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幾人剛一出孔儀的刺史府,趙雲便苦着臉對陸風說道:“大哥,如此大事,你怎麼不先知會雲一聲啊。”
見趙雲一臉苦悶,陸風便笑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應該娶妻了。只是孔刺史請求駐軍剿匪,我才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陸風說完,趙雲便無奈的說道:“大哥,這也太突然了吧,恐怕孔刺史不會答應。”見趙雲對自己沒信心,陸風便連忙給趙雲喫定心丸,說道:“二弟放心,孔刺史必會答應,你就準備作孔刺史的乘龍快婿吧。”一聽陸風這麼說,趙雲便又好奇的問道:“大哥爲何會這般肯定?”陸風笑道:“孔刺史如果不答應,你那五千龍騎軍士兵也不會答應啊。”“這,這不是強搶民女嗎?”趙雲驚訝的說道。“非也,非也,就算是強搶,強搶的也是官家之女,並非民女。”陸風說完,賈詡和郭嘉二人便都忍不住笑了,而趙雲更是鬱悶的無話可說。而陸風走後,孔儀便坐在大廳裏琢磨着如何答覆陸風。其實,孔儀之所以沒有馬上答應陸風,就因爲趙雲是一介武夫,又出身貧寒。如果不是看着陸風的面子,孔儀恐怕當時就拒絕了。所以,從孔儀的情感上來講,孔儀並不希望趙雲做自己的女婿。他更希望陸風做自己的女婿,可惜,陸風已經有了妻室。所以,孔儀纔會犯難:一方面,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婿是一個出身貧寒的武夫;另一方面,他還不好拒絕陸風的提親。畢竟,自己現在有求於人,還不能得罪陸風。思之再三,孔儀便決定先問問自己女兒的意見。如果她同意,那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可能是緣分至此;如果她不同意,那自己便有了拒絕陸風的理由。於是,打定注意,孔儀便起身直奔自己女兒的閨房而來。而陸風幾人回到大營以後,趙雲便趕忙去尋營了,只有賈詡和郭嘉二人跟隨陸風進了大帳。二人坐定,陸風便道:“二位可知我求親的用意?”賈詡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尋問郭嘉道:“奉孝以爲呢?”郭嘉知道,賈詡這是在考驗自己,於是,便想想說道:“主公是爲了能更好的在青州推行新政。”郭嘉說完,陸風便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這只是表層的想法。”見郭嘉疑惑,陸風便又笑着對賈詡說道:“文和,你告訴奉孝吧。”賈詡笑道:“若詡所料不錯,主公是想強佔青州。”賈詡說完,陸風便哈哈大笑說道:“文和知我。”一見二人笑得很是奸詐,郭嘉便鬱悶的叨咕着:“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沒好意思明說。”陸風笑道:“奉孝啊,在這大帳之中,都是風的絕對親信心腹之人,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呢?況且,大帳之外,也都是風的絕對忠誠的虎士,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所以,即使我們捅破了天,在中軍大帳的範圍之內,也不會有人知曉。奉孝放心,在這裏,有什麼話儘管直言便是。”郭嘉笑道:“主公不早說,主公如果早說,嘉也不會琢磨半天了。”郭嘉說完,陸風和賈詡也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而此時,孔儀之女孔欣兒正坐在牀頭無聊的學習刺繡呢。一見自己的父親來了,孔欣兒便連忙施禮說道:“不知父親尋女兒有何事?”孔欣兒知道,沒有什麼重要的事,父親很少踏足自己的閨房。孔儀想了想,便道:“欣兒,你今天已經一十六歲了,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之前雖然有很多人來提親,但爲父我都以你年齡尚幼爲由拒絕了。而今天陸子城又爲其弟提親,爲父我不好拒絕,所以,便來尋問一下你的意見。”一聽說自己要出嫁了,孔欣兒不覺害羞的低下了頭,心裏琢磨着如何回答父親。半晌過後,孔欣兒忽道:“陸大人之弟爲何人?”孔儀道:“是幷州龍騎軍統領趙雲趙子龍,一勇之夫。”一聽父親這麼說,孔欣兒心裏便涼了半截:自己怎麼能嫁給一個武夫呢?呆了片刻,孔欣兒便嘆道:“一切全憑父親裁奪吧。”畢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只能是被動的接受,卻不能主動的要求什麼。孔儀道:“欣兒,那你對這樁婚事,是贊成呢,還是不贊成?”孔欣兒鼻子一酸,抽噎的說道:“父親作主便是了,又何必來問女兒?”孔欣兒心想:你是青州刺史,卻守不住青州,非要找外人前來幫忙。結果,你欠了人家的人情,便只好把自己的女兒當成謝禮了。一見女兒委屈的樣子,孔儀就知道了女兒的態度。於是,孔儀便勸慰的說道:“欣兒放心,爲父絕不會委屈自己的女兒。如果欣兒不同意,那爲父拒絕陸子城便是了。”一聽父親這麼說,孔欣兒心中便又是一喜,隨即便止住哭泣說道:“那,一切就全憑父親作主了。”孔儀笑道:“欣兒放心,爲父一定不會委屈自己的女兒。”孔儀是這麼說的,自然也是這麼做的。所以,第二天,等陸風幾人來到刺史府,孔儀便道:“在下昨日和小女商量了一番,奈何小女暫時還不肯出嫁,所以,子城爲弟提親,在下實不能答應。”一聽孔儀這麼說,衆人便都是一愣,而趙雲更是窘迫萬分。當然,陸風也很是驚訝,因爲陸風沒有想到孔儀居然敢拒婚。你以爲你是我嗎?居然敢拒婚,你有這個本錢嗎?不過,陸風同時也在想,這孔儀爲什麼會拒婚呢?趙雲哪裏就配不上他刺史大人的千金呢?趙雲可是幷州少女的偶像啊。若不是陸風等着利用趙雲的婚事來強佔青州,趙雲早就在幷州大婚了。大腦飛速的轉了幾百圈以後,陸風明白了:趙雲雖是自己的義弟,但畢竟是一介武夫,又出身貧寒。想通了關鍵的地方,陸風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