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爲這個封印符錄,我的力量無法再進一步增強,不管我再怎麼修煉,我體內能聚集的魔力再也無法增多。”黛比冷冷地說道,任何事情,包括關係到自己的實力,在她口中說出來好像都是若無其事一樣。
“我來試試幫你解開?”朱英雄琢磨着,啥事不得喫一下,當初和茅山道士們學捉鬼之類的道術不過是貪圖好玩,幾個封印符錄他還是會畫,只是那個時候沒有認真學而已,而且那些符好像是貼上去就有效,撕下來就算解了。
總不能把黛比那塊皮膚割下來吧,那需要關二哥的精神。
朱英雄不是華陀,他下不了手。
但老朱很執着,而且想法很多,並且從不輕易放棄。
“嘛呢麼吽轟!”朱英雄唸唸有詞,大喇嘛降世了。
“阿裏巴巴吽!”活佛來了。
“阿彌陀佛!”和尚來了。
“天靈靈,地靈靈,天地君師親,神鬼退卻!”茅山道士來了。
“さしゑほゅはねむな”陰陽師來了。
“急急如意律!”燕赤俠附體了。
“何方妖孽,喫老孫一棍!”齊天大聖出場了。
“信我者,得永生!”耶穌基督小鳥人。
“我操,滾犢子!”朱英雄沒招了。
朱英雄氣喘吁吁,唸了一大串沒有絲毫反應,費勁地望着那個“封”字,黛比眼中浮現出了冰山融化的一絲溫柔。
“符咒語?”艾德琳院長靜悄悄地站在車廂門口,看着朱英雄,誰也不知道她站在那裏多久了,好像她從來就是屬於那裏一般。
像“阿裏巴巴吽”這樣的專業詞彙朱英雄沒有辦法翻譯成大陸通用語,都是原汁原味的漢語。
總感覺如果說“阿彌陀佛”說成“amitabha”似乎就沒有那種味道了。
所以朱英雄一連串的標準國語之後,見多識廣的符咒師當即聽出了朱英雄的語系。
“可以這麼說,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更希望你能稱它爲漢語。符咒聽起來有點像蒙人的道士那玩意。”朱英雄沒有從茅山道士那裏學會解封術,連帶地認爲道士都是蒙人的了。
“符咒術代表着大陸最高深的魔法知識。怎麼成了蒙人的玩意?君上此話何解?”研究了二十多年的符咒語。艾德琳第一次聽人說符咒這個稱呼玷污了這些文字,而且還是一個同樣懂得符咒的人。
“符咒也就是漢語,它是承載一個古文明數千年文化精髓的語言。它代表地可不是澤東大陸最高深的魔法知識這麼簡單。”談起中國的文化驕傲,這種沿用了數千年的象形文字。朱英雄有着說不出的驕傲。
“看地出來,君上對符咒很有研究。艾德琳也許比不上君上,但在澤東大陸研究符咒也算有點名氣,不知是否有幸和君上交流?”聽着朱英雄的話,女人的直接告訴艾德琳,這位聖騎士對符咒的瞭解很有可能還在自己這大陸第一符咒魔法師之上。
“呵呵,院子過獎了,大陸第一符咒魔法師的威名我是早已耳聞了。對了,這個符咒你認識嗎?”朱英雄輕輕拉開黛比胳膊上的衣袖說道。
艾德琳兩眼放光,盯着“封”字一陣看,“又發現了一個符咒,想不到大陸第一百二十個符咒會出現在人體上!”
