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霍婷婷,天下沒有比你更歹毒的女人了,你怎麼不留着這根香腸晚上自己用啊!而且還是帶玉米味的!
陳語一邊嚼着香腸,一邊斜瞪着眼睛看着這個自稱是炊事部主管的女人,說白了就是和伙伕一個級別的。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霍婷婷正津津有味的嚼着薯片,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左側有一道兇狠的光波朝自己shè來,而且略帶點殺氣!
霍婷婷轉過頭去,正好看見陳語那張死人臉對着自己看,原來那道帶着殺氣的目光是這個傢伙所發出來的。
“怎麼?你好像對我有點意見啊?”霍婷婷向陳語回瞪着眼睛,她心裏明白陳語爲什麼這麼看自己,但是霍婷婷就是故意要氣陳語,因爲每次看見陳語那副像是怨婦的模樣,霍婷婷就是覺得非常好笑,彷彿兩個人是天生的冤家一般。
陳語沒有回答霍婷婷的話,他轉過頭去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自顧自的將那根香腸喫完。
見陳語不敢反駁,而且還回避開自己兇狠的眼神,霍婷婷覺得陳語是在怕自己,就你個保安隊隊長也敢和我這個炊事部主管擡槓,還想不想喫飯啦!
陳語很理智,他明白現在口糧都掌握在霍婷婷這個伙伕手上,要是自己稍有不敬,以後飯還是會給自己喫的,就是不知道會給些什麼難喫的東西刁難自己。
好漢不喫眼前虧,宰相肚裏能撐船,咱們走着瞧!陳語一口將玉米香腸塞進嘴裏,扔掉香腸包裝袋後就發動車子離開這個加油站,繼續朝西邊逃跑。
車子越往西開,路上的殭屍數量就越少,這一帶以前都是種莊家的,偶爾能看見一些廢棄的工廠,基本上居民都遷到了繁華的東面居住。
繞過一隻衣衫襤褸的殭屍,陳語沿着馬路繼續朝西邊開,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X6的後視鏡上出現一個黑點!
“王欣,你拿望遠鏡看看,後面那個黑點是什麼東西!”陳語一邊斜着眼睛看後視鏡,一邊吩咐王欣。
被陳語一提醒,車上的幾個女生都紛紛轉過腦袋看向後面,她們看見遠處的公路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而且好像還在移動。
王欣拿起望遠鏡朝後面看去,沒過多久她就興奮的對陳語說:“是輛車!是輛黑sè的越野車,肯定是其他的倖存者。”
“太好了!終於遇見了其他還活着的人類,我們停車等等他們吧,看看能不能和他們一起逃跑。”王君聽見王欣的報告後,開心的說着,畢竟在她思想裏,人越多,生存下去的機率就越高。
陳語看着後視鏡想了一下,他沒有將車停下來,而是偷偷的從褲袋裏掏出那把多功能小刀,然後塞進自己的鞋子裏。
“陳語,你怎麼還不停車,我們等等那些人。”霍婷婷這時也催促陳語快點停車。
陳語將車子放慢速度,他沒有停車的意思,現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公平的世界誰還能值得相信?自從昨晚李斌閉上眼睛後,陳語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太相信陌生人,以免重蹈覆轍!
