道!
“這麼多。”寧採臣眉頭微皺:“驍騎營傷亡如何。”
這還多?已經不多了好不好,聽到寧採臣的話,慕白嘴角抽了抽。
“驍騎營的兄弟戰死有一百人,還有一百人受傷。”
“嗯”點了點頭,寧採臣沉吟片刻道:“把黃巾軍年輕力壯的編入軍中,其他人,組成敢死隊。”
所謂敢死隊,也就是炮灰。打前鋒的,一萬多俘虜,寧採臣不可能全部養着,放了更不可能。
“咯吱...咯吱....”
腳步聲響起,是陳宮和薛貴兩人,向這邊走來。
“主公”陳宮向寧採臣抱了抱拳,臉上什麼時候都帶着笑容,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寧兄。”薛貴也叫了寧採臣一聲,不過可以看出。他此刻看寧採臣的眼神,多了一絲敬畏。
“左校如何了。”
“嘴巴很硬。”薛貴道。
“我去看看。”寧採臣一笑:“公臺,你陪我一起去,薛兄。那些俘虜就叫給你了,等一下我們出發。”
一棵大樹下,左校被五花大綁。此時的他很狼狽,甲冑破爛。披頭散髮,渾身染血。雙肩被洞穿,有兩個血洞,琵琶骨被鎖住,武力都動用不了,在他周圍十幾個看守的士兵。
“都尉”“都尉。”
“你們都退下吧。”“是!”
寧採臣揮手,屏退幾個士兵,最後這裏只剩下寧採臣、陳宮、左校三人。
“左校,黃巾軍八部戰將之一,想不到昔日洛水城一別,我們又見面了。”寧採臣看向左校,笑道:“只是會是這種方式。”
“寧採臣!”左校咬牙,看着寧採臣:“想不到你會成爲朝廷的鷹犬,我真後悔,當初沒有留下你。”
左校的眼睛有些紅了,今日之敗,全是因爲寧採臣,心中有一股怨恨。
寧採臣也不怒,看着左校,嘴巴一列道——
“黃巾軍沒前途的,現在陳彥出手,你們已經敗了,跟着我怎麼樣。”
“呸,你休想,要殺就殺。”左校啐了一口:“等着吧,就算我死了,聖師也會爲我報仇的....”
“寧採臣....你死了這條心吧!...”
最後,寧採臣和陳宮離開,不過後面依舊響起左校的聲音!
“公臺覺得左校如何?”
“是個人才。”
“是啊,是個不錯的人才,我想把他收入囊中。”
寧採臣目光清澈,對於左校,今天交手他沒有下死手,一開始就打這生擒的想法,除了一開始動用文氣將左校擊傷,哪怕動用文氣,他都有所控制,事實上,今日大戰,寧採臣根本沒動用全力,他有所保留,雖然已經很驚人,但是它控制在範圍內,如果動用全力,哪怕他一個人,這股黃巾軍他也有信心對付,半步大儒,雖然沒有跨足那個層次,但是實力,已經無限接近。
不過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因爲軍中有陳彥,這個人,讓他不放心,雖然他當初突破在郴縣引起很大動靜,但是隻要不宣傳,沒有人刻意去查,軍中不會有人知道,這是他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暴露!
“都尉”“都尉”“都尉!”
路上,士兵看到寧採臣,紛紛打招呼,尤其是驍騎營的人每一個個眼神火熱。
“都尉,兵馬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慕白走過來彙報道。
“那就出發吧,今晚,我要賓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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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山丘縣到豐田縣路上,梁軍主帥大營,陳彥一身火紅色戰甲,坐在主將位置上.....
“將軍,陳逸將軍戰報,豐田縣也沒有發現黃巾軍!”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走進來拿着戰報遞給陳彥。
“又沒有?”陳彥臉色微變,隨後陷入沉思,在他旁邊的黃徵和其他幾個將領也是臉色微變,從前日晚上出發,他們一路向着山丘縣行軍,結果到山丘縣的時候,發現城裏的黃巾軍已經撤退,空無一人,如今豐田縣的黃巾軍也消失了,這很詭異!
“將軍,我看會不會是這些黃巾軍知道我們要來,提前撤退了。”
一個將領站出來道,在梁國,陳彥的兵鋒,無人敢戳鋒,武道神通的強者,已經超脫凡人的範疇,除了同級別的存在,誰能爭鋒,這樣想來,也說得通,除非黃巾軍中也有同樣匹敵陳彥的存在,否者來再多的人都是死,但是要說黃巾軍中真有和陳彥叫板的人,他們是不怎麼相信的,而現在黃巾軍撤退,從這個角度看,黃巾軍知道陳彥來,不敢戳鋒撤退也說得通。
“不會這麼簡單。”陳彥沉思,他總感覺哪裏不對,不相信黃巾軍會這麼容易就投降撤退:“黃徵,派出探子,務必給我查清黃巾軍的動向!”
“諾!”
“李權和寧採臣那邊有沒有消息。”
“暫時還沒有,不過算算時間,消息也應該要傳過來了”
“報,將軍,李元校尉戰報!”
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陳彥的話剛落下,就有戰報傳來,是李元的!
“念!”陳彥抬起頭,看向那個士兵。
“......黃巾軍劉石率兩萬黃巾軍埋伏於樹林,末將不查,深入敵伏,大敗,五千兒郎,拼死突圍.....”
“什麼,李元中埋伏了!”“劉石,兩萬黃巾軍,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撤退了嗎,怎麼會埋伏李元....”
一下子,這裏炸開了鍋,衆多武將面面相窺,震驚、難以置信,陳彥的臉色看不出多少變化,不過衆人都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從陳彥身上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