朱英雄微圍望,看艾德琳的神情。這個字她連見也沒見過,更別說解了。
“怎麼會出現在人體上?以前的符咒可都是出現在星耀碎片之上啊?”艾德琳瞅着黛比的胳膊,百思不得其解。
“星耀碎片?”朱英雄同樣不解。
“星耀碎片是一種潔白晶瑩的東西,每一塊碎片上都有一個符咒,有一些星耀碎片可以完整地拼在一起,所以過去的符咒魔法師都認爲如果收集完整了星耀碎片,將可以見到所有的符咒。只是現在有符咒突然出現在人體上,這說明符咒可能遠遠不止星耀碎片上記載的。”艾德琳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照着“封”字的比劃描了起來,神情無比投入。
瑪格麗特說光明神西羅。沃莫裏恩是在領悟了符咒之後力量突然提升,當時朱英雄就認爲這人大概就是一個拿了本修真祕籍的中國老鄉,此時艾德琳又提起星耀碎片,結合艾德琳根據這些漢字可以使出召喚雷雨的魔法,朱英雄認爲完整的星耀碎片就是一塊記載着修真祕籍的石碑,然後由於某種原因碎裂,落到了澤東大陸,一些有天賦的人根據這些碎片領悟到了破碎的修真方法,成了符咒魔法師。
“院長,那些星耀碎片你可帶在身上?能否借我一觀?”朱英雄心中打着如意算盤,這些澤東大陸的土著無師自通地去理解世界上最複雜的語言當然是難如登天,可是交給朱英雄說不定就將一套修真祕籍揣摩出來了,到時候也飛昇成神,那時候老朱叫什麼神好?玉皇大帝!
“星耀碎片屬於全大陸人民,不是我個人的私有財產,我怎麼能帶在身上?這些珍貴的碎片都是陳列在教皇國魔法研究工會里,用於檢測一個人是否有成爲符咒師的天賦,君上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艾德琳狐疑地問道。
“我聽艾德琳院長剛纔的意思好像是又發現了星耀碎片,所以有此一問。”朱英雄不動聲色地圓謊。
艾德琳也沒有多想,“這個符咒似乎代表着一種將元素力量壓制的方法,只可惜我沒有辦法具體理解。符咒師的天賦決定符咒師的水平,如果一個符咒師在第一感覺不能瞭解這個符咒的話,那麼她一輩子都瞭解不了,這個符咒就屬於我無法理解的那一種。”
說着唏噓不已,搖了搖頭惋惜地看着埃希的胳膊。
“對了。君上剛纔那一連串的符咒語是什麼意思?剛纔應該有幾十個符咒音節吧,如果是我們符咒魔法師吟唱符咒,每一個都將消耗我們大量的魔力,並且因爲這樣拗口的音節吟唱也特別費勁,吟唱速度也很慢。不知君上如何做到這種程度?”艾德琳期盼地望着朱英雄。一雙美眸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如果你把面紗摘下來給我看看,我就告訴你還差不多,現在你這麼裝b的不露臉。老子可不那麼搭理你,朱英雄悶聲悶氣地道:“我只是將符咒難發的音節都捨去了。院長難道沒有發現我吟唱起來一點魔法效果也沒有嗎?”
艾德琳失望地垂下了頭,“原來如此,如果能以這樣的速度吟唱,那符咒魔法也太恐怖了。”
“不過,花族中應該有人能做到這樣。我一直都想和花族的花仙子共同研究符咒,但是因爲花族對人類的不信任,花族拒絕進入教皇國,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也能想掌握精靈語。龍語這樣古老的語言一樣掌握符咒語。”
“克裏斯蒂娜,就是剛纔那個花族少女,她就是一位花仙子。”朱英雄心中一動,若是克裏斯蒂娜能掌握這些符咒魔法豈不大好,而且自己用百花物語傳承給克裏斯蒂娜的春宮裏可也有漢字淫詩啊。克裏斯蒂娜應該掌握了不少的漢字,總數絕對要比艾德琳還掌握地多太多了。
“真的嗎?她是一位花仙子?她的靈蝶呢?”艾德琳雙手交叉,緊緊地握着,緊張地看着朱英雄。
“靈蝶是什麼玩意?”朱英雄再一次大無畏地展示着他的孤陋寡聞。
“每一個花仙子在被啓蒙之後,都會有一隻靈蝶成爲她的坐騎,花仙子向來都是乘坐着靈蝶戰鬥。靈蝶在沒有被召喚時,會以印記的姿態出現在花族少女額頭的花印旁邊,就好像正在採花的蝴蝶。可是剛纔這位花族少女的額頭上並沒有這個。”艾德琳再一次失望了,感情這位聖騎士君上最喜歡的就是消遣人了。