“別急,我已經放慢車速了,先在車裏看看那些是什麼人後再說。”陳語不緊不慢的回答。
幾個女生沒有繼續催促,她們知道陳語這樣做肯定有原因,反正不會害了自己幾個人就是了。
陳語將車速一直保持在三十碼左右,過了三分鐘左右,後面那輛車才追了上來,是輛黑sè的陸地巡洋艦。
透過車窗,陳語看見那輛並排和自己開着的陸地巡洋艦車上坐着三個年輕人,都是男xìng,他們同樣也朝着自己這邊看來。
“哇!那個開車的男生長的好帥哦!”霍婷婷像個花癡一樣在車裏讚美着。
“帥不一定就是好人。”陳語不客氣的給霍婷婷當頭一棒。
“婷婷別理他,陳語肯定是妒忌那人長得帥,所以心裏極其的自卑。”王欣開着陳語的玩笑幫霍婷婷說話。
“靠!王欣沒想到你也是那種花癡啊。”一向溫柔的內斂的王欣居然也這麼說,陳語真的是覺得情何以堪。
還沒等幾人說完,只見那輛巡洋艦裏的一個人打開車窗,向陳語示意停車。
車窗打開來後,陳語看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頓時眉頭一皺,他覺得這幾個人不會是什麼好人,不是因爲妒忌他們長得比自己帥,而是陳語清晰的看見,這幾個人手臂上或則脖子上都紋着紋身。
我們國家不像是外國,外國人除了黑社會喜歡紋紋身以外,有一部分人則是用紋身來紀念一些自己所珍視的東西,比如說唱歌手阿姆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紋上了自己女兒的頭像。而在我們國家,大部分紋身的都是些黑社會或則小混混,要不就是一些叛逆的小青年,他們肚子裏裝不了什麼好水,當然排除一些把紋身當成一門藝術的人。
總之,當陳語看見這幾個人紋着紋身以後,他就保持着jǐng惕,小心駛得萬年船!
陳語遲疑着,他決定還是停下車來和巡洋艦上的三個小青年交流交流,說不定是自己多疑了。
正當陳語準備停車之際,那輛巡洋艦居然車頭朝X6這邊一打彎,像是要截住自己等人的車一樣。
陳語眼急腳快,他趕緊踩住剎車,兩輛車同時停了下來,那輛巡洋艦並沒有撞到X6的車頭,而是車頭稍微有一點點斜着靠在前面。
巡洋艦上的三個人走下車來,陳語讓幾個女生先待在車上別下去,自己先去會會這幾個人再說。
趁那幾個人還沒靠近,陳語從腰後面的皮帶上拔出那把從派出所殭屍jǐng察身上找到的槍,偷偷地塞進屁股後面座位的夾縫中,然後用靠墊蓋起來。
打開車門,陳語走下了汽車,上前去和那幾個人打招呼。
“你好,我叫胡光龍,剛剛光顧着看你們這邊沒把好方向盤,差點就撞到了你們的車,真是抱歉。”之前開着巡洋艦的小青年,一上來就禮貌的向陳語道歉,這個人長得確實很帥,就是那個霍婷婷和王欣爲之“瘋狂”的帥哥。
“沒事,這不是沒撞上嘛,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我們是從崧涇鎮逃到這裏的,一路上看到很多人都變成了殭屍,幸好遇到了你們,終於又能多幾名夥伴了。”
正當陳語和那個名叫胡光龍的小青年交談的時候,從巡洋艦副駕駛座上下來的那個人直接走到X6旁邊,看着車窗裏的幾個女生問道:“就你們幾個人啊?”
“是啊,這幾個人都是我在路上遇見的,有什麼問題嗎?”陳語轉過頭去回答,他已經把手放進了上衣口袋裏,裏面正藏着一把水果刀。
“沒問題,我們能有什麼問題,只是覺得逃出來的人就只有我們這麼幾人,其他人都變成了殭屍,實在悲慘。”
這時,霍婷婷從副駕駛座上鑽到了駕駛座上,她雙手搭在車窗上,探出腦袋對這幾個陌生的小男生打起招呼:“HI!帥哥們,你們準備要去哪裏?”
“美女你好,我們幾個還沒想好要往哪裏逃,現在這裏已經全是殭屍,一時也摸不着方向,不如我們一起結伴走吧。”說話的是胡光龍。
“好啊好啊!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多幾個人一起走就安全多了。”還沒等陳語說話,車子裏的霍婷婷就已經興奮的搶着回答。
陳語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車裏的幾個女生,見她們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看來她們都覺得一起走比較好。再加上從剛剛的談話中,陳語發現這幾個人並不像是什麼黑社會的小混混,他也就沒有不識趣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